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藤原佑真的悲劇（1/2）
賈承弼班長帶著手下這一百多人走出駐地的時候，他們並不是最早出來的。
今天各個班都分配有目的地。
一排二班的這些新兵們要去的是趙家邊，離句容只有五里路。
單承福、山華燦他們這些新兵，一路走出來，心裡已經沒有昨天才進句容時候的忐忑不安了。
現在他們是真的認同了這個集體：至少這個集體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假話。
說每天有肉，就每天有肉！
他們在這裡吃過三餐了：三餐都有肉！
這可比地主家吃的還要好，這樣的隊伍。
不要說逃跑，就是趕我走，我也不走！
特別是他們兩個，可是有名的大肚漢，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們吃飯飯的地方。
並且從昨天到現在，沒有一個長官罵過他們。
只是訓練的時候，長官們要求有些高。
不過這只是細節，可以忽略！
特別是現在，他們看到了班長賈承弼拖著一架板車，跟所有士兵們都一樣。
這在以前的國軍隊伍裡面，或者是在偽軍大隊裡面都是不可以想像的。
長官什麼時候會動手做事？
他們連吃飯的時候都巴不得有人餵呢！
賈班長默默無語地做事，手下這些新兵們，自己就想到了許多。
如果賈班長知道的話，一定會說：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這個班的士兵一起來到趙家邊的時候。
山華燦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屍體，全都驚呆了。
不只是他一個人，這些才加入特種連的新兵們，雖然知道這支隊伍是把鬼子趕跑了的。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鬼子打得這樣狠。
賈承弼看著這些新兵們震驚的神情，微笑著說道：
「這裡算不了什麼！前面還有幾個這樣的陣地。
死的鬼子都差不多。
鬼子在每個陣地上都放了一個大隊，一千多個鬼子守著。
他們都是被我們一班打死的。
今天讓你們來，一是讓你們把這些鬼子埋了，免得今後引起瘟疫，害得還是我們的自己的百姓。
二是讓你們能夠真正地感受一下我們特種連的戰鬥力。」
單承福問道：「班長！我們一個班這裡就有一千多具鬼子屍體。
其餘那些班去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這麼多的鬼子？」
賈承弼笑著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們在這裡一個班只埋葬一千多點的鬼子。
在湯山那個方向，三個班的兄弟們，要埋葬的鬼子快有一萬了。
淳化那邊也有五千個鬼子。
實際上我們這個班埋葬的鬼子是最少的。
不過待會兒我們還要回去句容鎮子裡面的鬼子屍體全部找出來埋葬掉。
現在都別發愣了，快些幹活，做完了活，下午還要訓練。」
單承福問道：「班長！我們什麼時候發槍啊？」
賈承弼笑著說道：「什麼時候，你們真正地成為了一個打鬼子的戰士。
什麼時候就會發槍了。
你們只要好好訓練，積極學習，思想上向組織靠攏。
這個時間是很快的。」
這裡有一千多個鬼子，一百多人，準備挖三個坑出來。
今天單承福發現：以往隊伍裡面最會偷懶的關文德都在努力挖坑。
半點都沒有偷懶。
當他們把這些鬼子拖過來埋第二個坑的時候。
有士兵突然發出：「啊」的一聲驚叫：「聯隊長！」
他認出來倒在地上的屍體當中有冷經國了。
這些偽軍們全部跑過去看。
賈承弼也走過去，只看了一眼，嫌棄地指著這具屍體說道：
「他就是你們的聯隊長啊！昨天連長問他們，願不願意當普通士兵。
在我們特種連裡面，新來的人，無論以前是多大的官，都是從士兵做起。
除非你有特別的本領。
結果你們的聯隊長說：他在隊伍裡面很有威望。
意思就是說，如果他不當官，你們這些人就不會聽指揮的了。
他手下的大隊長、中隊長，小隊長全都是這樣說的。
他們以為法不責眾。
以為我們特種連跟國軍或者偽軍是一樣的。
他們這些當軍官的，無論到了哪裡都還可以當軍官。
還可以作威作福，特種連不慣這種毛病。
連長特意帶著他們來看看死在這裡的鬼子。
原本是想讓他們稱稱自己的斤兩，夠不夠資格在我們特種連裡面當官？
結果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願意當普通一兵的。
老子們連上萬鬼子都殺得，難道殺不得他們？
真當我們產菩薩啊！
所以他們就死在這裡了！
好了！故事講完了，繼續幹活兒。」
這些士兵們又開始做事了。
不過他們的話多了起來。
「殺得好！狗日的，他們當官的，不管投降到哪裡，都是當官的。
想得美！」
「就是！他們當官就永遠當官，我們當兵的就永遠被他們欺負，給他們當牛做馬的。
殺得好！」
「我越來越喜歡這裡了！他們打鬼子厲害，讓我們天天有肉吃。
還讓我們多吃，吃飽，也不欺負人。
當官的還跟我們一樣的訓練，一起吃飯，一起幹活。
從來沒有看到一支隊伍是這樣的。
這回趕我走，我也不走了。」
「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在這樣的隊伍裡面，誰走誰是傻子！」
……
聽著這些士兵們的交流，賈承弼心裡安穩了！
看來軍心是穩了！
剛剛他還有些害怕這些士兵當中，會有一些冷經國的死忠。
看來冷經國也是把自己太高看了，有他無他其實對所有士兵們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這樣就好！
只要軍心穩定了，這支隊伍就好帶了。
在離他們這裡不遠的廟崗，裴學義班長也在給自己手下的士兵們講起前天在這裡發生的戰鬥。
他指著鬼子陣地，把鬼子在這裡的每一個據點都指指出來。
裴學義班長還把一班當時是頭天上午還在守城，下午才開始準備突圍。
連夜行軍走到湯山，遇到鬼子大隊人馬。
一直追著鬼子打，在這裡的時候，是怎麼向鬼子進攻的。
一一講述出來。
三班的這些新兵們，簡直像聽說書一樣。
剛剛他們已經經過了趙家邊，看到過那裡也有一千多具鬼子屍體。
這些新兵們都感覺到裴班長說的都是真的。
充分說道自己這些人加入的這支特種連的戰鬥力有多強悍。
裴學義指著還在天空上的那隻氣球：「看到沒有！那就是我們的重炮班觀測氣球。
你們能夠加入我們，是你們的福氣。
等到你們真的跟鬼子打一仗之後，就會明白了：
鬼子並不強，他們在特種連面前，連只雞都不如。」
這個時候，站在一堆鬼子屍體面前的裴學義說著這種話。
他手下的一百多個新兵，沒有一個人感覺他這是說的大話。
地上這些鬼子的屍體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如果說在趙家邊、廟崗的新兵們受到的是八級震撼，那麼一路走過了這兩個地方。
見識到了趙家邊、廟崗、張家莊、一直走到謝家塘的三排新兵們，受到的就是十二級的頭腦風暴了。
新任的三排二班長牧承業，有意帶著手下的這一百多個新兵，重走進攻之路。
他這一路上指著那些鬼子的屍體，只是淡淡地說道：「這裡有一個大隊的鬼子屍體！」
「這裡有一個大隊的鬼子屍體！」
牧承業說得輕描淡寫，他手下的這些新兵們，大多數也是跟鬼子打過仗、交過手的國軍士兵。
只是打不過，才加入了鬼子那邊，做了二狗子的。
現在這些再次反正，加入到特種連的新兵們，看見倒在地上的那些鬼子屍體。
親眼所見，他們不得不信！
昨天晚上，牧承業也講過在這裡打的仗，也說到就在這些地方，打死了幾千個鬼子。
只是沒有一個士兵相信。
他們只相信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鬼子是非常難打的。
這一路走過來，霍燁熠對身邊的相嘉茂、伏偉博說道：
「兩個哥哥！他們這是真的打死了這麼多的鬼子啊！」
相嘉茂指著那些屍體：「這些屍體是做不了假的。
你們注意看，那些屍體的右手食指位置有一層厚厚的繭子，左手虎口位置也有。
這些都是長期用槍後形成的，只有鬼子士兵才是人人都有。
我們國軍當中，只有很少人才有的。」
伏偉博、霍燁熠立刻伸出自己的手來看：果然如此。
自己手上也有繭子，只不過是在手指根，手掌肚這些地方，跟死在地上那些屍體手上繭子的位置不一樣。
伏偉博笑著說道：「霍哥還是看得准！」
他們這幾個人是在戰場上認識的，互相認了兄弟。
這些日子以來，三人抱團，無論是在國軍還是在偽軍當中，都沒有受到過欺負。
相嘉茂低聲說道：「我們現在進了這支特種連，天天吃得好。
訓練也是從早到晚，就是要把我們練得比鬼子還要強一些嗎？」
「這是肯定的，只要吃得好，吃得飽，天天練。
大家都是人生肉長的。
誰也不會比誰差，肯定可以比鬼子更強的。」霍燁熠說道。
「只是我們今後不能夠像以前那樣子，這些天先老實一些，不要去欺負其他人。」
「為啥子？」伏偉博有些不理解。
「冷經國他們那些當官的都沒有出現，去哪裡了？
他們不就是因為欺壓士兵嗎？
估計他們都已經死了！」霍燁熠低聲說道。
「明白了！」
這三個都是機靈人，稍稍提醒一下，立刻明白過來了。
到了地頭後，牧承業這才指著謝家塘陣地上的鬼子屍體說道：
「我們先從這裡開始！坑挖得深一些，倒一些石灰後，再把這些屍體扔進去。
最後一層屍體上面也要鋪一層石灰，上面至少在填上一尺半的土。
不能夠讓野狗把這些鬼子掏出來了。
我們埋這些鬼子，一是讓他們入土為安，二是為了不讓來年這個地方發瘟疫。
這裡是我們的國土，在這上面住的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
自己人不為自己人做想，還算是自己人嗎？
現在開始動手！」
牧承業也是在這裡指了三個地方，開始挖坑。
一千多具屍體，就算是用三個坑來埋，要挖的坑也不小。
最受震撼的還是跟著隊伍到湯山去的那些新兵。
這一批新兵也是安排出來得最多的，六、七、八、九這四個排的新兵全都被安排到湯山去挖坑埋屍體。
他們這一路上已經看到太多的鬼子屍體，這一路走，帶隊的班長和那些老兵們全都驕傲地說著：
「這裡打死了多少個鬼子，這裡打死了多少個鬼子。」
每一次的舉例都是有屍體可以讓這些新兵們看到的。
前面走了沒有多少時候，路邊能夠看到炮兵陣地了，八排二班長嚴宇達指著那些炮口高高昂起的巨炮。
自豪地說道：「這些炮就是我們八排的！看看它們，打出去的炮彈一枚就有一百斤重。」
九排二班長郗天縱也驕傲地指著那些過去一些位置，矗立著的那些大炮說道：
「看到沒有？過去一點點，那些大炮就是我們九排的。
我們排長以前可是江陰炮台副指揮，中校級別。
在特種連來了，一直都是當的班長。
這回連里增加了你們這些新兵，才提升到排長的。」
跟在班長後面的羊永怡有些不理解地問道：「班長！排長從中校做到班長，他是心甘情願的嗎？」
郗天縱班長笑著說道：「蕙排長原本就是國軍長官，他想來特種連不一定收。
但是他想走，卻是隨時都可以走的。
在特種連雖然只是當了一個班長，可是這個班長指揮的大炮比在炮台的時候還要多。
打死的鬼子比在江陰要塞時候還要多。
並且也沒有勾心鬥角的事情，他頭上就只有連長管著的。
真正的一人之下呢！」
羊永怡想了想還是不理解：「可是他當班長，每個月拿到的餉銀怕是少了許多。
這就划不來了啊！」
郗天縱班長笑了起來：我們特種連的餉銀只會比國軍高，不會低的。
你們過段時間就會知道了。
有些時候，錢並不是萬能的。」
這些士兵們都將信將疑，不過他們這些小兵，已經很久沒有拿到餉銀了。
在國軍的時候，大家都拿國難薪，原本就少得很的俸祿就更少了。
實際上很多時候都沒有，幾個月發一次，當兵也只是為了有點飯吃。
當偽軍後，更是連餉銀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了。
飯也只能夠吃個半飢半飽了。
昨天開始當了特種連的兵，終於可以吃飽了。
他們這一路走，一路看過來，新兵們不但沒有厭煩。
反而越看越激動：這次加入進來的隊伍越是強大，自己這些人當然也就越是安全的了。
當他們這些士兵，一路急行軍，趕到湯山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他們這些人互相之間一路上都在興奮地交流著。
這個說：「好厲害！特種連的人太厲害了。」
另一個人說：「跟著他們打鬼子，可以放心了，不用像以前那樣被鬼子追著打。」
過了謝家塘之後，路上的鬼子的屍體就減少了。
這些新兵們剛開始的那種興奮感覺慢慢過去。
見到湯山道路上堆著的那些鬼子屍體，兩千多個新兵全都說不出來話了。
他們看到前面一千多米的道路上倒著的儘是鬼子屍體。
這還是他們看到的第一批鬼子的屍體，他們看著道路邊上的六排、七排的老兵們。
這些老兵的數量也不多，兩個排的老兵加起來還不到四百個人。
只有四百人，他們是怎麼打死了這麼多鬼子的？
每一個新兵心裡都在這麼想。
六排二班長季飛馳批著前面更遠處：「這裡只是一部分的鬼子。
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還有兩段路，也有這麼多的鬼子。」
楊大人跟葉大膽商量：「一個排的新兵在一個地方？」
「好！你安排了就是！」葉大膽笑著說道。
楊排長走出，大聲命令：「六排就從這裡開始，挖坑把這些鬼子全部埋了。
七排到周圍去把山林間的那些鬼子空降兵屍體埋了。
八排、九排繼續向前走，把前面的鬼子埋了。
大家的動作快一點，晚上你們還在走回去的。」
「這個人量誰？」下面那幾千個新兵互相打聽著。
「他就是七排長楊大人，這些鬼子都是他指揮著打死的。
前面還有兩個這樣的戰場，全是他指揮的。」
這些新兵們開始按照命令，在班長的帶領下，向著各自的目的地開過去。
九排是走得最遠的，他們一路上看到了所有。
這些士兵們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對班長們的命令執行得非常徹底。
五、四、十排的新兵們去得淳化，他們抵達之後，受到的教育和震撼也不比其他士兵個小。
特種連這次為新兵們準備的教育活動，是真正的收到了效果了。
秣陵城裡，林凡帶著特種連的士兵們晨練之後。
立刻派出了四支小隊向個四個方向去偵察情況，城裡所有的偽軍也全部被集中到了營地。
須樂成大隊長把整個大隊的領軍集中起來，昨天晚上林凡已經把溧水、祿口、秣陵這三個地方的鬼子怎麼處置分配，已經思考出來了。
祿口的一百個偽軍已經派人開著汽車翅他們運過來。
這裡一共六百個領軍，由一排、二排各派出二十個老兵，把這六百偽軍整編為四個班，補充進一排、二排。
原本這些偽軍裡面的大隊長、小隊長全部抽調出來。
掙到一排一班、二排一班裡面去。
林凡不想讓這些偽軍裡面的隊長們給新成立的隊伍帶去不好的習慣和影響。
須樂成大隊長早晨已經見到了特種連士兵們時候的情景。
完全擺下了自己的位置，對林凡的安排倒是沒有提出意見。
心裡高興肯定是不會的，失落也是有一些。
林凡對著這些偽軍軍官們說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不滿意。
認為自己原本是軍官，投降了卻當了一個普通兵。
在這裡，我要告訴你們：在特種連裡面，官兵平等。
你們想要在特種連裡面當官，就要做得比士兵多。
跑得比士兵們快，槍打得比士兵們准，刺刀拼得比士兵們強。
只要做到了這些。
你們就滿足了在特種連當班長的要求了。
當然了，如果你們能夠有九班長或者十班長那樣的特長，也是可以現在提出來。」
荊正成大聲音問道：「連長！他們兩個有什麼樣的特長？」
有人捧哏，林凡是非常高興的，他大聲說道：「九班長蕙建銘，江陰要塞黃山炮台副指揮，中校軍銜團副。
特長指揮炮兵作戰。
現在他已經是特種連第九排排長！」
林凡剛剛把蕙建銘介紹完畢，這些偽軍們全都嘈雜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國軍當中的一個中校副團，在特種連裡面竟然只當了一個班長。
林凡沒有停下來，還是繼續介紹：「第十班班長黎志澤，中央教導總隊二團第八連連長。
直接擔任特種連的第十班班長，現在已經是第十排排長了。
第十一排排長姬無敵，特種連成立後第五天加入，精通日語，擔任特種連野戰醫院院長。
如果你們當中有人也有特長，並且符合條件，特種連是不會埋沒人才的。」
操場上整個大隊的這些偽軍軍官們默默比較了林凡剛剛說的這幾位，中校團副，這個不能夠比。
中央教導部隊的連長，那已經是整個國軍當中最精銳隊伍裡面的精英了，也才只能夠當一個班長。
他們這些小隊長、大隊長的根本不能夠跟人家比，甚至連人家隊伍裡面的一個班長都比不過。
精通日語，這個是什麼？
荊正成立刻就提出來了：「連長為什麼第十一排長只是精通日語就可以了？
醫院還要用日語嗎？」
林凡微笑著解釋：打仗不一定需要日語，醫院也不需要。
但是我們特種連的野戰醫院不一樣，整個醫院醫生護士加起來八百個。
全部都是鬼子第十軍軍部和各個師團的醫生、護士。
他們是被我們抓回來的，如果不找一個精通日語的人去管理。
怎麼跟那些醫生、護士下達命令。
同時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天天都跟鬼子打交道。
必須要是一個信念堅定，不會被鬼子影響到的人去才行。」
林凡這話說得非常清楚明白的了：這個人必須是自己人。
這也讓在場的所有偽軍軍官們聽明白了。
從須大隊長往下，這些偽軍軍官們個個對照了一下，無論從哪一點上也無論跟人家的那些排長比啊！
荊正成繼續還要想繼續爭取一下：「林連長，特種連現在不是擴大了嗎？
新增加這麼多的班長？」
言下之意：我們當以前的班長不夠資格，當個現在的班長還是可以的。
林凡也不生氣，繼續說道：「現在的提拔起來的這些班長們，並不是就比排長差了。
只是以前位置不夠，他們沒有機會。
現在這些班長，每個人至少打死了十個以上的鬼子。
實際上在特種連裡面，打死十個鬼子以上的士兵多地是。
這次提起來的班長們中間，有許多人都是打死過上百鬼子的英雄。
等到你們多跟這些戰友們交流後，才會知道你們的戰友們是什麼樣的無名英雄。」
說到這裡，林凡大聲命令：「現在開始：項立果！」
「到！」項立果從一排的隊伍裡面走出來。
「我任命你為特種連第六班班長，現在你帶著九個戰士，從新兵隊伍左邊開始點人，一百五十個新兵。
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特種連第一排第六班的士兵了，你要把他們訓練成為第一班一樣士兵一樣的戰士。
有信心沒有？」
「有！」項立果大聲回答。
「執行命令！」
「是！」項立果敬禮，立刻帶著九個士兵跑步過去清點人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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