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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碗染血的雲吞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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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你們這兩個軍,可是比常某人的五個德械師強得太多。

鄧軍長可能還不知道,南京衛戍區已經解散。

整個南京防守隊伍,只有你們這兩個軍是按照撤退命令自行突圍的。」

鄧龍光軍長聽完林凡這段話,心裡美滋滋的。

口頭上還在謙虛:「那裡,那裡?我們跟特種連想比還差得很遠。」

說完這話,他看著林凡的笑臉。

林凡笑著說道:「鄧軍長,我們就不要商業互吹了。

我也知道想讓你交出整個軍的指揮權是不可能的。

這次你們回去後,我只求你們在鬼子沒有全部退出我們國土的時候。

不要對友軍動手。」

鄧龍光軍長趕緊說道:「這一點,林連長放心。

我還當一天長官,一天不讓自己的隊伍跟貴軍動手。」

他們正說話的時候,六十六軍也追上來了。

八十三軍要修路,前進的速度慢了些,這就被六十六軍給追上來。

葉肇軍長遠遠就看到林凡他們在這裡喝茶了。

大步走過來:「林連長!神兵啊!

又是閃電一樣,長途奔襲,讓鬼子防不勝防啊!」

林凡笑著說道:「還是要有兩位軍長在前面把路修得好!

這一路過來,汽車開起來平穩,速度可就是快了許多。」

兩個軍長都笑了起來。

林凡繼續說道:「現在這些地方是鬼子在堅守。

全局上鬼子勢大,如果具體到一個城。

特別是這些縣城,鬼子到是真的無法堅守的。

只要我們想要攻打它,一夜行軍上百里。

集中優勢兵力,花上兩個小時攻下縣城。

讓鬼子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

更不要說是派兵救援。」

在場的這些國軍軍官們全都若有所思。

葉肇軍長笑著說道:「林連長真的是軍事家。

這樣的作戰,除了真正的銅牆鐵壁,還真的是沒有誰能夠防範得了的。」

鄧軍長說道:「一夜上百里,對士兵們的要求有些高。

畢竟不只是攻進去,還要撤退回來。

這樣就是連續兩天三百里的路程。」

他是真正在考慮用這樣的戰術作戰。

林凡笑著說道:「這就需要事前做好偵察了。

相信隔了百里的距離,敵人的防範也不會有多嚴密的。」

鄧龍光軍長點了點頭,他心裡明白了:

「回去之後,要讓全軍士兵都練習跑步,真的要讓士兵們練到一夜百里。」

林凡微笑著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給所有人講了。

這些軍官們還能夠說些什麼?

「這是你的地盤了,當然是你說了算。

不要說三大紀律,你想多少條就是多少條。

反正我們只在這裡休整一天。」

葉肇軍長說道:「對所有人傳達下去,嚴格按照「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做。

人家以前怎麼做的,我們無法改變。

我們可以自己改變。」

林凡笑著舉杯:「我就以茶代酒,代表郎溪、廣德的百姓們感謝兩位軍長了。

今天中午我在指揮部裡面給兩位軍長洗塵。

晚上的時候,兩位如果有興趣,一起去參加郎溪縣城的一次晚宴。」

葉肇軍長笑著問:「慶功宴?」

「我更願意稱之為招商宴!」

「林連長是準備在這裡建立根據地了?」鄧龍光軍長問道。

葉肇軍長皺起了眉頭:「這裡四面都是鬼子,沒有友軍協助。

不容易啊!」

他的言下之意,想要建成、守住不容易了。

林凡笑著說道:「你們兩個軍在寧國方向,不就是我的友軍嗎?」

葉肇軍長笑著說道:「我們不可能在寧國久呆的。

單憑我們曾經一起在句容並肩戰鬥過,上面就不會讓我們再近距離接觸了。」

這個認識非常準確啊!

林凡點了點頭:「我們試試看看。」

話已經跟兩個軍長都說了,林凡也就開始撤攤了。

兩個軍長手下一萬多人,也有不少的事要忙。

葉肇軍長突然問道:「林連長!你帶了醫生來沒有?」

「帶了!」

「我們有些士兵病人,需要看一看。」

林凡笑著說道:「他們就在縣城裡面,送過去吧!

特種連現在的藥品是只出無進。

你們兩個軍到了寧國那邊,無論如何也要幫我搞些藥品過來。

無論是中藥、西藥都可以的。」

剛剛聽到林凡說要搞藥,這兩個軍長都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的西藥,相當難搞到。

後來聽到說中藥也行,這就沒有問題了。

中藥這東西,只要有錢,怎麼也能夠搞到的。

當下都答應下來。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九日這一天,是整個郎溪被鬼子占領後,重獲新生的一天。

這天下午,郎溪縣城裡面熱鬧非常。

原本有一萬多人的縣城裡面,雖然大部分的普通百姓都逃走了。

留下來的居民們還是有五、六千人的。

這幾千人,加上新湧進來的八十三軍、六十六軍二萬多人。

整個郎溪縣城突然就變得熱鬧非常了。

特別是整個縣城裡面,各處都張貼著特種連的安民告示。

因為人太多了,林凡學習了後世的辦法,直接在縣城裡的各個街道都設置了固定的糾察點。

這些糾察們主要是針對那些士兵們的。

特種連的兵當糾察: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的那些老兵油子們都不敢鬧事。

這兩個軍的士兵們,對特種連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並且他們這些士兵,個個手裡可都是在句容剛剛發過五塊錢的。

手裡有錢,就要花。

一個下午,整個郎溪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

那些被炸毀的廢墟上面,有不少的士兵們再在忙碌。

那些還完整的店鋪,或者是後來修整好的鋪下午全都開門營業了。

無論是經營什麼的,這個下午的生意都好得不得了。

幾萬士兵的消費能力不是假的,他們當中有人要喝兩杯,有人喜歡來點糕點。

也有人要買點日用品。

這些都讓留守在城裡的幾家店主,笑得合不攏嘴。

最讓他們這些店主高興的是:公平買賣!

這可真不是說著玩的。

有些長官們不講理,剛剛起爭端,立刻就會有戴著紅·袖章的糾察過來了。

問明情況,直接評理。

這些糾察們,並不只是一味地幫著郎溪商人說話。

就像是城東周家,原本就是做小攤賣雲吞的。

一個六十六軍的士兵跑過來吃了,周家說這個兵吃了兩碗,只給了一碗的錢。

這個士兵說自己只吃了一碗。

這可是個大問題了。

在這裡當糾察的公博易、蘇宏放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評理了。

林凡被請到現場,他看著這個兵,和顏悅色地問道:「你吃了幾碗?」

「連長!我真的只吃了一碗!」

林凡問周家:「他吃了幾碗?」

周家這個男主人見到有長官過來,心裡有些害怕,眼神閃爍:「他吃了兩碗雲吞麵,只給了一碗的錢。」

林凡笑著說道:「你肯定?」

「肯定!」

「有證人?」

「有證人?我家老婆和孩子都是證人。」

林凡看著周家這個孩子,十幾歲的樣子,很是機靈。

於是問道:「小朋友!你看到這個哥哥吃了幾碗?」

「我看到他吃了兩碗面,兩碗面都是我端過雲了。」

狄賓實趕緊叫起冤枉來:「林連長!我真的只吃了一碗啊!

也不是這個小孩子端來了,是他老婆端來的。」

這個時候,葉肇軍長、鄧龍光軍長得到消息都過來了。

他們知道林凡是要在這裡建立根據地的,這件事實在是一件小事情。

葉肇軍長對著自己的士兵命令:「狄賓實!小孩子不會說謊的。

他說你吃了兩碗,就是吃了兩碗。

吃了東西不給錢,你丟得起人,老子丟不起。

這錢老子出了。」

狄賓實差點器了:「軍長,我真的只吃了一碗麵啊!

不信,我把肚子剖出來給你看。」

說著就去找刀,旁邊立刻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找了一把菜刀遞過來。

「剖!剖開了,我們就信了。」

邊上看熱鬧的一起起鬨:「剖!」

林凡大聲問道:「你真的願意剖肚子?」

「我願意!連長!老子寧死也不受這冤枉。」狄賓實紅著眼睛吼出來。

林凡笑著說道:「好!好一個寧死明志。」

他看著周家這三個人:「他到底吃了碗面?」

周家男人一口咬定:「兩碗。」

「兩碗,都是我給他端過去了,不信剖開他的肚子就曉得了。」周家的小孩子很認真的說道。

周家那個婦人這次不說話了。

林凡沒有放過她:「你說說!想好了說,這可是人命!」

那個婦人看看家裡的男人,又看看自己的獅子。

終於狠了心:「兩碗!」

林凡笑著說道:「既然要剖肚子,當然得要有人見證。

去把縣城裡面有頭有臉的人都請過來。」

這裡的事情,已經傳得整個縣城的人都知道了。

不只是縣城裡面的這些居民,就連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的那些士兵們也全都向這裡擠過來。

林凡不得不對兩個軍長說道:「想看熱鬧的人多。

讓你們的人,狄賓實這個連的士兵都可以進來看看。

其餘的隊伍,連以上的軍官來看看就好了。

回去給士兵們宣傳。」

鎮子裡的汪家是大戶人家,這一次來了五個汪家的老闆,一個做糧行的胡秀山老闆。

胡老六也跑過來了。

林凡看著來了七個老闆,笑著說道:「你們七位應該是可以代表郎溪縣城裡的百姓們了。

事情很簡單,一個說他吃了兩碗面,只給了一碗麵的錢。

一個說只吃了一碗麵,給了一碗麵的錢。

一碗麵的錢是給了的,你們兩方都沒有意見了,是吧!」

周家和狄賓實都點頭。

「要剖開他的肚子,你們兩方都沒有意見了吧!」

周家三個和狄賓實都點頭。

那個小孩子的眼神明亮,仿佛在說:快點吧,我等得花兒都謝了。

葉肇軍長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被林凡用眼神止住了。

林凡對著七個老闆問道:「你們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胡老六對周家的人說道:「一碗麵,你們就要人一條命,這不合適!

周家的,算了吧,就一碗麵啊!」

其餘幾個老闆都勸周家的人算了,這碗面由他們出了。

狄賓實不願意:「我要清白!我真的只吃了一碗麵啊!」

說著都哭了起來。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男兒流血不流淚,站直了!」

姬無敵看著林凡的樣子,無言以對。

林凡派人讓她帶著最好的醫生、護士過來。

他想做什麼,現在姬無敵最清楚不過的了。

林凡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剖吧!

不過在剖肚子之前,先把那個面碗拿過來。

待會用它來裝面。」

聽到正戲終於要開場了,看熱鬧的人們全都興奮起來。

林凡繼續說道:「等一等,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了。

如果剖出來是兩碗面,他不但要再給一碗麵的錢。

還要賠上一條命。

這都是他自討的,不用說了。

如果剖出來的是一碗麵,怎麼辦?」

林凡的眼神凌厲起來,他的眼神在周家三人臉上轉來轉去。

周家的男人大聲喊了起來:「他就是吃了兩碗面。」

林凡不再看他們家這三個,眼神看著前來做證人的七個郎溪縣城老闆。

這七個老闆互相看看,不知道怎麼回答。

「以牙還牙,以命還命!」葉肇軍長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只有一碗麵,也剖開周家三人的肚子?」林凡問道。

林凡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看熱鬧的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這些人沒有想到沒有最熱鬧,只有更熱鬧啊。

這些人立刻喊了起來:「對!對!就是這樣的。

冤枉了人,當然不能夠就這麼算了。」

也有人說:「算了吧!人家還是孩子呢?」

林凡不說話了,只是眼睛看著七個郎溪縣城裡面的老闆。

他們才是能夠做得主了的人,周家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周家婦人突然對她男人說道:「孩子他爸,算了吧!」

這個男人猶豫了一下,他認為這是林凡嚇唬他的。

狠了狠心:「他就是吃了兩碗面!」

婦人低聲說道:「他只吃了一碗,是我端面過去的。

你什麼時候捨得讓小虎端過面的?」

她的聲音很低,周圍又吵鬧,沒有幾個人聽見。

男人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許說話。

老個老闆在林凡眼神逼迫下,不得不點頭,算是同意了。

林凡這才問狄賓實:「現在說出事實還來得及!

等會兒可就晚了。」

「我真的只吃了一碗麵啊!」狄賓實帶著哭腔說道。

看得出來,他現在也有些害怕!

林凡又問周家三人:「現在說出事實真相還來得及的。

等到刀子落下,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周家男人決絕地說道:「他就是吃了兩碗面。」

「還是我端過去的呢!」小男孩補充道。

婦人這次不說道話了,她的眼神有些猶豫。

林凡等了一會,見到這個婦人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嘆息一聲,大聲對著所有人說道:

「他們中間,肯定有人在說謊。

只是我辨別不出來。

現在只能夠用最後一個辦法了,開膛剖肚。

看看到底是一碗麵還是兩碗面。

醜話說在前頭:認賭服輸。

我這人代表特種連在這裡聲明:

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讓一個壞人逃脫。

既然他們雙方都已經同意剖開肚子,現在就開始剖。」

林凡一揮手,一隊帶著口罩的醫生、護士走過來。

在他們前面還有幾個士兵抬著一張手術台。

不用姬無敵帶來的士兵去扶,狄賓實自己躺在到那手術台上。

兩個醫生,不說話,立刻給他打了麻藥。

過了一會兒,用針試試,見到狄賓實沒有感覺了。

手術刀落下,當著幾百人的面,把狄賓實的肚子當真剖開了。

為了看這場當街剖肚辨一碗麵還是兩碗面的熱鬧。

不但整條街上站滿了人,就連兩連房頂上都站了不少人。

看到狄賓實的肚子被劃開,這些看熱鬧的人全都「啊」了一聲。

好多人都被嚇了一跳,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大兵們是真的動手剖開肚子啊。

解剖肚皮的手術對當銘凌太、徳見憐央這兩個醫生來說,只是小手術。

他們出來的時候,就被姬無敵叮囑過:「不許說話!」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還特意讓他們戴上了口罩。

那幾個護士也是這樣的。

好在醫生、護士戴口罩還算是職業,在場的幾百看熱鬧的人,沒有一個人他們的身份。

很快狄賓實的肚子裡面的東西就被裝出來。

所有遠遠近近看熱鬧的人,看著手術台上那個敞開了的肚子。

現在肚皮上面有許多鮮血,護士們不停地把染血的藥棉扔掉。

那碗裡裝著五顏六色的東西,從那裡面,還能夠依稀看得出來,確實是雲吞麵。

手術台上的醫生,把狄賓實的胃都翻過來了。

表示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了的。

雲吞只裝了半碗,地上的那個盆子裡面裝了大半盆的血水。

林凡端著這碗冒著熱氣,一股怪味的東西,讓給周家三人看!

周雲召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狠的人。

林凡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這是幾碗?」

現在狄賓實不能夠說話,林凡代他說。

狄賓實這個連的士兵們全都看著這個可恨的人,冤枉人啊!

周雲召囁嚅著說道:「一碗!」

說完後,他「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他只吃了一碗,真的只吃了一碗!」

周家婦人見到男人跪倒了,也趕忙跪倒下來求情:「長官饒命!他那碗面是我端過去的。

我家勇兒,從小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他還是孩子,不懂事!」

林凡冷笑著:「剛剛你們饒過他沒有?

我這個人啊!做事從來最講公平。

我們進城來的時候,也專門說了,在城裡各處也貼了的:公平買賣。

對於講規矩,公平買賣的人,我們要保護。

對於老實人,我們要保護。

對於守規矩的人,我們要保護。

對於耍手段,訛詐人的人,我們也不會手軟。」

周家男人聽到林凡說的最後一句話。

翻身起來就想跑。

只是這周圍看熱鬧的人擠得水泄不通,那些人又故意攔住不讓他走脫。

看熱鬧不怕事大,這些人還想再看看下一步這個長官會怎麼做。

手術台上的狄賓實正在被清洗,然後縫全肚皮。

林凡端著這碗臭哄哄的雲吞麵,對著所有人說道:

「現在,周家的人也承認了。他們就只賣給了人家一碗麵。

卻想要貪了這個兵的錢。

現在錢他沒有貪到,但是卻收了人家的命。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認賭服輸,就按剛才定來的規矩辦!」

實際上,手術台上的狄賓實,

如果他不會感染,命是保得住的,只是這場手術,純粹是無妄之災了。

林凡說道:「特種連才進城的時候就說了,買賣要公平。

剛剛說了公平!現在我就給所有人看看什麼是公平!」

說完他指著周雲召:「你是當家的,就最先來吧!」

「我不來!長官饒了我吧!汪老闆!汪老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

幫我說個話呀!」

汪戟修張了張口:「剛才你不放過人家,現在讓我們怎麼幫你。

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完吧!」

兩個護士把已經做完手術室的狄賓實抬走了。

四個特種連的士兵衝上去,把周雲召拖到手術室台上。

周雲召還在手術台上掙扎。

林凡冷笑道:「你越動,醫生手滑了,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是什麼顏色!

現在你要忍著不動,乖乖地讓醫生剖開你的肚子。

然後各人云找個醫生縫好,或許還能夠不死。」

周雲召聽到林凡的話,當直不敢再動了。

晚上的時候,林凡帶著特種連的四個排長來到胡老六家。

看著院子裡面安排了三桌,笑著對胡老六說道:

「老胡!破費了啊!今天那五頭豬賺的錢,也不夠這三桌子菜了。」

胡老六趕緊陪笑:「這是大家看得起我,才來我這裡坐坐。」

林凡被安排在了上座,胡才六挨著把今天來的客人全都介紹了一遍。

林凡聽得認真:這是縣城裡面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派了人來的。

有些人家主人雖然避戰跑了,留下來的人今天也來了。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要聽聽特種連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林凡就是來給這些人做思想工作的。

雖然下午的時候,林凡把「公平」這兩個字詮釋得有些血腥。

下午發生的事情,對這些人來說,他們只是看客。

他們真正關心的是:這個林連長今天晚上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來,要說些什麼?

林凡沒有說話之前,這桌子的菜也不甜,酒也不香了。

看看酒過三巡,林凡這才說話了:「我們來到了這裡之前,就決定不走了。

這裡是我們的土地,前些日子不幸被鬼子占領。

但是現在我們把這裡收復了,就不會再讓鬼子搶了去的。

這一點請大家放心,我們有實力、有信心、有能力保護好家鄉父老。

也能夠保護好家鄉父老們安居樂業。

我們來到這裡,局勢不會變差,只會變好。

變得更好。」

這樣的大餅,沒有實際意義,在場的這些商人們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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