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這花多少錢?(2/2)
「叔,您別說小孩了。」
「我們老闆到現在還喜歡葫蘆娃呢!」
「……其實您別看我長這麼大了,我也喜歡奧特曼。」
……
三人走了大概20分鐘,沿著山體石階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拐過一個彎後,終於來到了海天之下的白色海崖圖書館。
湛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雲,點綴在純白的樓體之後,成群飛翔的海鳥在空中盤旋迴繞,將整個圖書館映襯的乾淨而自由。
「這圖書館不小啊!」
宋湛不禁驚呼讚嘆了一句。
眼前的圖書館雖然從外面看只有兩層,但是整個樓梯依山而建,舉架極高。
足足有普通圖書館四、五層的高度。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圖書館裡面盤旋而上的旋轉書架,上面的擺放的書籍密密麻麻,足有上萬本之多。
就算不說這是市級規模圖書館,也足以媲美一般的綜合型大學中的圖書館了。
「是啊,這圖書館的規格標準都足以趕上市級單位了,真是建的規模不小!」
張明遠也是驚嘆開口。
就在兩個人感慨海崖圖書館的規模的時候,忽然一陣類似於誦詩的聲音,字正腔圓地清晰傳來。
「風,沒有衣裳」
「時間,沒有居所,」
「我駐足在灰塵與時間的邊緣,點亮驅散死亡的煙火」
……
「是該謳歌生命,還是該讚嘆死亡,」
「我將鐐銬縛於手上,願侍奉此生,淬盡真理的佳釀。」
……
這是誰在說話?
宋湛、張明遠和瑞軻雅循著聲音抬起頭,
只見二層露台正中央的位置,正站著十幾名青年面向大海,彼此慷慨而談。
他們看上去年紀有大有小、有些人的懷中還抱著一本翻看到一半的書籍,有的身後還背著背包,手中拎著礦泉水瓶子。
還有些人坐在旁邊,正在安靜的圍觀欣賞。
「這是什麼節目嗎?」張明遠好奇的問道。
瑞軻雅笑道:「不是的張院長,」
「雖然海崖圖書館是專門給小島上的學生建立的,」
「但是島上經常會有一些文化背包客來旅居,他們資金有限,沒有多餘的錢住酒店,」
「所以我們老闆便讓他們白天在圖書館裡打掃衛生、整理圖書,做做零工。」
「晚上的時候住在書館裡,其餘的時候可以盡情的在圖書館裡看書寫作。」
「口口相傳下來,很多慕名而來的背包客和文學愛好者也經常來這裡落腳打卡,」
「有時候他們讀書讀累了,就會交流一下讀書心得,也會自己排練演繹一些小話劇,弄個小小詩會。」
「這應該就是他們即興組織的小詩會。」
「不僅如此,每年我們這裡還會不定期的承辦四次大型話劇會或者是詩會。」
「論起文學藝術生活的豐富程度,完全不比南江的差。」
說到這,瑞軻雅的胸脯不自覺的往前挺了挺,神色中隱隱透露著很驕傲的樣子。
「他們晚上還能住在這?」宋湛驚訝的開口。
瑞軻雅笑道:「是的,我們老闆有為他們準備移動床鋪,」
「住宿條件肯定比不上酒店,但好歹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頓了頓,瑞軻雅接著道:
「我晚上也在這裡住過,跟著一群陌生人天南地北的聊天,真挺有趣的。」
三個人一邊說,一邊走進圖書館。
宋湛剛進圖書館,就一眼瞥見了圖書館角落裡堆放著的幾個背包,和書架後面豎著的簡易床板,
雖然很簡陋,但如果是夜晚應急,借個住宿的話,屬實是足夠了。
而且在旁邊的冰箱裡,堆滿了可供自取的飲料、水和一些簡易糕點甜品,
就算住在這裡的背包客們不下山吃飯,也可以用這些食物和水暫時應急。
「對於陌生人能做到如此慷慨解囊,茉莉酒店的老闆是個人物!」
如果說,宋湛之前對於茉莉酒店的老闆在山上建圖書館,還存有一絲功利心的懷疑,
那麼在看見這些床板的時候,就只剩下欽佩了。
聽著二樓露台的誦詩的聲音,又看著眼前巨大的圖書館,
宋湛對於茉莉酒店的老闆產生了濃濃的興趣,甚至很想結識一番。
「喜歡葫蘆娃……應該歲數不大。」
「為人好慷慨解囊,又經濟實力十足……」
一瞬間,
棗門獅子湖堡酒店8樓鏤空長廊的琺瑯花瓶,不知為何莫名的出現在了宋湛的腦海里。
聯想到那近乎博物館一樣的精美長廊,
宋湛的眼神湧出了深深的懷疑。
……
就在瑞軻雅在小馬甲島招待張明遠和宋湛的時候,
陳見海正走出高鐵坐上車,向著福滿魚碼頭飛奔而去。
自從棗門獅堡酒店正式營業之後,
陳見海就感覺自己像個陀螺,成天被一根看不見的小鞭子抽,一會兒抽到這,一會兒抽到那,就是不閒著。
隔三差五就要棗門、南江兩地來回跑。
這邊剛剛同魔法世紀主題樂園簽訂完合作合同,那邊就要趕緊坐車跑回小島上接待療養院院長,準備簽訂合同。
「老闆您放心,咱們海洋之星豪華客輪13:30才發船,現在是12點。」
「咱們12:30肯定到!」
新·門童小哥踩足馬力,黑色的奔馬在環海路上一騎絕塵,眼瞅著速度就要彪上120,颼颼的向前馳騁。
「12:30……那就是還夠時間回趟酒店?」陳見海開口問道。
「夠!」新·門童小哥無比肯定的開口,「老闆,你是要回酒店取東西嗎?」
陳見海開口道:「先去南江佳沃購物中心,我去買個東西。」
「好嘞!」新·門童小哥猛一打方向盤,一個虛線變道,向著東北方揚長而去!
車開到了南江佳沃購物中心,陳見海讓新·門童小哥等在門口,他打開車門瘋狂的奔向商場,坐著電梯來到了負一層。
剛一下樓,陳見海就直奔火星人手機電腦專賣店,在店鋪的右邊,擺著一個小小的花攤。
「這花多少錢?」
陳見海氣喘吁吁指著眼前一捧白粉色的鮮花花束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