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林凡的規矩(1/2)
胡老六家裡的晚宴,來的人不少。
還全是郎溪縣城裡面能夠說得上話的,就算是有些人家的主人到鄉下避難去了。
留守在城裡的話事人也來了的。
林凡畫出來的大餅,並沒有引起這些人多大的反應。
接下來林凡說道:「下一步我們將會把收復回來的這些地方全部聯合起來。
建立一個統一的商會,一致對外。
到時候,大家有一個大商會管理,對外面的人說話做事的膽氣也要足上不少。
各個縣城、各個鎮子裡都要通上電話,設立電報局。
這是我們最先要做的事情!
方便大家知道外面的信息,也好及時應對。
我們準備成立一家銀行。
大力鼓勵農牧業,若是春種秋收有困難的人,銀行也可以給出一些貸款。
利息比商業利息肯定是要低上一多半的,但是每戶人家能夠貸款的額度不大。
我管這個叫做小額貸款,專門用來發展農業生產的。
若是各位做生意差些頭寸,銀行也是可以放款的。
不過做生意貸款的利息肯定比小額貸款利息要高。
另外我們還會大力發展一些現代工業,無論是修船,造車。
還是造槍、造炮,這些都是我們需要的。」
林凡的話,雖然還沒有變成現實,不過卻也讓在場的這些人高興起來。
要是這個林連長說的這些全都實現了的話,這生意倒是真的好做了。
不過他們還是疑惑:鬼子真的不會再來了嗎?
在座的這些人不是那種對外界形勢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靠著收音機聽外面消息的。
對國軍當前處境,這些人還是非常擔心的。
立刻就有人提問了,這是商會會長李善齋留在郎溪的代表。
他問道:「林連長!我們前些天才聽到國軍已經從南京撤退了。
連首都都沒有守住的國軍,真的能夠守住郎溪嗎?」
對於這種問題,林凡解釋道:「鬼子地小人少。
他們現在一心想要占領我們整個國家。
這種蛇吞象的做法,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他們現在的兵力,占領的地盤越多。
分配到各個地盤上的兵力就越少。
實力不但不會增加,反而會減小。
而我們就不一樣了,這些鬼子每占領一個地方,我們能夠打擊到他的地方就多了一塊。
就像郎溪這裡一樣,要是鬼子沒有到郎溪來。
我們要打鬼子,還得去上海、去南京才能夠打得到。
他們占領了郎溪,結果就是占領這裡的鬼子有多少,就死了多少。
這就是為什麼鬼子現在占領我們的地盤越多,它就變得越弱的原因。
我們現在收復的這些地方,鬼子已經完全沒有能力再來打回去的了。」
「為什麼?」汪戟修沒有明白。
「因為他現在如果再要把這樣的小地方打一次。
那麼他就放棄像蘇州、無錫、南京這樣的大城市。
才能夠把兵力騰出來。
並且他們還需要把已經衝到江北去的隊伍全部收回來。
如果那樣的話,鬼子他自己都不會願意的。
辛辛苦苦打三年,一朝回到開戰前!
所以現在鬼子把希望寄托在這樣一直打下去。
打到國軍投降或者跟他們和談為止。
但是常凱申是不可能答應鬼子提出來的條件的。
鬼子也不會願意再退出我們的國土的。
這就像是一條狗,已經把肉吃到嘴巴裡面了。
它捨得吐出來嗎?」
雖然在座的這些人都不太明白林凡說的這些話。
但是聽著林凡說的這些道理,感覺非常有趣。
大家都是同根同種的國人,心裡頭還是偏向相信林凡的話。
再看到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都認為好像有理。
好像是這個道理!
德豐順糧行的胡秀山老闆端了一杯酒,先敬了林凡。
然後才又問道:「我們這些做糧食生意的,可不可以把糧食往敵占區賣?」
這是一個好問題!
在場的這些老闆們都看著林凡。
糧食問題是個大問題!
林凡笑著說道:「糧食我們肯定是要管控的。
畢竟民以食為天,軍隊也需要糧食的。
如果我說根本不管,你們所也是不會相信。
但是,只要每年完成了我們徵收的糧食之後。
我們是同意把糧食賣到敵占區去。
畢竟在敵占區裡面,不只有鬼子和漢奸。
大多數的還是我們自己人。
糧食這種東西,地里年年都會出,郎溪這個地方,得天獨厚。
水田眾多,大家都是躺在糧堆上面吃飯的。
不可能不讓大家做糧食生意的。」
「允許我們從敵占區把糧食運回來嗎?」義大糧食行的汪雲浦問道。
「這個是絕對允許的!做生意,只要你們按照規矩交了稅。
然後又是我們沒有禁止的生意,都可以做。」林凡馬上回答。
「有哪些生意是禁止做的?」汪國戟立刻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屏聲靜氣,等著林凡回答。
這個問題太重要了,這可算得上是整個郎溪未來做生意的指導書了。
林凡其實對這個問題想得不多,現在他想了想:「汪老闆這個問題,真的把我問到了。
我還沒有想好,但是現在我可以回答的是:
鴉片!不管是在郎溪還是我們特種連治理的地方,這種東西都是不准出現的。
不管你是販賣,還是開煙館,或者是自己吸。
我們都是不能允許的。
就算是從我們的地盤上過路也是不準的。
廢鐵,我們只准進,不准出。
當然了,如果有人是打鐵刀、鐵犁頭,造船賣的。
我們肯定還是允許的,不過這種生意,需要你先買進來多少鐵,才能夠向外面賣多少產品出去。
石油、汽油、柴油這些油品,我們是只進不出的。
其它我暫時還沒有想到。」
汪國祥老闆問道:「夜總會、歌舞廳、迎春樓這些可以開嗎?」
「可以!但是有一點,不得逼良為娼。
我們這些當兵的,最恨說一套做一套,就喜歡直接的。
我們也是最恨那些騙子,對負那些人,我們的手不會軟。」
林凡語氣有些重。
汪國祥老闆停了一下,這才問道:「賭場、春·樓這些可以開嗎?
林連長我這次可是真的直接問了。」
林凡笑著說道:「可以!但是開這些的,我們會派人長駐,一是收稅、二是監督。
至於有些人想要拉攏那些監督的人,盡可以試試。
我一直認為,有事擺到桌子上面商量。
行、不行我給你一個準話。
這樣出了什麼後果,怪我自己眼光不行。
不關你們的事。
但要是桌子上面一套,桌子下面一套。
我們就接受不一了的。」
汪戟修突然問道:「林連長!可以****嗎?」
「可以!但是賣槍枝,要在我們這裡辦一個手續。
買槍枝的人,要有擔保。」
林凡的話說完了,在場的這些人全都驚呆了。
林凡看到這些人這麼吃驚,笑著站起來,雙手向下按了按:
「各位這麼吃驚,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會放開槍枝管理。
現在是什麼時候?
是鬼子侵略我們國土的時候。
民眾多一支槍,我們就多一份力。
各位試想:若是鬼子進入朗溪的時候。
整個郎溪縣裡,十幾萬人口人人有槍。
鬼子還敢進來嗎?
如果我們國土上人人有槍,鬼子還敢進入我們國土嗎?
因此有特種連在的地方,就不會禁止的。
並且我們還會自己放開,向外面出售槍枝。
各位如果有意購買,可以跟我們聯繫。
保證質量。」
李善齋留下來的那個代表趕緊說道:「林連長!我們商會有自己的護衛隊,也有一些槍。
這個算是合法嗎?」
他們這樣的商會武裝,在以前肯定是不合法的。
但是縣城裡面也是沒有人管的,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今天下午看到了林凡,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手段。
這個人覺得還是問一問得好。
林凡笑了:「讓你們會長,把這些護衛的名字,每支槍的型號、槍號報上來。
就是合法的。
偷偷摸摸地藏著掖著,就是非法的。
並且告訴會長:若是你們的武器不好、彈藥不足。
我們這裡還有從鬼子手裡繳獲過來的新槍,彈藥包夠。
只是要錢買。」
林凡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林凡又說道:「各位家裡若是有槍的,也儘快統計一下,報實數上來。
我們登記了的,就是合法的。
今後你們不管用什麼手段,從什麼地方搞到了槍,都必須要立刻登記。
就算是合法的了。
但是私人武裝,只能夠有槍,不能夠有炮。」
對於槍炮,縣城裡面的這些商家都是非常關心的。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家裡有槍,跟家裡有糧一樣,能夠讓人安心。
林凡繼續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其實還有一些想法的。
在農閒的時候,各村各鄉組織民團,讓村里十幾歲以上的男女都學習一下槍械的用法。
訓練一下,訓練用槍、用彈,我們都可以提供一些。
這也能夠提高家鄉的自衛能力。」
林凡想想,自己有沒有漏掉些什麼這些商人們關心的問題。
突然想到了糧食,立刻說道:
「我了解過,你們只是把稻穀收上來後,磨成了米就賣出去了。
我覺得,大家是不是想一個法子,把這些米再加工一下。
讓它能夠賣出更多的錢來。
就像汪怡新糕點店一樣,把小麥做成了麵粉,再做出糕點來。
這利潤就不只是增加了一點點。
老闆賺到的錢多了,也給郎溪縣城裡面多增加了幾個就業工人。
交的稅也多了不少,這可是大家共贏的好事兒。」
這些參加宴會的商人們,聽明白了。
這個林連長不是不要錢,他要錢!但是他只收稅,不收其他錢。
聽林連長的意思就是:只要你按他的規矩交了稅。
就算是事後他覺得虧了,他也認了,不找商人們的麻煩。
如果有人不按他規矩做,他也就不講規矩了。
林凡腦海裡面這個時候想起了後世的方便麵。
這種東西生產工藝簡單,在這個時代完全能夠生產的。
幾個老闆都笑了起來:這個林連長雖然句句不離發展,最終還是要歸結到稅收上面來。
他們當然也想要做些深加工項目的,只是這種事情,他們完全不知道應該進行什麼樣的深加工。
林凡笑著說道:「各位可以想一想,集思廣益嘛。」
在郎溪縣城境內,大半都是平原,水田極多,這裡就是產糧大縣啊。
控制住了這裡,就能夠解決整個隊伍的吃飯問題。
這次在胡老六家的宴會上,各個商號的人都保證:一定會儘快恢復生產。
那些主人回家避戰亂的,也紛紛表示要馬上寫信回去,告訴主人這裡的情況。
實際上,今天下午整個縣城裡的熱鬧情況,已經讓在場的雜貨店老闆、糕點店老闆賺了不少。
就連胡老六家的肉鋪子,今天給林凡賣了五頭豬後,也加殺了兩頭豬,賣出去了。
並且八十三軍和六十六軍的長官,還付了定金。
要胡老六明天給他們各留五十頭豬。
汪戟修還接到了兩單各要一千斤魚的單子。
這些物資,他們都派人到鄉下收貨去了。
特種連帶來的那些鬼子服裝,同濟典當行的老闆不在。
他們的老掌柜做不了主,倒是做南北雜貨的兩家店都有意收下一些。
他們這些都是生意人,這些衣服收過來,肯定是要重新上色,才能夠賣出去的。
否則的話,給鬼子看見了,妥妥地要沒收抓人的。
他們有這樣的意向,還沒有正式決定。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的開頭。
林凡回去指揮部的路上,看著浪溪縣城裡面那些廢墟已經清理出來一些。
碎磚爛瓦就堆成一堆,等著拉出去扔掉。
那些還能夠使用的磚瓦整齊地堆碼著。
還有那些木料,可以繼續利用的。
也給原主好好地放在地基上,不能夠用的,也堆在一旁。
這些事情,肯定是用來收買人心的。
但這又未嘗不是對這些普通百姓有好處的?
林凡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一個帝國崩潰和新成立的時候,是最好賺錢的時候。
他現在已經給了這些商人們一個機會。
不過林凡絕對不是濫好人,他已經有了要興建自己商業帝國的想法。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打的就是科技。
現在科技自己腦子裡面有,後勤也在努力完善。
只是自己腦海裡面的這些科技,在這郎溪這片土地上,沒有相關配套的產業支撐,就只能夠是空中樓閣了。
現在林凡腦海裡面的這些東西,最好發展去試驗,去研究的地方,當然就是美國了。
可惜的是林凡現在是不可能有時間去的。
他不可能扔下現在做的事情,跑去做些先進武器再回來。
不過林凡心裡想的是:既然我不能夠去美國,那就讓美國的那些資本家到我這裡來。
有了這個想法,林凡已經在腦海裡面過濾了:到底找那家公司,才能夠有財力,有意願過來幫助自己建設一個完整的工業鏈。
林凡就這麼隨意地在縣城裡面走著。
在他身後跟著趙龍、吳小寶。
縣城裡面,並沒有宵禁,林凡安排的糾察還在執勤。
火電廠還開始發電了。
隔得不遠,就有一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
這樣的景象,特種連的士兵見得不多。
就在這樣昏黃的路燈下,林凡路過醫院的時候,他特意走進去,看看狄賓實。
現在狄賓實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他聽說終於證實了自己的清白。
並且林凡還讓那一家人賠了自己三刀,現在見到林凡的時候。
感激涕零地對林凡說道:「林連長!如果不是你,這回我不是死定了。
就是被人冤枉死了。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我的傷好了後,一定要在你手下來做牛做馬。
報答你的恩情。」
林凡有些無奈:「其實在那個時候,我也可以強壓下來的。
只是這件事就永遠不清不楚了。
不過你就不會挨這一刀。」
實際上,當時林凡確實可以選擇息事寧人的。
不過一碗麵錢,給了那周家就是了,損失不大,憋屈大!
狄賓實笑著說道:「我挨一刀不要緊,就當戰場上被鬼子捅了一刀。
生死事小,清白事大!」
他這一笑,又牽動了傷口,忍不住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林凡安慰道:「你現在安心養傷!醫生說了,快則七天,慢則半個月。
你就又是生龍活虎的了。」
走出狄賓實的病房,姬無敵等在外面。
她看著林凡:「你一早就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對不對?」
林凡點了點頭:「是的!最初的時候,還不敢確定。
後面就能夠肯定了的。
其實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一點。
他們只是想看熱鬧,不嫌事大。」
姬無敵想問:「那你還要這樣做嗎?」
不過她看看林凡,終於還是沒有問出來。
林凡輕輕說道:「我最恨的就是那種碰瓷的。
他們以為這樣冤枉好人不會受罰。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天不罰他,我罰他!」
姬無敵笑著說道:「我就喜歡這樣子的。天不罰他,我罰他。
周家三個痛哭流涕的時候,在那裡抱著肚子嚎叫的時候。
周圍的人也沒有幾個同情的。」
林凡說道:「他們活不了幾天的,沒有清理,沒有縫合。
相信今後,那些想要說假話訛詐的人,想想周家三個的下場。
會收斂一些了吧!」
姬無敵說道:「只不過這件事傳出去後,怕是對你的名聲有損害!」
林凡笑了:「我只是一個當兵的,要什麼名聲?
我只要能夠把鬼子打回老家去,讓他們為在這片土地上做出來的罪惡都贖罪後,就行了。」
姬無敵聽到他最後一句話,重重地點頭:「就是要讓它們為所有做過的罪惡贖罪。
我們家的人,全都在等著這一天。」
林凡苦笑道:「你不要把國讎、家恨他們也帶到這條路上來了。
等到我們把鬼子打退後,他們還是要去過自己的新生活的。」
姬無敵想了想,終於什麼也沒有說。
就在這一天,呆在句容的錢有財家。
他們已經從林凡發回來的電報裡面知道,特種連順利地收復了郎溪。
只是這事沒有讓他們高興多久。
錢老爺了,有一個收音機,天天有事沒事的時候。
他總是要聽一聽的。
這些天他總是聽到鬼子的電台裡面,說他們把南京占領之後。
對南京市民有多麼的好,讓南京市民們如沐春風。
錢家這次從南京出來,是一大家子,不只有錢有財、錢姣。
還有錢有遠、錢有治、錢音、錢奼這幾個。
他們這些天在句容實在無所事事。
天天聽著鬼子的電台,聽到它們把南京整治得井井有條,秋毫無犯。
個個都在明里暗裡催促著錢家掌舵人帶著大家回南京城裡去。
今天他們收到美軍在上海的廣播,雖然這是全英語廣播,但錢家這些人大多還是聽得明白的了。
聽完廣播後,錢有遠、錢有治、錢音、錢奼這幾個面色發白,渾身顫抖。
到了吃飯的時候,錢有遠甚至還把筷子掉在地上了。
錢老爺子這回真的生氣了,他說道:「當思一粥一飯來之不易,怎麼能夠如此浪費?
你們幾個今天是怎麼的了?
一個個失魂落魄的?」
錢音終於忍不住了:「爹爹!今天我們聽到美國人的廣播,他們說南京城裡面街道兩邊的屍體足足有五尺高。
下關有一條用屍體築起的橋,用來過江。
還說鬼子在南京城裡日夜燒殺搶掠。
它們殺死投降的士兵,殺死普通百姓。
我們要不是跑出來,肯定也遭到毒手了。
幸好這些天我們沒有回去,只要一想到我們還想著走回去。
就感到後怕!」
錢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放下碗筷道:「你們信了?」
「西洋人有五個記者搭著他們自己的軍艦,到了上海。
這才把消息送出來的。
那些西洋人說的話,大抵不會有差吧!」錢有遠說道。
「國家孱弱,竟至於此!」錢老爺子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
錢嬌恨恨地盯了這幾個哥哥、姐姐一眼:「你們不是天天吵著要回南京城裡面去嗎?
就算是聽到這樣子的消息,也要等到爹爹吃完飯後才說嘛。」
錢奼說道:「廣播上說了,現在的南京,不許出!不許進!」
這樣的事情,林凡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現在的國內和國際上根本不會有相信他的話。
但是美國人的記者報導出來,並且他們手裡還有許多拍攝出來的相片。
一下子就在世界上揭露出來鬼子的真實面目。
世界輿論一片譁然,不過在發生這樣慘案的國家裡面,卻是情緒穩定。
國人們還不知道南京正在發生的慘事。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回到南京,剛剛參加完了入城儀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