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輕取祿口（2/2）
清脆的槍聲，仿佛打開了這些鬼子的所有獸性。
他們挨家挨戶地進入各個村民家裡，見人就殺。
這一次有了大隊長的吩咐，這些鬼子們不敢在村民房間裡面翻找財物。
只敢殺人不敢搶掠。
這樣的慘狀，在整個朱家村上演。
這些鬼子們開始下毒手的時候，祠堂位置的那些村民們，也正承受著鬼子機槍的掃射。
剛剛的槍聲響起時，仿佛就是命令。
這裡的鬼子機槍就開始掃射了。
站在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身邊的朱習文村長只說出來一個字：「你……」
就被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身邊的鬼子一刀刺翻。
再也掙扎不起來。
剛剛還在村子裡亂跑的那些小孩子們，也沒有一個跑掉。
在村子外面有前之園創太大隊長特意留下的鬼子守著。
整個村子在這些鬼子的肆虐下，已經成了地獄。
就連那些平常威風凜凜的家狗們，見到這些滿身血腥的鬼子時候。
也不敢作聲，它們只敢嗚嗚兩聲，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在嚇唬這些鬼子。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帶著從句容逃跑出來的上海派遣軍司令部來到朱家村的時候。
整個村子裡面的空氣當中，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聽著匯報：「整個村子裡面的人已經全部被清理乾淨。
我們秋毫無犯，只清理了人。」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走在村子裡面青石室鋪成的道路上，
滿意地看著村子裡的那些家雞在覓食。
那些家犬看著他們過來時候，夾著尾巴匆忙跑開。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有所觸動，終於開顏微笑起來：
「諸君請看：這個喪家之犬就算是在家門口也不敢作聲了。
帝國的赫赫之威，竟至於斯！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你們功不可沒。」
前之園創太大隊長趕緊立正：「這都是職下應該做到的。」
他沒有能夠領會到司令官的真正用意。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也不以為意，這種領悟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御正陽希衛隊長不愧是一直跟著司令官的人，他是真正明白了：
「司令官這是在為南京城裡的管理操心呢。
雖然司令官現在落難於此，但是他的心卻沒有束縛在山野之地。
心心念念想著的還是帝國的大事。」
他們這一行人駐紮進了村子裡面最氣派的院子裡。
看著整個院子裡面的環境。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對此非常滿意，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從表面上看來：
整個村子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這些房間裡面住著的人，現在變成了鬼。
村子裡的功能其實並沒有受到破壞，所有吃食都有。
只有這個村子裡面原本的主人們，全都倒在了祠堂里。
那些各個房屋裡面的被刺死的村民們，也全都讓鬼子們清理過去了的。
晚上的時候，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終於還是被不知道什麼給驚醒了。
他看著漆黑的夜空，突然想念起了在上海時候的燈火通明。
他在這麼想念的時候，藤原佑真中佐帶著三百鬼子，還在野地里行走。
藤原佐真中佐的計劃非常明確：先到秣陵關，然後從秣陵關向著句容方向前進。試一試能不能夠遇到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
前面已經是方山到了，這支隊伍已經走了二十公里。
就算是他們昨天已經開始正常休息，現在也有些疲累。
這個地方離秣陵關還有十公里。
藤原佑真中佐看著手下這些士兵們，個個都已經疲憊，不得不下令：「原地休息三個小時。」
作為一個優秀的指揮員，他知道疲兵不戰的道理。
這支隊伍就算只是去找人，也一定要保持戰鬥力。
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剛剛從德國學成歸來時候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勢了。
前幾天在鐵佛寺受到的打擊，讓他明白過來：在這個國家裡面，總會有些人，給帝國一些意外的。
命令士兵們開始休息的時候，藤原佑真安排下了值夜人手。
這才開始休息下來，他也需要保持體力，明天才是真正辛苦的一天。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五日，凌晨一點三十分，特種連、丁子民團的士兵們又開始上車。
向著二十公里外的秣陵關開過去。
黑夜裡長長的車隊，車燈照出來的燈光向一柄的利劍劃破了夜空。
今天晚上，他們這支車隊已經從天王寺劃開了溧水城，祿口鎮。
現在又要去秣陵關了。
這個時候的秣陵關，有一個鬼子中隊在這裡守著。
跟溧水的情況差不多，鬼子和偽軍同時守城。
林凡他們這支車隊抵達秣陵關的時候，守在關口上的上川內寛人班長和他手下的士兵們。
早早就看到了：遠遠地從祿口開過來一支汽車隊伍。
這支車隊連綿上千米。
船床純平上士認真數了許久，雖然沒有數清楚，但是他給班長匯報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報告班長！從祿口開過來的車隊至少有八十輛車。
車輛太多，數上一會兒就混了。
但是最少也有八十輛車！」
這麼多的汽車，這麼大的車隊，沒有人會懷疑他是國軍或者其他勢力的隊伍。
這個只能夠是帝國的軍隊。
雖然上川內寛人班長並沒有接到最近有大部隊通過的消息。
但是他還是沒有興起防備的想法。
他們這支隊伍是第一一四師團，在主力攻下秣陵關後，繼續前進，現在已經過了江北。
正在乘勝追擊國軍主力呢。
乘著黑夜到來的這支隊伍。
長長的汽車，顯示著這支隊伍的重要。
現在這個時候，帝國雖然強大，但一支隊伍裡面擁有上百輛汽車的還是極少。
這樣的隊伍突然開到秣陵關來：難道帝國又有什麼大的作戰計劃要進行嗎？
上川內寛人班長心裡想得有些多，臉上也神情也興奮起來。
這樣壯觀的場景，只有自己欣賞是遠遠不夠的。
於是在他們這些鬼子的身邊，
榮華小隊長正一臉賠笑地站著，他的心裡正在MMP的暗罵。
臉上卻不得不陪著笑：剛剛他可是睡得正好的時候。
被手下的士兵給喊起來了。
原因只是因為太君們全都站在城樓上面看風景。
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只有從祿口方向過來的公路上有一長串的汽車正開過來。
「這關我什麼事兒？」榮華小隊長心裡暗暗想著。
鬼子的威勢，有什麼好看的？
原本這個時候，城樓上面只需要四個士兵守著就行了的。
這些太君們卻一定要把今晚所有在這裡守夜的人全部叫起來。
參觀一下帝國軍隊的威勢。
榮華小隊長看著那條長龍一樣的車隊，說不羨慕那都是假的！
如果自己當初呆著的隊伍，也有這樣的車隊？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如今他們這些人，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二狗子」了。
再也回不去了，還是踏踏實實地當好一條狗吧！
給自己定好了位的榮華小隊長，站在上川內寛人班長面前。
努力做出最好看的笑容：「太君！這關口要現在打開嗎？」
「打開！」上川內寛人班長對這個能夠主動提出來做事的偽軍還是滿意的。
這些人除了沒有武士的精神外，做一個僕人還是非常夠格的。
得到太君准許的榮華小隊長，立刻行動起來。
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們大聲吆喝起來：「快！快些把路障搬開。
把城門打開，不要攔了太君們的路。」
這些偽軍們全都手忙腳亂地動了起來。
這幾天的時間裡面，他們這裡的路障和城門打開的次數實在有限得很。
這些天能夠從這裡通過的，只有鬼子和偽軍。
普通行人、商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敢出現的。
至於國軍？
他們已經被打退了，退到南京，然後又退到了江北。
上川內寛人班長帶著自己手下的十三個鬼子，站在城門外。
榮華小隊長，也帶著手下的五十多個偽軍，站在這些鬼子後面。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夠搶了太君的戲，更不能夠遮擋了太君的臉。
林凡坐在頭車上，一百米外就看到了那些站得整齊的鬼子。
看著這些精神抖擻的鬼子，林凡心裡非常警惕：
這些鬼子的精神面貌都不錯。
剛剛打過大勝仗的鬼子，全軍士氣應該是在最高的時候了吧！
他的車就在上川內寛人班長面前停下來。
當林凡從汽車上跳下來的時候，上川內寛人班長已經看到了這個跳下來的軍官原來是比自己軍銜大得多的佐官。
林凡大步走過來：「你們這裡誰負責？」氣勢逼人。
在他下車的時候，從這輛車上不停地跳下來許多士兵。
這些士兵也不說話，沉默著向站在城門口的這些人圍上來。
上川內寛人班長趕緊站出來：「報告長官！秣陵關南門守衛上川內寛人班長向你報到！」
回答問題的時候上川內寛人班長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這位長官的氣勢太嚇人了。
並且這語氣可是一點也不友好。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長官的態度竟然是這麼好。
林凡笑了：「很好！這個時候，還能夠這麼有精神，能夠主動打開城門。
很好！
你們在這裡一共布置了多少人？整個秣陵關一共有多少人？」
上川內寛人班長聽到長官表揚之後，立刻就開始打聽整個秣陵關的實力。
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來彎。
竟然有些停頓。
林凡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帝國接下來有重大行動！
你們這裡有什麼實力，你們都不清楚嗎？」
上川內寛人班長趕緊回答：「報告長官！這裡是秣陵關南門。
在這裡有一個班的帝國士兵，和一個小隊的輔助軍。
整個秣陵關里一共有一個中隊的帝國士兵，和一個大隊的輔助軍。」
林凡有些生氣地說道：「那些無用的廢物養一千多個有什麼用，純粹是浪費食物！」
「是！是浪費食物！」上川內寛人班長趕緊附和。
剛剛才邁步想要上去跟太君打招呼的榮華小隊長，趕緊停下了腳步。
這個太君明顯對偽軍不友好，自己還是不要前去觸霉頭了。
他不主動上前，卻沒有想到太君主動找上他來了。
林凡指著那些偽軍說道：「他們怎麼配有資格離你們這麼近？」
一邊說一邊厭惡地揮揮手，像是趕走令人討厭的蒼蠅一樣：
「把他們趕到另一邊去。」
上川內寛人班長聽到這位對偽軍這樣的看不起，心裡也非常有同感：
這些偽軍除了吃飯能幹，做什麼都不行。
現在終於有人開始羞辱他們了。
林凡揮手間，他帶來的這些士兵們，已經衝上來，走到上川內寛人這個班的後面，把那些偽軍向遠處驅趕。
像是趕走一群鴨子一樣。
榮華小隊長，趕緊帶著人向後退。
這些新來的太君們，根本不講理，一直不停地把他們向城裡趕。
惶恐不安地向後退的榮華隊長突然發現：這些新來的太君們，好像已經把整個上川內寛人這個班的士兵全部包圍了。
榮華甩了甩腦袋，這種想法要不得，是要命的。
林凡的心思明顯沒有在那些偽軍身上，見到那些偽軍已經退開了。
這個時候，他才說道：「我是林下有凡少佐！連夜趕路，士兵們已經累了。
要在秣陵關休整三個小時。
上川內寛人班長給我們帶路，找個地方讓士兵們休息一下吧！」
上川內寛人班長趕緊答應下來：「林下少佐請進，不知道有要準備多少人休憩之所？」
林凡微笑著：「準備二千人的，另外還要給所有車輛補足燃油，這裡有吧！」
「林下少佐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有供應的。」
林凡一揮手：「上川君！你上車，帶我們去。
他們就在這裡守著！」
上川內寛人班長聽到這位林下少佐對自己竟然用了尊稱。
一下子就激動起來。
趕緊跑到林凡面前，一低身：「哈依！」
原本就比林凡矮小得多的身體，這麼一低下去，顯得更加的矮小了。
這種情況讓上川內寛人班長非常高興，能夠突顯出長官的高大是他的榮幸。
上川內寛人班長是親眼目睹過身材略高的中隊長是怎麼在矮個子的大隊長面前變得更加矮小的。
那一次可是讓上川內寛人班長驚爆了眼球：中隊長努力弓腰塌背，整個人不但顯得萎縮起來，還矮上了不少。
大隊長明顯地看出了中隊長的努力，非常滿意地拍著比中隊長的肩膀：「小泉君！有前途！」
在這個林下少佐面前，至少自己不需要裝，就已經顯得矮小了。
這讓上川內寛人班長非常高興。
他對著手下的十幾個士兵命令：「你們就等在這裡。
我帶林下少佐去見幸田悠真中隊長。」
他能夠有這樣的自覺，林凡也覺得非常滿意。
上川內寛人班長被林凡讓在駕駛室中間位置。
林凡緊挨著他，開始和顏悅色地打聽：「幸田悠真中隊長，這個時候應該休息了吧！
他可真的是好命啊！
不像我們這支隊伍，連夜行軍，白天的時候還需要隱蔽。」
聽見少佐部下跟自己談心，上川內寛人班長激動不已：
「幸田中隊長每天都是嚴格按照陸軍作息時間動作的。
我們在秣陵關的所有隊伍都是這樣執行的。」
「哦！聽說一一四師團是最會做生意的師團了。
上川君家裡是做什麼的？」
「少佐閣下！我家裡是開小商店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川內寛人班長有些鬱悶：「可惜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地方做生意了。」
林凡微笑著安慰：「很快你就有大生意了。」
上川內寛人班長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意，立刻問道：「什麼樣的生意？」
林凡保密：「你跟著我這支隊伍一起向前走，一定能夠找到機會的。」
上川內寛人班長有些為難：「這個……」
「怎麼了？你不願意？」林凡一種好心被狗吃了的神情。
「少佐閣下！小的當然願意了，只是能不能夠把小的整個班一起帶走。
他們都是我的同鄉，全是做生意的好手。
一個好漢三個幫，做生意也是同樣的，需要有專門的幫手。」
這人還真的是個生意人啊！
林凡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說話，上川內寛人班長已經指著前面一個門口掛著燈籠的地方說道：「少佐閣下。
到了！」
剛剛跳下車的林凡，原本還在他後邊的上川內寛人班長已經跑到他前面去了。
在那個門口，還有兩個鬼子站崗。
林凡身後還是跟剛才一樣，不斷地有士兵下車。
渕上和真原本看見一支車隊開過來，心頭還有些警惕的。
見到從車上先下來一個少佐，緊接著跑出來的就是上川內寬人班長。
立刻笑著招呼：「老班長不在門口過著，怎麼跑過來了？」
上川內寛人嚴肅地介紹：「這位是從第十軍團司令部下來的林下少佐。
前來會見幸田中隊長的。」
渕上和真上士這下子不敢玩笑，趕緊立正敬禮：「請少佐閣下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
林凡的巴掌立刻甩上去：「帶路！」
被打得轉了一個圈子的渕上和真上士什麼都不敢說。
趕緊找對了方向，向屋裡跑去。
門口的另一個士兵高司憐央下士，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幸好不那麼引人注意。
在林凡通過的時候，高司憐央下士站得更直了一些。
立正敬禮！
林凡還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讓高司憐央下士激動得臉上都泛起了紅光。
這個少佐的氣場太嚇人了。
跟著他一起走進去的士兵也太多了。
仿佛他們一直這麼無窮無盡一樣。
林凡他們進城先走，跟在後面的汽車一輛接一輛地開動。
船床純平上士發現：圍在他們身邊的這些士兵們，還沒有動身。
在他的身前身後都是林下少佐帶來的人。
他就聽到一聲：「動手！」
身前身後同時感覺到一陣刺痛：一柄刺刀從胸前捅到背後，另一柄刺刀從背後捅到胸前出來。
十二個鬼子，被刺刀捅死的時候，發出來的慘叫聲。
讓剛剛被驅趕到遠處的榮華小隊士兵們聽見了。
這些士兵們條件反射一樣地操槍就想要有動作。
周圍立刻傳來低沉的喊聲：「你們動動試試！」
沒有誰敢試試就試試。
榮華小隊長剛剛不敢想的事情，突然變成了事實。
他趕緊喊道：「別動！兄弟們別動！長官們沒有惡意。
否則剛剛就直接開火了。」
陳四川笑了：「你小子還明事理啊！
所有人把槍扔出來，手榴彈、子彈、刀子啥的，全都扔出來，雙手抱頭走到另一邊去。」
榮華這個小隊的士兵們已經能夠看到，剛剛才死掉的那些太君們。
他們趕緊按照陳四川說的話做，這可不敢有半點的猶豫不決。
這個時候已經被人撿走步槍，城樓上面的機槍也被接管了。
已經死掉的太君們，衣服都在被剝下來。
這夥人不但心狠手辣，這不雁過拔毛啊！
等到這些偽軍全都被集中到另一處地方後，那些被扔在地上的武器敢迅速地被收拾走。
陳四川這個時候才開始提問：「城裡一共有多少鬼子？有多少偽軍？」
榮華小隊長又手抱頭，趕緊回話：「長官！城裡一共有一個中隊的鬼子，一百八十四個。
有一個大隊的偽軍，九百個。」
陳四川微笑著：「現在他們在什麼地方？」
「長官！四個城市位置，每個城門有一個小隊和一個班的鬼子守著。
其餘的鬼子都在指揮部邊上的營地裡面，偽軍也在營地裡面。」
「能夠帶路嗎？」
「能！」
「我也能！」
這不是可謙虛的時候，這些偽軍們都是見到了鬼子的死狀。
他們可不想跟著去了，至少給這些人帶過路，活下來的希望大得多。
陳四川說道：「我要有能夠帶路去其他城門的人，還要有帶路去鬼子營地、偽軍營地裡面的人。」
丁子民團長早就上來了，他一直在看著特種連的人表演。
陳四川突然問道：「在秣陵關的偽軍大隊長是誰？」
榮光趕緊說道：「報告長官！是我叔叔，榮欣！
他一定不會反抗的，我帶長官去，一定能夠讓長官兵不血刃就把所有偽軍拿下來。」
陳四川沒有想到還能夠這麼順利，點頭道：「好！你跟我走！
把手放下來，到我這裡來。」
又對丁子民團長說道：「其餘三個城門，就要看丁團長的了。」
丁團長立刻接手：「你！你！還有你！都過來。」
被點到名的偽軍們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
他們仿佛中獎一樣地走出來。
陳四川對走近了的榮光問道：「我要占領秣陵關，你給想想：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派兵去做的？」
榮光趕緊說道：「剛剛的林下長官已經去了鬼子的指揮部，
鬼子的營地跟指揮部是連在一起的。
只要把鬼子和我們控制了，整個秣陵關就沒人了。」
陳四川看著他：「你說的最好是真的，只要有意外出現，你是第一個死的。」
丁團長已經在安排手下人看守住城門了。
他命令：「貝修誠你帶著自己的連隊，把這些偽軍押進城裡，找個地方看管好。
設好路障，關閉城門。
把那些屍體扔遠一點兒，不要讓走過來的人就能夠發現了。
任何來了，都不許放進城裡來。」
「是！」貝修誠回答
丁子民團長繼續下達著命令：「葛樂游營長，你帶著宿鵬舉連、能文棟連去東門。
時良弼營長，你帶著孫俊民連、蘇嘉禎連去西門。
其餘各部，全部跟著去北門。
各連一定注意：全殲鬼子，不能夠逃走任何一個偽軍。」
「是！」接到命令的這些營長、連長們全都齊聲答應下來。
貝修誠連長已經下達命令：「你們這些偽軍，兩個抬一具屍體，抬遠一點兒。
兄弟們，把這些偽軍看緊了。
執行十一抽殺令。
跑一個偽軍，就在他們這些人當中，每十個抽一個斃了。」
聽到他這麼說話。
那些沒有被抽到當帶路黨的偽軍們趕緊表忠心了：
「長官！我們不跑，不敢跑，不會跑！」
這些偽軍們非常有眼色，一邊表達著忠心，一邊小跑著去抬那些鬼子的屍體。
陳四川對著榮光說道：「上車！」
一排的十五輛汽車開始動了。
二排、八排剛才已經跟著林凡走了。
一排進了秣陵關之後。
丁團長立刻下令：「上車！」
他手下的這些人，立刻按照剛剛分配下來的命令，有序進入秣陵關。
進了秣陵關不一會兒，剛剛命令去東、西兩個城門的兩個連。
各奔東西，向著各自的目標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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