第二百三十四章 分道揚鑣（1/2）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六日晨，
在句容接受訓練的新兵們，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昨天一排、二排、三排的新兵們，他們先是挖坑埋了鬼子的屍體。
因為離句容近，埋完鬼子後，還有時間，在句容附近的這些士兵們，班長又命令他們把把句容周圍的道路修整了一遍。
一直到天黑，這道路修整，還沒有完工。
去往淳化和湯山這兩個遠些地方的新兵們，無論他們走得有多遠。
當天晚上還必須回到句容來，一天下來五十里路妥妥的。
把這些新兵們累得夠嗆。
這些士兵們在句容吃過晚飯後，班長還給所有人上了一課。
班長先是給大家提出了要求：所有特種連的士兵們，必須要會讀書、會識字、會寫信、會看報紙，要做特種連的四會新兵。
提了要求之後，班長拿出一本三字經：在臨時用黑碳刷出來的牆上，用石灰筆寫下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就這麼幾句，讓所有人都要記好。
不但要記住，還要會寫。
現在特種連無法給所有新兵們配發紙筆，但是所有人用樹枝做筆，用一塊沙盤做紙，也是能夠練習的。
愉快的識字教育之後，就是更加愉快的思想教育。
特種連的班長們給這些新兵講解著在特種連里官兵平等，不許打罵士兵。
三大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一切繳獲要歸公。八項注意：說話和氣、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不打人罵人、不損壞莊稼、不調戲婦女、不虐待俘虜。
這三大紀律和八項注意所有官兵們都必須要牢記。
這些新兵們無論在當國軍還是當偽軍的時候，都是最底層的士兵，挨打挨罵是他們的權利。
現在聽到不許打罵士兵，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好像從昨天開始就沒有長官打過他們了。
現在聽到這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又在班長的引導下，各自跟自己以往的行為做了對照。
好多士兵們心裡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這些士兵，調戲婦女，強拿強買，這些的壞習慣都沾上了不少的。
現在聽到今後不許了，倒還可以以後不做就是了。
可是以前已經做下來的事情，這個要怎麼辦？
好在班長立刻說了：「以前大家不知道，也就不追究。
過往不糾！
但是今後不許再犯，特種連的軍紀是非常嚴明的。
如果犯了這些規定，一定會軍法從事的。」
班長一說起軍法，這些士兵們就想到了曾經的那些長官們的下場。
這些士兵們才總算是放下了心。
班長們繼續解釋為什麼要讓所有人識字，要制定這些紀律。
因為特種連不但要把他們變成真正的士兵，還要讓所有人讀書識字，知書明理。
只有這個樣子，士兵們才會真正認識到：所有士兵們使用的武器，每天吃的糧食都是普通百姓供養的。
是百姓們辛苦勞作，給國家交稅，國軍這才會有錢給士兵們購買裝備，提供糧食。
因此士兵們拿槍保家衛國，保的不只是自己的家，還有大家，衛的也是別人的國，就是自己的國。
一切為了讓自己的親人過得更好，為了讓自己的國家不受侵略，因此我們才需要團結起來，拿起手裡的槍，打鬼子！
聽著班長的講解，這些都讓所有的新兵們感覺到新奇，又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一個小時的上課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些士兵們感覺還意猶未盡呢。
一排二班長賈承弼對手下士兵們的這種精神狀態非常滿意，微笑著說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現在休息十分鐘，接下來時行晚間體能訓練。」
在這個時代，沒有電視、電視，學習課結束後，也才八點鐘。
距離休息時候還有二個半小時，如果不給這些士兵們找些事情做，就完全放羊了。
體能訓練即能夠讓士兵們鍛鍊，又能夠消磨他們過剩的體力和精力。
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
一直到十點，體能訓練這才結束。
所有的士兵們抓緊時間洗漱，十點半就是睡覺的時間。
賈承弼還特別說了：這是剛剛開始的訓練，就沒有安排他們晚上值勤。
等到武器發下來後，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要安排明暗雙哨值勤的。
今天早晨跑操的時候，在句容的這些士兵們。
全體跑步的目標是湯山，全程三十里。
昨天這些士兵們，已經辛苦了一天，不過這些新兵們驚喜地發現：
特種連說過的給讓他們每天都肉吃。
就是當真的每天都有肉吃，他們現在不只是每天有肉吃，而是頓頓有肉吃。
正是因為吃得好，白天的勞動強度又大，晚上這些士兵們睡得好極了。
一覺醒來，就是天亮，在這個晚上，這些新兵們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早晨的時候所有士兵們的精神抖擻，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今天早晨這些士兵們聽從命令，在班長的率領下，足足六千三百人一起向著湯山跑過去。
山華燦對於這種程度的跑步，完全不在話下。
如果不是要跟全班在一起行動，他早就跑到最前面去了。
單承福跑得也輕鬆，連續幾頓的飽飯，讓他更有精神了。
現在他們這些新兵們還沒有發槍，因此跑步的時候只有自己的被褥打成方塊背著。
不過班長強令每個士兵找了兩塊磚背上。
他要挨個檢查，這不是一個班長的做法，所有新兵們都是這樣的做法。
並且班長自己不但背著武器、裝備，加裝的磚頭還是四塊。
這就讓有些還有怨言的新兵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班長對新疑惑得眼神眼神也做了解釋：「訓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
這個時候多負重一些，打仗的時候，沒有負重，跑得就會更快，更遠。
打仗在很多時候，就是跟敵人拼的體力，只要我們背得多，跑得快。
想打：鬼子跑不了！
想跑：鬼子追不上！
這個時候，我們還有什麼樣的鬼子打不過的呢？」
這話說得半點毛病都沒有，所有的新兵們現在天天端起碗有肉，實在是無法說些什麼了。
有些認為自己有能力的士兵，還主動多加了一塊或者兩塊磚頭。
山華燦、單承福這兩個飯桶，足足背了六塊磚頭。
如果不是班長命令他們不能夠再加，他們還要多背一些。
他們這些人，跑到中途的時候，後面追上來好幾輛的汽車。
這些汽車是給他們送早飯來的，早飯還是昨天一樣的稀飯、肉包子。
這可是把士兵們高興壞了：昨天早晨吃過肉包子後。
所有人都在想著什麼時候還能夠再吃一回呢。
有些士兵認為昨天是他們才來，給包子吃是為了安心。
現在有這種想法的士兵已經沒有了。
特種連是真的就想要把他們養壯實一些，跟鬼子打仗的時候能夠更厲害一些。
跟鬼子拼刺刀的時候，要更勇敢一些。
吃飯花了二十分鐘。
吃過飯後，大軍又開始向湯山前進，按照計劃，他們今天是要跑到湯山去，還要自己走回來。
到了湯山後還有隊列訓練在等著他們。
他們在途中吃過早飯，班長們不許立刻開始跑步，所有人開始步行。
現在這些士兵們覺得自己精力充沛，仿佛昨天所有的疲憊都沒有了。
在句容的新兵們訓練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秣陵關昨晚才接到命令加入到特種連的丁子民團。
也開始了跟著特種連隊伍一起訓練的開局。
原本計劃今天要撤退回句容的特種連一排一班、特種連二排一班，這兩支隊伍終究還是留下來了。
他們需要在這裡對新加入特種連的丁子民團進行為期三天的特訓。
這三天時間裡面，整個秣陵關的守衛，每個方向由特種連派出一支十人偵察小隊，一直把警戒放到十公里外。
城門位置再放一支十幾人的小隊。
剩下的特種連士兵，全部都在跟丁子民這個團的士兵們生活在一起、訓練在一起。
訓練從今天早晨開始。
曾經的那些偽軍官兵們，再一次看到了一隊隊的國軍士兵，全副武裝地在秣陵關內奔跑。
今天只是一次給丁子民團這些官兵們的一次適應性訓練。
陳四川只準備了五公里的越野訓練。
他們繞著秣陵關跑了兩圈，大概超過了五公里不少。
回到操練上的時候，所有士兵並不能夠立刻休息。
刺殺訓練現在才剛剛開始：
先由特種連的士兵做示範。
丁子民這個團的每個班都有兩到三個特種連士兵做指導。
指導這些士兵們正確的刺殺技術。
對於這一點，特種連的士兵們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他們這些士兵在林凡的教導下，完全把整個刺殺訓練總結出來了。
並且特種連的這些士兵們，從林凡手時學會之後，在戰場上已經不知道實踐過了多少回。
現在在由他們一對三、一對四地教導兄弟隊伍，士兵們教得非常熱心。
林凡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給所有士兵宣布了：特種連在接收了幾千偽軍士兵後。
再次從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手裡各接收了一個團的兵力過來，這兩個團從此就是特種連的士兵了。
因此要求在秣陵關里的一排、二排抓緊時間，先給丁子民這個團訓練一下刺殺技術。
現在這些士兵們，首先是訓練擊殺的基本動作。
訓練之前，特種連的士兵們先讓每個人都在自己腳下以立正時候的位置為原點，畫出一個正十字交叉的直線來。
先給這些士兵講解：
拼刺準備；預備用槍、前進、後退、躍退、向後轉是戰鬥中跟敵人拼刺的準備動作。
只有做好了充分準備，才能夠在跟鬼子的白刃戰中爭取主動。
預備用槍訓練，口令：「預備用——槍、」、「槍放下」
動作要領：聽到「預備用」的時候，右手握住護木，拇指貼於右胯。
聽到「槍」這個字的時候，以右腳掌為中心，身體半面向右轉，右腳掌中心線正在剛剛畫好的直線上，同時左腳向前邁出一步，腳尖對正前方。
兩腳距離同肩寬，左腳掌中間線跟右腳跟在同一直線上，就是剛剛畫好的另一根直線，正好是呈九十度直角。
兩膝微屈，上半身向前微傾。
重心落在兩腳中央稍前；在出左腳的同時，右手以虎口的壓力和四指的頂力迅速將槍向前稍左送出。左手迅速握住護木，虎口對正槍面。
右手隨即移動到後護木，位於腰間皮帶線上，槍面稍稍向左，槍刺尖與咽喉位置同高，並且和左眼在同一線上。
兩眼注視敵人。
槍放下的時候，以右腳掌為軸，身體半邊向左轉，同時收回左腳，左手將槍交給右手成持槍立下姿勢。
特種連的士兵們一邊講解，一邊做著動作。
丁子民團長跟著陳四川學。
團長、團副都親自下場訓練，整個團部的所有人都在操場上學習刺殺。
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們，沒有一個怠慢的。教導的人認真，學習的人專心。
這種情況也讓帶著新兵們跑步的班長們看見了，他們也讓手下的這些新兵們用木棍當做步槍，加入到刺殺訓練中來。
吃過早飯後，在秣陵關里的新後們要徒步向溧水關前進，然後一直要走到名容去。
這是特種連為這些新兵們特別設置的訓練科目。
秣陵城裡的官兵們吃過早飯，六百新兵開始出發，向著溧水前進。
留在秣陵關的丁子民團繼續訓練。
上午的訓練，先是糾正預備動作：刺殺的預備動作當中，有些士兵的出槍方向、高度不正確。
特種連的士兵們一次次的示範，右手將槍向左腳尖方向送出去。
左手接槍時，小臂略成水平。
見到有士兵實在無法同時完成腳下移動的步伐，手上出槍的動作。
於是就讓這些士兵，雙腳按出槍動作站好，專門練習右手送，左手接槍的動作。
這樣練習半個小時後，進行下一個動作：前進、後退、躍退。
口令「前進」、「後退」、「連續——前進（三步——前進）」、「連續——後退（三步後退）」、「停」、「躍退」。
特種連的士兵先做示範：只見他們「前進」口令下達。
用右腳掌的蹬力，使身體向前，同時左腳迅速向前一步（腳跟先著地），右腳以同樣的距離迅速跟進。
後退剛剛相反，左腳先用力向後蹬，使身體向後，同時右腳後退一步，左腳以同樣的距離迅速後退。
連續前進（後退）按前進、後退的動作要領連續動作。
躍退、以左腳掌的蹬力，右腳掌的彈力，使身體向後躍起，按左腳先右腳後的順序著地。
前進、後退的時候兩腳離地都不要高，槍刺不要擺動過大，一直要保護著預備刺殺的姿勢。
第三個動作：向後轉：
動作要領：以兩腳跟為軸，要向右轉九十度，同時兩手向後拉槍，並轉頭向後看，槍托與腰帶同高，左手腕輕貼身體，小臂保持水平。
隨即以左腳掌為軸，身體再向右轉九十度，右腳向後撤一步，同時右手把槍向後拉，左手推，又回到預備用槍姿勢。
林凡看丁子民這個團的訓練就到這裡了，他要帶著馮俊雅這個重炮班回到句容去。
丁子民這個團的訓練還會繼續，一直要持續到十八號晚上，陳四川、劉老炮他們這兩個排要去溧水跟大部隊匯合。
然後一起向郎溪進發！
中午的時候，林凡回到句容，葉肇軍長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
他安排在句容的兩個團已經上路，向著天王寺集中去了。
在淳化的兩個團，也有一個團撤出來了。
如果不是攻打郎溪、廣德還需要特種連的話，在淳化的另一個團，也撤退走了。
這種事情，在國軍序列中，常常發生。
原守衛陣地的隊伍，在接守陣地的隊伍沒有抵達的時候，已經提前走了。
把陣地拱手交給鬼子，這在淞瀘戰場上就發生過不止一次。
但是今天葉肇軍長不能夠這麼做。
因此六十六軍需要特種連做先鋒，因此他就不得不等著林凡給呆在淳化的第五排下達命令接受陣地後才能夠把隊伍撤走。
現在他是在等著特種連安排隊伍前去淳化接防，然後才好把隊伍帶到天王寺去集合。
剛剛回到句容的林凡，立刻命令五排長甄膽小全面接手淳化的防禦。同時命令淳化、湯山、句容這三個地方的所有排長來句容開會。
林凡安排了五排一班接防，葉肇軍長也立刻命令劉萬團長：「馬上撤退！」
現在各支隊伍的時間都不充裕。他這個軍的所有兵力都要今天晚上之前集中到天王寺。
為明天一早的出發做好準備。
在句容指揮所裡面，林凡把接到的最新指示向幾個排長傳達：「組織指出，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在這些地方建立根據地的好時機。
句容、淳化、湯山一線作為根據的前沿，距離南京非常近，國軍暫時沒有力量也沒有膽量過來占領。
鬼子要忙著去追擊國軍主力，攻打下一個大城市，也派不出來大部隊前來進攻。
這個時候我們就在這一片向太湖西南岸發展。
要乘著現在國軍退縮的機會，儘快地發展出來一大塊根據地出來。
因此我們在淳化、湯山一線的防禦要從臨時變成永久的了。
希望各個排要做好工事、戰壕的準備。
所有的防禦工整，要按照能夠抵禦鬼子二百四十毫米大口徑重炮轟炸的標準來建設。
這一點上面，由九排長蕙建銘組織設計、驗收。
施工由各個防地排自己負責。」
蕙建銘排長站起來：「是！」
林凡再次通報了昨天秣陵關殲滅的那支鬼子隊伍：「從現有的證據上來年，我們從湯山把這支隊伍趕回來。
鬼子匆忙從南京城裡派出騎兵聯隊救援，又派出根本沒有準備好的步兵聯隊救援。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上海派遣軍司令部！
這些天我們的連續作戰是值得的。」
聽到自己這些人把鬼子上海派遣軍司令部給端了，在場的八個排長全都激動起來。
小東北說道：「可惜不是整個上海派遣軍！」
他也不考慮一下，整個上海派遣軍的鬼子可是有第三、第六、第十六、第十三師團中的一個旅行團，足足十萬鬼子。
這是特種連這一千多人能夠全殲的嗎？
小東北對鬼子的恨，從來就沒有減少過。
林凡笑著說道：「早遲我們一定會把這些鬼子全部殲滅的。
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楊大人也說了：「鬼子第十軍軍部沒有在一起，可惜了。」
林凡這次無語了！
這些排長們的心愿一個比一個大。
……
林凡等這些排長們發泄著情緒，等到他們都停下來後，這才對所有排長通報：
「八十三軍、六十六軍都想要早點跟第七軍團會合，因此需要早點打下郎溪、廣德這兩個地方。
他們感覺到憑藉自己的力量打不下來這兩個地方，因此要求我們扶上馬、送一程。」
這些排長們全都又笑了起來。
林凡說道：「按照這個情況，我也提出特種連新編了幾千新兵。
老兵抽調了很大一部分訓練新兵了。
兵力嚴重不足。
八十三軍把丁子民團，六十六把吳遠團劃給特種連了。
我們的隊伍又增加了三千老兵。
丁子民團在秣陵關，原本今天要回來的一排和二排正在秣陵關訓練他們。
吳遠團在天王寺，需要兩個排去訓練一下他們。
我準備安排三排、四排去。
你們的時間只有三天，十九號凌晨，一、二、三、四這四個排要和八排一起乘坐汽車向郎溪前進。
在這之前，明天八十八軍和六十三軍就會從溧水出發，向郎溪行軍了。」
小東北問道：「他們提前兩天走？」
林凡微笑著說道：是的！因為他們沒有汽車，因此行軍速度快不了。
並且他們也攜帶了大量裝備，這也限制了隊伍行軍的速度。
賈書生問道：「我們到天王寺去了，句容的兵力就有些空虛了。」
林凡說道：「確實如此！因此我準定明天上午給所有新兵授槍。
讓他們一邊戰鬥一邊訓練。
六排從湯山撤退回來，駐紮在句容，負責保護九排和十一排。
七排、五排的所有新兵，全部送到前線去。
其餘的新後，繼續留在句容訓練。
在接下來的新兵訓練里，體能、刺殺、實彈射擊統統都不能夠少。
十八號的時候，一、二、三、四排新兵各班進行一次比試，比試成績最好的四個班，跟著隊伍一起行動。
十九號前往郎溪參加戰鬥！」
蕙建銘說道：「從加入特種連之後，我們班一直都是嚴格按照特種連的方法在訓練。
現在一班的近戰能力大大增加，我們也是可以自保的。」
蕙建銘的九班以前是人數最多的，有三百多名，他們全是江陰各個炮台的國軍士兵。
從加入特種連後，他們這些人，不但要操作大炮。
林凡也給他們配備了步槍、機槍、重機槍。
平常的訓練也跟步兵一樣，刺殺，實彈射擊樣樣不少。
也難怪今天蕙排長有底氣這麼說了。
林凡笑著說道：「九班的近戰能力我是看到了的。
重炮是戰爭之王，你們這些操作重炮的士兵，學習近戰技能。
配備近戰武器，並不是需要你們近戰，這只是預防萬一。
在可能的情況下，我還是願意派步兵保證你們的安全。
之所以沒有給你們配置步兵炮，是因為，你們的大炮到時候也是可以放平直射的。」
蕙排長知道了林凡的用意後，不再說話了。
從始至終，姬無敵都沒有發言。
她其實還是習慣當一個小兵，跟在林凡身邊。
林凡在會議開完之後又跟李顯單獨統一了思想。
李顯說道：「現在特種連隊伍已經有特種連老隊伍近二千人；新編偽軍七千四百人；
加上黎志澤的一百多人；新加入的兩個團近三千人。
全連總共隊伍已經有一萬二千多人了，完成可以按照八十三軍或者六十六的樣子編成一個新軍了。
這樣可以讓整個隊伍更適應當前形勢的發展，同時也能夠讓所有的官兵們更有榮譽感。」
林凡思考了一下：「現在我們這種情況，編制不改確實不適應新形勢的發展了。
編成一個軍或者一個師都太招人了。
我們現在編輯成為一個旅，各個排改為各個團，下面編成營、連、班。
乘著這次改編的時候，把組織支部建立到連裡面去，連裡面不但要有副連長，還需要有一個指導員，營、團也一樣。」
李顯聽到林凡主動要在隊伍裡面把組織正式建立起來。
也有些激動：「我好好計劃，做一個方案出來。
爭取在你從廣德回來的時候，就能夠把這事定下來。」
林凡叮囑道：「對丁子民團長和吳遠團長這兩個**過去的人，一定要能力、性格上都有所挑選。
畢竟改變一支舊軍隊的隊伍，比打破了新建設一支隊伍要難得多。
他們這兩個團的組織也同樣要建立到連。
對了！我們的這些幹部夠不夠？」
李顯點了點頭：「夠！這段時間我一直注意培養、發展這方面的人才。」
林凡思想了一下：「這些幹部，不但要有思想覺悟，還有真正的戰鬥力。
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想要說話有份量。
自身就需要有過得硬的本事，只要亮出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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