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2)
協會這裡和酒店的情況畢竟不一樣。
這裡權責規定清晰,層級負責制管理方式很明確,很多事情都需要經過會長的知曉同意才能上報。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給工作找個頂雷的,
以後但凡協會出了什麼事,追責的第一責任人能夠追到你頭上。
陳見海看著桌子上摞的厚厚一沓文件夾,上面除了協會的基本情況以外,就連食堂採購、物業招標這種事都有,
可憐陳見海一個系統掛逼鹹魚出身,哪有精力和經驗處理這些事兒。
真是看數學卷子都沒這麼上火。
沉吟半晌,陳見海突然開口:「這些事之前沒有會長的時候是誰管的?」
蘇傑開口道:「是我。」
「那這些還是你負責!」
陳見海彷佛見到救星,直接雙手往前一推,將全部的文件夾全都推向蘇傑。
蘇傑眼皮一跳,趕緊開口:「陳老闆,您這新官上任,這麼做不合適。」
「合適!」陳見海真是恨不得將辦公桌和這個位置全塞給蘇傑,把對方按到這個位置上。
「蘇哥,以前你咋乾的以後也咋干,協會的工作不用太出色,只要不出啥大的紕漏就行。」
「他們選我當這個會長也不是為了管理這些雜事兒,」
「這些事務我管的再好,協會要是評不上高級稱號,我也得被他們擼下來。」
陳見海雖然傻,但是這件事看的還是很清晰的。
協會這裡面的事兒,只要錢和人不出大問題,那其他的一切都是小問題。
有蘇傑在這把關,他相當放心。
蘇傑開口道:「既然陳老闆這麼信任我,我一定好好干,不讓你分心。」
「但是市裡的一些會議,該你參加的還是得你參加,這種事我替代不了。」
陳見海開口道:「蘇哥你放心,這些該我出面的事兒,我都盡力做到,其餘這些事務上的事兒就辛苦你了。」
明確了以後協會的分工問題,
陳見海這才攤開手邊關於各大酒店信息的資料文件夾,結果越看越是頭疼。
他剛剛仔細研究了一下衝擊高級協會的標準,
如果想成功衝擊高級協會,需要協會內的酒店在營業額、客戶評價、人員配備、酒店硬軟體等各方面都達到一定的百分比才行。
也就是說,單打獨鬥這條路是行不通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棗門的這些酒店軟硬體都可以,人員配備也都足夠,就是這風格……」
陳見海翻看著各種酒店的照片,煩悶的撓了撓頭。
不太好整啊……
這要是自己的酒店評選,他在系統砸幾萬積分啥都出來了。
但是他的系統只能在自己名下的酒店使用,也不能給這些酒店統一標準,這就很難受了。
正煩悶著,突然陳見海的電話鈴聲響起,他低頭一看,竟然是汗衫大爺!
陳見海趕緊接通電話,只聽汗衫大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葫蘆娃啊,有個事兒得跟你商量商量。」
「就是之前你不是說把小魚簍做精細點,給那個啤酒廠做紀念品嗎,」
「剛剛國外一個公司打了電話,說是看中了咱們小島的魚簍,想大規模訂貨,還問我們有沒有廠子,」
「這些事兒咱也不懂啊,」
「葫蘆娃你啥時候有時間能不能回來一趟,幫大傢伙拿拿主意。」
陳見海握著電話的手一緊,他協會這邊都沒整明白,怎麼還小島還整出廠子的事了呢?
「大爺我人在外地,你別著急,明天我就回小島。」
掛斷電話,陳見海腦袋都要炸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幾天怎麼一件事接一件事的。
「陳老闆,酒店有事了?」蘇傑開口問道。
「不是酒店是小島。」陳見海撓了撓頭髮。
蘇傑驚了:「小島現在有事都給你打電話?」
「對啊。」陳見海很自然的點點頭。
蘇傑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見海:「陳老闆你是真的了不起!」
小馬甲島之所以久久沒有被協會攻下,就是因為小島極度排外,整個小島鐵板一塊,外人很難插進去。
可陳見海不僅成功在島上安營紮寨,而且竟然還能跟島民關係處的這麼好,
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陳見海苦笑一下:「這有啥了不起的,雖然我也沒啥大本事,但好歹也認識幾個朋友,大家有事找我,那也是看得起我。」
就當成是甜蜜的負擔好了……
……
晚上5:30,
陳見海頭昏腦漲,一團亂麻的走出協會,上了轎車就直奔高鐵站,整個人像是趕集一樣跑回了南江。
第二天一大早,陳見海坐著最早的一班船來到小馬甲島,跟汗衫大爺碰了面,了解前因後果之後,這才知道咋回事。
原來小財神啤酒交流討論會結束之後,國外友人的小魚婁被一個國外經銷商看見,
這個經銷商對於小魚婁這種特色文化產品非常感興趣,通過小財神啤酒雅業主動聯繫到了小島,想從小島大批訂貨,供應國外市場。
平常小島上的島民每天做點魚簍,賣給遊客這種小零散的手工不算什麼,
可是對方的單子是那種幾百上千萬的大單,小島島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
當下,汗衫大爺一個場外求助電話就打給了陳見海,讓對方幫忙出主意。
陳見海起先聽到這事兒還替小島島民高興,可是聽到後來他也鬧挺了,
他一個開酒店的,從來也沒觸及過這種國際市場的業務,這事兒問他他也一臉懵逼,完全沒有抓手。
可是眼下汗衫大爺明擺著把自己當成希望,自己要是再亂的話,對方就更難了。
「大爺,你給我兩天時間,我去打聽問問是啥情況,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陳見海人開口道:
「葫蘆娃,這事兒小島和大爺可就全指望你了。」
汗衫大爺拉著陳見海的手,無比信任的重重開口道:「你說我們咋干,我們就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