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送一程(2/2)
同時他也開始活動了:雖然他的身份尊貴。
但是國家終究不是他一個人的,對這次由於他的愚蠢。
造成整個司令部直屬隊伍全軍覆滅,同時還害得上萬精銳步兵倉促出發營救,也全部損失。
有心人計算:直接間接由於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失誤造成了帝國損失士兵兩萬人。
足足一個師團的精銳士兵為了他陣亡了。
這樣的失誤讓整個華中方面軍都感覺到了壓力。
損失無論再大,上海派遣軍司令官都還是要重建的。
並且已經向全世界宣布了的入城儀式,臨時也無法換人了。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是要作為王室代表入城的。
於是就在同一天,林凡給自己的新兵授槍的時候。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也在向藤原佑真中佐頒贈御賜的日本軍刀,以表彰他的功績。
這次的入城儀式只有鬼子自己的記者在拍攝、報導。
從十三號鬼子入城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把南京城裡的報社、電台全部摧毀。
不許南京城裡向外界發出任何一條未經他們審核過的新聞。
實際上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向外發出消息的也只有鬼子自己的那些記者了。
這些鬼子的記者們,根本無視整個南京城裡哀嚎的百姓、燃燒的房屋和遍地的屍體。
他們報導的只是鬼子的做戲。
鬼子把入城儀式舉辦地點,定在了常凱申的辦公樓外。
它們在這裡升起軍旗,給那些在攻城戰役中表現勇敢的鬼子頒發獎章。
把常凱申的臉踩在地上不停地蹂躪。
武漢行營裡面的常凱申從收音機裡面聽到了鬼子電台裡面的宣傳。
恨恨地把收音機關掉。
今天他是不想再碰這個收音機了。
南京已經丟了!
形勢卻沒有半點的好轉,從南京撤退出來的那部分主力,沿著津浦鐵路撤退。
現在停在滁洲,
身後追擊的鬼子並沒有就此停步,他們還緊緊地跟在隊伍後面。
同時鬼子華北方面軍也派出一部主力向著這支國軍主力過來。
眼看著鬼子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津浦鐵路、隴海鐵路匯合的徐州。
常凱申已經在調動軍隊前往徐州,準備在這裡繼續跟鬼子再打一場。
就在昨天美國《芝加哥每日新聞報》的記者阿契包德·特洛簡·司迪爾已經在報紙發表了《鬼子殺人盈萬》為主題的報導。
副題為《目擊者敘述剛剛陷落的南京城四天地獄般的日子,馬路上積屍高達五英尺》
只不過他所有的這份報紙影響力小,這篇報導並沒有引起國際上多大的反響。
而這條消息,在國內還根本無人知曉。
鬼子在德國大使從中調停雙方和談抵帳,勸降南京衛戍區不成功,連續兩次的打擊後。
已經決定用殘暴逼迫常凱申政府屈服。
早在入城之前就制定了要大肆殺戮,用以震懾所有人。
期望可以讓這個民族因為害怕而屈服,從來讓常凱申下台。
從鬼子十三號進入南京城後,通過它們在早就布置在城內的那些眼線。
把整個南京城裡所有報社的電台、對外聯絡的電話全部破壞、收繳。
對外國人記者也下達了禁止報導的命令。
整個南京城裡的所有人,不許出也不許進,包括外國人也是如此。
在這些日子裡,整個鬼子進入南京城裡的隊伍都在燒殺搶掠。
全世界能夠看到的情境,就是鬼子報紙上發表的關於南京的消息。
鬼子報紙上面報導的全是:「南京獲得新生」、「南京一片祥和」、「南京人民喜迎解放」這樣的消息。
整個世界現在都不知道鬼子在南京城裡犯下的滔天罪行。
林凡在給新兵們舉行完了授槍儀式後,慢慢走到句容外面。
他去看看這些新兵們實彈訓練的成績。
在句容郊區,所有領到武器的新兵們都在進行實彈射擊。
各個班今天就要挑選出來優秀射手,明天將會有一場比試。
挑選成績優秀班參與進攻郎溪和廣德。
林凡看著這些士兵們用的都是一百米靶子。
走到賈承弼這個班面前,林凡看著他們設置的這個靶場:十個靶位,一次十個士兵上去射擊。
遠處還有人報靶、補靶。
賈承弼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在記錄著什麼。
林凡走過去,問道:「你這是在記錄什麼?」
「報告連長!我這是記錄下來每個士兵的五發命中環數。」賈承弼趕緊匯報。
「結果怎麼樣?」
「有兩個五發子彈打出了四十三環的好手。
其餘的就差了許多。」賈承弼高興地說道。
林凡鼓勵道:「讓他們慢慢練,好槍法是用子彈餵出來的。
平常的時候,也要讓所有多練習空槍瞄準。」
「是!」
有了林凡的鼓勵,賈承弼幹勁十足。
這個時代的這些士兵,戰鬥素質跟林凡以前的隊伍完全沒有辦法比。
他們這些士兵,以前在各個地方軍里,平常地訓練根本就沒有實彈射擊這種訓練方式。
在地方小軍閥那裡,每一發子彈都是花錢買來的。
白白地用來訓練,那叫做浪費,就是花錢聽響。
沒有幾個願意這麼做的。
就算是打仗的時候,給士兵發的子彈也是有限的。
這樣的士兵們,能夠有好槍法才怪。
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三點:特種連抽調進攻郎溪的十一個班,開始向溧水集結。
一排一班、二排一班,直接從秣陵關出發。
一排二班、二排二班,三排一、二班、四排一、二班、八排一班、八排二班、十一排也派出了一個醫療班他們從句容出發。
十一個班,近兩千人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全部抵達溧水。
一排長陳四川看著賈承弼帶過來的二班一百六十人。
至少從表面上看,這些士兵精神還是不錯的。
這些士兵們,天天飽飯吃著,大肉吃著,每天的訓練養著,精神不好才怪。
賈承弼班長趕緊對自己的老班長介紹:「排長!這個山華燦、吃得多、力氣大、跑得快,槍法也好。
這個單承福,吃得多、眼神好、槍法也好。
這可是我撿到的寶啊!」
陳四川對槍法好特別有興趣:「有連長一根手指頭的槍法不?」
賈承弼陪著笑:「排長!槍法就不要跟連長比了嘛!
不過單承福這小子,肯定可以給連長當徒弟的。
發下槍才一天多的時間,他已經打掉了一百發子彈。
槍法從五發四十三環,現在已經提高到了五發四十八、四十九環了。
每槍都是九環、十環的,將來一定會跟連長差不多的。」
陳四川這才正眼看著單承福:「好好練,這次我們去打鬼子,打死一個就給你記功。」
單承福趕緊說道:「排長放心,我現在可以指哪打哪了。
一定能夠打死幾個鬼子的。」
陳四川又對山燁燦說道:「你有底子,也要好好練,不要被他給比下去了。
你也一樣,打死一個鬼子,我就給你記功。」
山燁燦不服氣的說道:「他就是眼神好,看得清。
要是論衝鋒,我可比他快多了。」
「衝鋒跑得快,就一定要把刺殺學好了。
沖在最前面,一刀一個鬼子,殺死來那叫一個痛快。
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特種連這四個排的排長們,都是今天才看到自己手下的第二班。
各個都去看看自己的這些新兵。
每個排長都有自己的英雄故事,給這些新兵講。
這是連長說過的:培養士兵們的集體榮譽感。
讓他們知道自己所在的這支隊伍,是一支有著光榮歷史的隊伍。
就能夠讓他們感受到這支隊伍的靈魂,從這支隊伍以前的榮譽當中汲取精神動力。
能夠極大地提高這些士兵們的戰鬥精神。
林凡的這個要求,是最受特種連這些排長們歡迎的:
誰不想要把自己的英雄事跡多宣傳一些呢?
就算是在溧水來了,每天晚上的識字學習一樣沒有停。
特種連的新兵、老兵都在學習,他們不但要學習識字、寫字。
還要聽教員講解一些基本的道理。
這些天教員們一直在講為什麼要有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黎志澤排長是特意前來看看特種連這些隊伍的學習的。
在他帶來的那個連,所有士兵入伍之前就已經是上過學。
識了字的,因此對特種連讓士兵們識字,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他對識字之後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非常認真地聽了。
感覺到很有道理,越聽他就覺得越有道理。
十九日凌晨兩點,特種連的一千五百人,乘坐著近三百輛汽車。
向著郎溪開過去,這三百輛汽車,是特種連集中了所有車輛湊出來的。
從溧水出發不到十里,就進了無相山。
雖然才走出來十里路,林凡就算是坐在汽車上面,也能夠感覺到道路確實平整。
這條路,前面走過的八十三軍是花了大力氣平整的。
一方面八十三軍確實是想讓這路好走一點,免得耽誤了特種連在十九號的行軍。
另一方面八十三軍、六十六軍自己也有幾百輛的大車要從這條路上去。
道路修好了,他們的大車走得也順利得多。
因此現在這條路走起來,是真的非常平坦的。
溧水到郎溪直線距離一百里,汽車走起來大約有一百八十里路。
這樣平整的道路,大軍行走速度明顯就提起來了。
特種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就已經追上了六十六軍。
葉肇軍長見到林凡的時候,一臉的驚喜:「林連長!真的是信人!
你們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林凡笑著說道:「人無信不立,答應了的事情,再怎麼難,我們也要做到的。」
葉肇軍長一驚:「鬼子真的有什麼動作了?」
「沒有!鬼子這兩天還安靜得很!」林凡笑著說道。
「我們先走一步,郎溪再見!」林凡笑說道。
特種連的隊伍今天晚上要來,六十六軍是知道的。
因此他們在昨天晚上宿營的時候,就已經把道路讓出來的,就是為了不擋特種連這些汽車的道。
繼續向前十分鐘,就是八十三軍的營地。
鄧龍光軍長也是一臉欣慰:他最擔心的事情總算是沒有發生。
八十三軍也同樣的:他們的大車是停在道路邊上,早早就把正路讓出來的。
特種連這次沒有耽誤,立刻過去。
在距離郎溪還有五里路的時候,林凡命令:「全軍在這裡停下來。
休息半個小時,半小時後,一排向城東進軍、二排從城西進軍、三排從城南進軍、四排從城北進軍。
現在是凌晨五點半,七點的時候四個城門同時發起進攻。」
特種連的隊伍雖然是乘坐汽車過來的,但是士兵們連續乘車三個小時,已經有些疲憊。
林凡讓所有人休整一下,然後再向各個位置前去。
收到命令的各個排,立刻把任務分派下去。
四個排長不約而同的立刻就派出去了各自的偵察小隊。
現在他們這些人對整個郎溪的情況完全沒有半點概念。
豬木清太郎中隊長對自己現在的狀況非常不滿意。
他受命率領自己的中隊進占郎溪。
當時在郎溪有國軍至少一個團把守,只是這些國軍在鬼子飛機轟炸下,一槍未發棄守郎溪。
原本郎溪城裡有著一萬多人口,上百家商號城市,被鬼子的飛機轟炸。
大部分的房屋倒塌、燒毀。
豬木清太郎率領隊伍占領郎溪後,就被命令原地駐守。
這樣他就無法有更多的戰功,以及接受攻占他國首都的榮耀了。
更不用說前天舉行的入城儀式,還有在儀式上面被表彰的榮耀,這些都與他無關。
這讓豬木清太郎非常非常的不高興。
只是現在整個郎溪城裡十室九空,根本沒有幾個普通百姓。
這裡唯一完好的有一座天主教堂,是鬼子飛機轟炸時候,有意避開了的。
它們害怕引起天主教會的不滿,也怕引起西洋大人們的抗議。
前天的入城式,豬木清太郎中隊長是在收音機裡面聽完了的。
他一時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肋生雙翅,立刻飛到現場去接受頒發獎章。
一時又恨得牙痒痒的:恨自己為什麼要呆在這個小地方。
在這個地方,原本有些價值的東西,已經隨著那些商人們的逃走,變得很少了。
又被飛機轟炸過後,豬木清太郎能夠搜集到的財富就更少。
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難過了,還不如自己在家裡的日子好過。
這樣想著的豬木清太郎中隊長,早晨起床,沿著郎溪走了一圈子。
郎溪這個地方,本身沒有電台,也沒有電話。
豬木清太郎中隊長,也只是一個中隊長,他這個中隊也沒有資格擁有電台。
所有的消息和命令傳達全都是靠著摩托車和通信員。
溧水方向已經被國軍收復,這個消息豬木清太郎中隊長,也是前天才知道的。
他沒有接到進一步的命令,雖然豬木清太郎非常想要起兵前去把溧水搶回來。
但是沒有命令,他也不敢輕動。
想到溧水也是一個中隊的帝國勇士,並且還有一支五百人的偽軍協助。
這實力可是比自己這裡還多了兩百人。
豬木清太郎中隊長在郎溪還指揮著一支三百人的偽軍隊伍。
這些只會投降的士兵,豬木清太郎中隊長從沒有正眼看過他們。
這些士兵,完全侮辱了士兵這個稱號。
他們連作戰都不敢,還拿著槍,穿著軍裝做什麼呢?
豬木清太郎占領郎溪已經二十多天了。
在這些日子裡,偽軍們整天沒有訓練,就是天天蹲在城牆邊上,白天守一守門,
晚上放一放哨!
原本這些事情都是由帝國的勇士們來做的。
只是通過這段和平時間守下來,什麼事情都沒有。
豬木清太郎中隊裡面的那些士兵們紛紛提議:讓偽軍去守城!
總不能夠讓主人天天守在城頭吹寒風,反而讓那些偽軍躲在房間裡面烤火。
這個建議非常有道理,豬木清太郎中隊長最終接受了這個建議。
今天他只是按照以前的習慣,早早起床,到城頭上去走一走。
他看到那些偽軍躲在避風處燒起的火堆。
幾個偽軍還擠在一起烤火呢。
心頭原本就不順的豬木清太郎中隊長,立刻走上去。
朝著那些偽軍們亂踢起來,口中亂罵。
這些偽軍們見到太君過來,已經知道不妙。
一個個不敢亂跑,太君想踢屁股,他們就撅起屁股,方便太君動腳。
太君要扇耳光,扇完左臉,要把右臉也伸過去,方便太君動手。
面對著這些自討打挨的偽軍,豬木清太郎中隊根本從中體會不到快感。
很快就停手了,罵罵咧咧地繼續向著下一個城門走過去。
剛剛才挨了打的劉國柱看著豬木清太郎中隊長已經走得遠了。
這才恨恨地呸了一口,把剛剛被打耳光時候流的血吐出來:
「狗日的鬼子!下一回再這樣打老子。
老子一槍崩了你!」
邊上的莊傑取笑道:「你這都是說的幾回了?
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吧?
什麼時候動手啊?
到時候兄弟們一定給你找一個好地方埋了!」
劉國柱被懟得紅了臉:「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是哪一天?」另一個叫做吳平的偽軍也湊上來說道。
吳平剛剛也不比劉國柱好過,他的臉上現在左、右兩邊都有清楚的手指印。
只有莊平剛剛是屁股挨了幾腳,不過屁股肉多,倒不怎麼痛。
只是褲子上面明顯的兩個泥巴腳印,有些醒目。
莊平嘆了一口氣:「雖然我知道你只是說的一時氣話。
但是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鬼子每天也不給我們吃飽,就這么半死不活地吊著命。
還天天挨打,老子在這裡當二十天偽軍,挨的打比去年一年都多。」
劉國柱仿佛找到知音一樣:「就是嘛,鬼子也太欺負人了。
以前是班長、連長欺負人。
現在連長、班長不欺負人了,換鬼子動手了。」
莊平冷笑道:「他們不是不欺負你,是他們也在被鬼子打呢。
他們是官,挨的打比我還多。
我聽說了,是鬼子不許他們打人!
打人是鬼子的權利,不准隊長玷污!」
「還有這樣的事情嗎?」劉國柱趕緊問。
偽軍們在鬼子面前全是底層,劉國柱在偽軍中間就是最底層了。
他並沒有聽到有人說過這事,立刻有了興趣。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要不然,你以為王志飛是好人噻!
打了你有兩年了吧!
還不是因為你只敢說,不敢做!
他是量你蝦子無血,不敢真正動手。
所以才會一直打你。
你想要打死隊長的話,也說過不止一百回了吧!」莊傑笑著說道。
劉國柱這次不再說話,被人揭了老底,傷自尊了。
他站起來,習慣性地向城外看過去。
清晨的郎溪外面,已經可以看得清楚了。
他看到城外有十幾個人正在向城牆上打量。
並且還能夠看得清楚,那些人都是穿著國軍服裝,身上還背著槍。
正向著自己這個方向指指點點。
劉國柱剛剛要喊叫,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朝遠處的那些人揮揮手。
又回到原處蹲下來繼續烤火了。
陳四川派出來偵察員封銳利指著城牆上的那個人影說道:「他那是什麼意思?」
晁銳陣笑著說道:「那個偽軍肯定看到我們了,還向我們招了手的。
為啥子沒有開槍?」
封銳利說道:「難道他是向我們示威嗎?」
「示威也不是招手吧!那明明是讓我們過去的手勢!」
他們剛剛是看到了一隊十幾個鬼子從城牆上走過。
然後就只看到一個偽軍在城頭,還對他們友好的招手了。
蹲著烤火的劉國柱還是藏不住事,他問道:「要是國軍今天來進攻郎溪,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鬼子還在這裡,國軍是不敢過來的。」莊傑不耐煩地說道。
「我是說萬一,萬一國軍跑過來進攻。我們怎麼辦?」劉國柱沒有主意。
吳平說道:「你就趁這個時候,把城門開了!這樣還算是反正。
不但不會追究你投敵的罪行,反而還會獎賞你的。」
「我一個人也打不開城門啊!」劉國柱有些鬱悶地說道。
「剛剛你看到了什麼?」莊傑突然想到了什麼。
趕緊站起來,向著城外看出去。
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劉國柱說道:「剛才我看到外面有十幾個國軍正在向這麼打量。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要來攻城!」
「不要想了,他們是不敢來攻城的。
國軍才把南京丟了,主力還在跑呢!」莊傑冷冷地說道。
「太君還在城裡,兩百個太君呢,又是在守城,國軍一個團都打不進來的。」吳平也這樣說道。
「我們把城門開了,太君也守不住的。」劉國柱再一次說了大話。
「你敢嗎?」莊傑鄙視地看著他。
「我不敢!你們敢不敢?」劉國柱非常爽快地承認了。
「這裡又沒有鬼子,就我們幾個人,有什麼不敢的。
只要你們幾個,莫要趁老子開門的時候,背後給老子一槍就行了。」莊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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