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安吉空戰（1/2）
馮俊雅的重炮對安吉城外圍的鬼子陣地轟炸半個小時後。
看著鬼子陣地上硝煙瀰漫，一片狼藉。
他這才下令停止了轟炸。
重炮的轟炸剛剛停止，賈書生已經指揮著手下第一連、第二連一共三百多人，全部投入戰鬥。
特種旅作戰從來都是這樣的，一次投入所有兵力。
大力砸核桃，總是能夠一下子把陣地打開。
今天第三團的進攻從一開始就遇到了困難。
明明已經轟炸過後的陣地上面，總是不斷有鬼子從後面增援上來。
打死了一批鬼子，立刻又有一批鬼子衝上來了。
本阿彌集人小隊原本是防守在安吉城北最外圍陣地上面的。
這些日子裡面，他們已經封鎖了整個安吉城。
城裡的那些百姓們被強制驅逐出去。
從本阿彌集人小隊進入陣地後，就沒有見到過有人通過他們這裡。
今天一大早，所有士兵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就遭到了猛烈炮火轟炸。
這場轟炸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本阿彌集人小隊的這些鬼子們，無論躲在防空洞裡面，還是暴露在外面。
大多數鬼子都沒有逃過這一劫。
等到對面的國軍開始進攻的時候，本阿彌集人小隊長一邊聲嘶力竭地命令著手下的士兵們起來抵抗。
一邊向著中稻拓真中隊長求援。
中隊長不敢像大隊長一樣，只是口頭說說讓他堅持、頂住。
一直在自己指揮所裡面看著前線戰況的中稻拓真中隊長立刻命令增山蒼空小隊前去支援。
這就讓賈書生有些鬱悶了：明明鬼子的前沿陣地上面沒有幾個人了。
結果隊伍衝鋒的時候，鬼子還越打越多。
這些鬼子的火力比起特種旅來說，也差不了多少。
重機槍、機槍、擲彈筒、步兵炮，人家全有。
這可把剛剛當上第一連連長的封飛氣壞了：
營長賴立人親自在自己這個連裡面帶頭衝鋒，結果呢。
土裝甲車被鬼子的重機槍、擲彈筒給壓制住了。
鬼子人雖然少，但是他們藉助早就構建好了的工事、戰壕。
攔住了他這個連進攻的腳步。
最讓封飛連長生氣的是：鬼子的步兵炮剛剛已經炸掉了自己的一挺重機槍。
這是特種旅成立以來的第一次。
賈書生不得不讓進攻停下來，請求八團把鬼子暴露出來的步兵炮陣地打擊一下。
又是一輪轟炸，這一次轟炸讓吉川祐希大隊長也心痛了：他布置在安吉城牆上面的炮兵陣地被進攻的國軍給炸掉了。
這是他不能夠承受的損失。
「對面的重炮陣地不打掉，自己的損失還會擴大！」
有了這樣認識的吉川祐希大隊長再次向柳川平助司令官提出申請航空兵前來指導。
柳川平助聽到安吉位置一個中隊的山炮兵已經全部玉碎。
也是吃驚不小！
這次進攻杭州讓它吃驚的事情太多了：國軍的坦克、大炮都讓他的進攻隊伍損失慘重。
他現在隱約覺得進攻安吉的隊伍，就是昨天才占領了廣德的那支隊伍。
想到這裡，他終於決定派出一支轟炸機群過去幫助安吉的吉川祐希大隊一把。
吉川祐希大隊長收到柳川司令肯定的答覆時候，高興得想要下跪。
他立刻把這個好消息通知到了在前線苦苦掙扎的中稻拓真中隊長。
讓他再堅持五分鐘！
五分鐘後，帝國的轟炸機就會出現在安吉上空，把他的麻煩解決掉。
剛剛放下電話的吉川祐希大隊長就聽到了空中傳來飛機轟鳴聲。
所有駐紮在安吉的鬼子們都聽到了飛機來了的聲音。
中稻拓真中隊長的心情激動起來。
當它抬頭看見空中的是國軍戰鬥機時候，已經涼了的心，向更深更黑的深淵滑下去。
儘管他急需打掉對面國軍的重炮陣地，但是這個時候，他虔誠地祈禱帝國的轟炸機群不要過來。
天曉得為什麼國軍的戰鬥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現在的每一分鐘，他手下的士兵都在減員。
中稻拓真的心在滴血：他這個中隊的鬼子，一百八十多個。
剛才被重炮轟炸已經減員了四、五十個，現在對面的進攻如此猛烈。
剛剛才補充上去的增山蒼空小隊正在快速減員。
增山蒼空小隊長這個時候正向著封飛連隊繼續衝鋒的重機槍命令：「打掉它！打掉它！」
雖然剛剛被鬼子的炮彈炸毀了一挺重機槍，但是第三團的進攻沒有停下來。
剩下的四挺重機槍還在衝鋒。
收到暫停進攻的命令時候，封飛不得不下令：「退出戰鬥！」
這是從他加入特種旅來，第一次進攻不利的情況下撤退下來的。
林凡在戰場上召開的軍事會議上，把自己剛剛從空中看到的情況。
一一在簡易沙盤上面擺出來。
命令：「第八團，把鬼子在城北、城南兩個位置的炮兵陣地打掉。
鬼子把整個安吉城經略得鐵桶一般。
既然這樣，我們就攻其一路，中心開花。
集中力量從北面進攻。
第三團、在前面主攻，第四團當做預備隊。
第六團還有半個小時抵達戰場，等到第六團到了的時候。
第四團再到最前線去衝鋒。
讓第六團做預備隊。
現在全軍休息半個小時，等到空軍從廣德過來配合步兵進攻。」
給在安吉的這兩個團把命令下達之後，林凡這才向廣德機場下達命令：「所有的戰鬥機、轟炸機起來，支援安吉進攻。」
早就等在機場的那些飛行員們，收到命令後，並沒有馬上升空。
從今天早晨開始，他們一直準備的都是前往長興執行任務，現在臨時改為安吉了。
地圖還是要重新看看的，當他們看到安吉就在廣德的正南方，距離不足一百里的時候。
每個人心裡都有數了。
他們這些飛行員，對於在江南這片空域作戰，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今天早晨在句容的那場大炮打飛機的戰鬥，他們這些戰鬥機飛行員們都沒有看到。
只是聽到了下飛機的那些士兵們個個都在眉飛色舞地談論。
開運輸機的這些飛行員們，就要啟程回衢州了。
大家原本都是戰友，井明達、柴力言、水成蔭、狄樂欣、錢宜民這五個飛行員特意來向留在廣德的這些人告別。
他們特別對這十七個戰友講解了在句容的戰鬥，五架鬼子戰鬥機一槍未開就被全部打下來的情景。
井明達最後說道：「如果我是你們，每次出發之前，一定要先問問旅長在什麼地方。
遇到鬼子飛機，打不過的時候，就往旅長身邊引。」
他說出來的這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惹笑了起來。
水成蔭笑著說道：「如果你敢在第五戰區這麼做，把鬼子的飛機引到李長官身邊去。
下了飛機估計就會被送去軍法處，接受調查。
一定要查查你是不是鬼子的奸細！」
肖劍英、何海清、朱慶毛他們三個一直跟著運輸機在跑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肖劍英立刻說道：「我們旅長肯定不會這麼做。
要是有人能夠把鬼子的飛機引到他身邊，旅長一定會給他記功的。
我們的炮彈準備得多，鬼子的飛機總不夠旅長打的。
在江陰的時候，旅長一次打掉了過鬼子五十七架飛機。」
水成蔭笑著說道：「你以為這天下，每個人都是你們旅長啊！
有幾個人能夠像他那樣，打鬼子的飛機，一打一個準。
我要有這樣的本事，也巴不得鬼子的飛機多來些。
一仗就把鬼子的這些飛機全部打完了。
看看那些鬼子還能夠囂張些什麼？」
他這麼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理。
井明達笑著說道：「好了！我們該走了，各位保重！後會有期。」
送走了這五架運輸機。
留下二十個飛行員們在廣德機場。
潘永山隊長帶著的十七個飛行員，昨天晚上抵達廣德機場的。
當時是晚上，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整個機場的全貌。
這個時候天亮了，他們就看著這個機場。
潘永山隊長指著那些停著的飛機不解地問道：
「這些飛機都在機場上面，你們是怎麼把這些飛機繳獲了的？」
這個疑問，在他心頭已經縈繞了一整晚。
現在終於問出口來了。
肖劍英指著機場跑道西北方向說道：
「我們從郎溪過來，就是想打廣德送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的兄弟們回家。
路過這裡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裡有一個機場。
並且機場裡面還有鬼子的飛機。
當時是第一排在最前面開路，陳排長立刻命令攻占機場。
他們就是那條公路上，開著汽車衝進機場來的。
鬼子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的隊伍已經把飛機保護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鬼子也沒有有意破壞這些飛機。
就這樣飛機就被我們繳獲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的。
這些才從第五戰區過來的飛行員們聽得雲山霧水。
嚴高飛看看肖劍英說的那個方向，那條路。
滿臉的不相信：「汽車能夠從那條公路上衝過來？
那邊明明有兩塊水田，還有一條水溝，怎麼過得來？
汽車也會飛嗎？」
肖劍英、何海清、朱慶毛三個全都笑了起來。
肖劍英笑著說道：「汽車當然不會飛，我們特種旅的車上一直就準備著跳板、木架、木樁這些東西的。
那兩塊水田用了十六塊跳板，那個水溝寬有五米，用了兩塊跳板，四個木架子。
那些泥地上都鋪了跳板的，汽車就是這麼過來的。」
潘永年不置可否，心裡實際上也是有些懷疑的。
他笑著說道：「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事，去看看。
水過留痕，雁過留聲。
汽車走過，一定會有痕跡的。」
這一行二十人，就開始向那個方向走過雲。
這裡的跑道雖然也是泥土碾壓過後形成的，不過它們已經非常堅硬了。
汽車跑在上面根本不可能留下痕跡，但是跑道邊上那些鬆軟的泥土上面，確實留下了兩行木板被碾壓過的印子。
這些痕跡在小水溝邊上的時候，就更明顯了。
不用走到水田去，就在小水溝邊上，已經可以知道：這裡確實有汽車通過了的。
潘永山他們這些飛行員們，從第五戰區過來，原本還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的。
在第五戰區，他們什麼樣的隊伍、什麼樣的軍官沒有見過？
昨天晚上一看到林凡帶著的那些團長們，這些飛行員們就看出來了：
這些團長都是泥杆子，沒有見過大世面的。
一直就對特種旅用居高臨下審視的目光看待。
今天看到這支隊伍竟然能夠在行軍時候，臨時弄出這麼一條道路出來。
這些飛行員們心頭非常震撼的。
他們當然知道：按照特種旅原計劃從這條公路通過。
他們就算是臨時起意攻打機場，沒有汽車的速度，就無法把鬼子的飛機困在機場，無法起飛。
如果讓鬼子的飛機飛到空中去了，接下來的戰鬥，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現在他們這些飛機員，感覺這支隊伍，也許還是有些戰鬥力的。
潘永年帶著這些人，又慢慢向回走，一邊走，還一邊打聽特種旅這些日子的情況。
從肖劍英嘴巴裡面說出來的事情，他們也都是半信半疑的。
畢竟肖劍英是特種旅的人，為自己的隊伍添油加醋很正常。
他們知道今天上午要執行任務，協助第一團、第二團攻打長興。
雖然從這裡到長興只有一百里，潘永山隊長還是讓每一個飛行員都仔細看好了航線。
做好了準備。
現在突然接到了要去支援安吉的任務，潘永年隊長神差鬼使的問了一句：「林旅長在安吉什麼位置？」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意思。
不過作為第五戰區派過來幫忙的飛行隊長，他的話立刻被發出去，
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安吉城北外面十里。」
「安吉城北十里。」潘永山隊長重複了一下，嚴肅地對自己手下的飛行員們說道。
「今天早晨發生句容的戰鬥我們沒有親眼目睹，但是有那麼多人作證。
並且鄧軍長、葉軍長都說過林旅長的炮打得好。
我們今天的任務，如果遇到鬼子飛機，儘量周旋。向安吉城北飛。
明白沒有？」
「明白！」十幾個飛行員們異口同聲地回應。
「出發！」
十六架飛機從廣德機場一飛沖天，向著安吉飛過去。
舩倉拓哉大隊長昨天就接到了全大隊出動轟炸杭州的命令。
為此昨天下午的時候，整個虹口機場停泊著的所有轟炸機、戰鬥機全都被仔細檢查過。
各種規格的彈藥、炸彈也早早就準備完畢。
今天上午他們已經從虹口機場向杭州執行過兩次飛行任務。
這兩次配合第十八師團的進攻，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舩倉拓哉大隊長率領著手下這個大隊的飛機剛剛從杭州方向飛回來。
才落地，準備裝好彈藥、加好油繼續前往杭州攻擊的時候。
收到第十軍司令部發下來的最新作戰命令：舩倉拓哉大隊前往安吉執行轟炸任務。
安吉在什麼地方？舩倉拓哉大隊長還不知道。
立刻就有參謀人員從地圖上指出的位置：就在杭州西北方向四十五度過去一百里的位置。
距離上海一百七十公里，這樣的距離完全在戰鬥機、轟炸機的作戰距離內。
命令上面寫得清楚：國軍隊伍裡面有重炮陣地！徹底炸毀國軍的重炮陣地！徹底殲滅進攻安吉的國軍！
明確了任務，知道了位置。
舩倉拓哉大隊長簡短地在作戰室裡面，對手下的三十六架飛機飛行員們布置了一下。
布置任務的時候，他順便提醒了一句：
「我們要去轟炸國軍的重炮陣地，就要防備著他們有防空炮。
諸君務必小心！」
舩倉拓哉大隊長這麼嚴肅地提醒，讓整個會議室里的飛行員們全都笑了起來。
四之宮遼太郎小隊長在笑聲中說道：
「諸君務必小心！在杭州的時候。我們遇到的防空炮，不是防空炮。
安吉位置，國軍的防空炮才是真正能夠防空的。」
四之宮遼太郎小隊長說出來的話，讓這些飛行員們笑得更大聲了。
今天他們轟炸杭州國軍防線的時候，同樣也遇到了國軍防空炮的打擊。
整個舩倉拓哉大隊沒有一架飛機被擊中，連皮都沒有傷到。
因此這些飛行員們才不在意國軍的防空炮呢。
舩倉拓哉大隊整個三十六架飛機當中，戰鬥機只有十二架，二十四架轟炸機。
這也是柳川平助司令官派出這支飛行大隊過去執行任務的原因。
舩倉拓哉大隊比潘永山他們出發的時間早五分鐘，鬼子的轟炸機群從虹口機場起飛，向著安吉飛過來。
潘永山駕駛著一架戰鬥機飛在作為領隊飛在最前面。
在他左右各跟著一架戰鬥機，後面就是三架轟炸機飛在機群中間。
轟炸機左、右、後面各有兩架戰鬥護航。
一架偵察機跟在後面飛行。
特種旅這次是把所有可以作戰的飛機全部派出來了，一共有九架戰鬥機，三架轟炸機。
偵察機只是去偵察一下杭州方向的情況，不會參加戰鬥的。
廣德到安吉只有四十公里，飛機起飛後八分鐘就抵達戰場。
整個特種旅飛行中隊的飛機都特意在安吉城北外面注意看了一下。
他們清楚地看到了城北公路上停著一架戰鬥機。
就是停在公路上面的，看得出來下面有一個臨時起降飛機的跑道。
臨時機場側邊不遠就有一個炮兵陣地，潘永山隊長還對下面的士兵們搖了搖翅膀。
馮俊雅指著這些飛機機腹下面的老虎問林凡：
「旅長！這是你要求他們畫上去嗎？」
每一架從他們頭上飛過的戰機，機腹下面都畫了一頭老虎。
林凡笑著說道：「我沒有要求！看來大家都喜歡這頭老虎。
那就把這支飛行隊叫做「老虎隊」好了。」
馮俊雅笑著說道：「老虎隊！這可是個好名字。
正好說我們的飛行隊配得上。」
潘永山隊長帶著機群低空從特種旅的炮兵陣地前面飛過。
一分鐘過後，看到了鬼子在安吉城外的陣地。
立刻下令：「管國豪、踢賓鴻、農修竹、管陽平，你們四個到高空去警戒。
防止有鬼子飛機過來搗亂。
其餘飛機進攻！」
他自己低空掠過，機槍開始向著鬼子陣地掃射。
林凡下達的作戰命令裡面有：重點打擊鬼子城北陣地。
三架轟炸機，在前面五架戰鬥機開路之後，跟著低空投彈。
前面幾架戰鬥機都沒有遇到鬼子防空炮火的反擊，孟宏壯、郭英武、殷弘益三個駕駛轟炸機的飛行員。
儘量把飛機開得低一些，方便投彈裡面的準頭。
吉川祐希大隊長看著天空中飛過來的那些帝國戰機。
心情十分激動：柳川平助司令官言出法隨！
這麼快就把飛機派到了。
雖然那些飛機路過國軍陣地時候沒有攻擊，但是吉川祐希大隊長已經給飛行隊找好理由。
這是為了更準確的分辨敵我！
安吉城北外圍防線上的本阿彌集人小隊、增山蒼空小隊的這些鬼子們。
跟大隊長想的一樣：自己的援軍來了！
天上飛的全是帝國的飛機！
這些士兵們站起來，脫帽揮舞著，有些人還跳躍著向這些飛機打招呼。
中稻拓真中隊長看著空中飛來的機群：儘是帝國的飛機，雖然他們在機腹下面畫一個老虎。
但是並不能夠改變這些飛機本身的樣子。
它們就是帝國的飛機。
當所有的鬼子都在歡呼的時候！
沖在是前面的飛機，竟然開火了。
向著這些歡呼雀躍的鬼子們開火了。
緊接著，跟在後面的飛機不停地掃射，轟炸機投擲下來的炸彈也在陣地上面炸響。
吉川祐希大隊長親眼看到飛來的這些飛機，向安吉防線上的帝國勇士們開火時候。
是樣的目瞪口呆：這不是自己請來的援兵嗎？
為什麼反倒是前來轟炸自己的。
他只是在驚訝、驚慌！
本阿彌集人小隊、增山蒼空小隊的這些鬼子們就是在流血、在死亡了。
原本就殘存不多的鬼子，被八架飛機連續掃射，又承受著航空炸彈的精確轟炸。
鬼子在城北外圍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線全崩潰了。
增山蒼空小隊長陣亡，本阿彌集人小隊長幸運地逃了一命。
正指揮著兩個小隊一共剩下還能夠戰鬥的十三人準備堅守。
中稻拓真中隊長不得不把最後一個預備小隊：一志太郎小隊派上去，加強最外圍的防線。
吉川祐希大隊長也不得不從城東調了兩個小隊過來當做預備隊。
他這個大隊長和山本佑央大隊各守兩個方向。
吉川祐希大隊守安吉城北和城東兩個方向、山本佑央大隊守安吉城南和城西兩個方向。
特種旅最初從城北和城西進攻的時候，兩個大隊平均承受了所有的攻擊。
現在特種旅改變進攻方向，所有的攻擊全讓吉川祐希大隊承受了。
不過這次的飛機轟炸明顯不是這樣的：潘永山隊長帶著機群一直向著安吉城直飛過去：城南還有鬼子的炮兵陣地。
這是林凡剛才開著飛機看到的。
現在孟宏壯、郭英武、殷弘益他們三個就要去把那個炮兵陣地去炸掉。
殷弘益飛過的路徑，正對著城南山本佑央大隊的炮兵陣地。
連串的炸彈扔下去。
殷弘益又在空中開始轉向，準備再來一次。
另外兩架轟炸機，也調整了方向，向著鬼子的炮兵陣地飛過去。
低空飛行的潘永山、井和壁他們也繞著安吉城在飛。
他們飛機上面的機槍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繞著安吉城不停地掃射著。
高空中的管國豪、申賓鴻、農修竹、管陽平他們四架戰鬥機，兩機一個編隊，在空中巡邏。
管國豪、申賓鴻兩個稍稍飛得遠一點，就到了德清。
他們在高空，雖然不能夠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戰鬥，不過還是看到了下面火光沖天，硝煙瀰漫。
然後他們也看到了下面有一支機群正在攻擊、轟炸。
不用猜都能夠知道那是鬼子的飛機。
管國豪看到鬼子只管攻擊地面，根本沒有發現在高空的自己。
興奮地了咳嗽了兩聲。
他不敢說話，怕暴露了。
申賓鴻同樣回了兩聲！
意見書一致，這種機會難得，兩人駕駛著飛機悄悄飛到鬼子飛機後面。
看準一架飛機，猛烈開火。
立刻就有一架鬼子戰鬥機拖著黑煙向地上栽倒下去。
他們兩個沒有停手，繼續向著下一架鬼子的戰鬥機開火。
連續兩架戰鬥機被擊中，馬上就引起了志波憐央中隊飛機的驚恐。
阿呆翔真飛行員大聲喊道：「我看見了：是兩架我們一樣的飛機。
他們正在攻擊伊真高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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