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同傳大神(2/2)
原本他對於自己的通用語還有些許的自信,以為在語言交流方面,自己也算是可以了。
但是除了寫論文和日常交流以外,他也沒那個本事用通用語來介紹本國的菜。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國內天文學領域也算是個人物,他都不想跟對方說話了。
由於巷子很窄,兩側又有不少店鋪,
所以賓拉利黃金加長豪華轎車停在了巷子入口,幾個人一起下了車。
或許是因為靠近酒店,有其他優秀的司機,
又或許是因為陳夢剛主要的任務就是接待塞德維克。
在三個人下車的時候,一名早就等候在巷子入口的酒店員工走了上來,從陳夢剛的手中接過了賓拉利黃金加長豪華轎車,負責將車停回酒店。
留下陳夢剛繼續擔任翻譯的工作。
不明所以的天文老教授站在巷子入口,
看著拉走了自己行李的賓拉利黃金加長豪華轎車,又看了看前方樸實無華又充滿了鄉土氣息的平民小鎮子,
湛藍色的眼睛裡露出了疑惑的光芒。
「這次的會議召開,是在這裡的小房子裡嗎?」
「不是,這裡是通往酒店的另一條路,請跟我來。」
陳夢剛說著,領著兩個人向松鼠二手書店走了過去。
或許是意識到三個人中,最多只有兩個人能同時掌握白樺國語和中文,
塞德維克也將語言自動切換到「通用語」。
這樣一來,就能保證三個人可以同頻交流。
雖然小鎮不屬於酒店的區域範疇,
但是畢竟松鼠二手書店的隱藏大門開在這,
為了儘量照顧遊客的心理預期和旅行心情,陳見海還是掏出了一大筆費用,將小鎮上原有的坑坑窪窪的水泥路,重新鋪成了厚重平整的青石磚路。
一路上,塞德維克一直對陌生的環境保有著最基本的懷疑,
「我們到了。」
陳夢剛推開了小小的松鼠二手書店的大門。
帥氣的天文老教授看著書店前擺放的兩盆綠蘿,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這是在開玩笑嘛?」
不僅他,就連玉虛宮老闆也懵了。
雖然他入住過獅堡酒店,但是每次都是從獅堡酒店地鐵站,坐船進去的。
這個隱藏大門他還是第一次走。
不過陳夢剛並沒有給他們疑惑的機會,
推開門,
陳夢剛跟書店裡的接待員工做了交接,核實了三人的身份之後,書店員工按動開關。
牆壁大門緩緩張開,
巨大城堡的背景下,葡萄藤般的紫色通廊童話般的出現在大門之後,白色的鵝卵石鋪陳在秋天的金色草坪上,停著一輛漂亮的黑色雙輪雙人敞篷馬車,
馬車旁,穿著燕尾服制式員工服的馬車員工看了一眼陳夢剛,又看了看站在中間的塞德維克。
接著,用熟練而純正的通用語開口道:
「先生您好,歡迎來到獅子湖堡度假酒店。」
……
由於馬車只能承載兩個人,所以陳夢剛將玉虛宮老闆和塞德維克送上馬車後,便自行走回到了酒店。
或許是因為前後的視覺對比和心裡預期相差了太多,
天文老教授此時仿佛還處在震驚的狀態,很難將剛剛的小鎮子與眼前的城堡大酒店聯繫在一起。
不過好在歲數大了,什麼風風雨雨都見過,
而且城堡東西,本來就是從他們的地界傳過來的,
很快,天文老教授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並且掏出手機,似乎在跟自己的老朋友聯繫。
深深吸上一口氣,玉虛宮老闆裝作沒事兒人一樣接起電話,開口道:
「師兄~」
「我到了,昨晚到的棗門……你到酒店了?」
「好的好的,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玉虛宮老闆慘兮兮的放下手機,一臉的欲哭無淚。
……
隨著獅堡酒店的迎賓車一輛接著一輛的機場、火車站出發,歸來。
羲和天文學術研討會的參會成員也一一抵達了酒店。
雖然他們國籍不同,但是畢竟很多人之前還是在各種論壇和交流會上見過面,有些還是私交很不錯的朋友。
在酒店相遇之後,這些人就很是愉快的湊到一起,為羲和天團的接待工作減輕了不少負擔。
雖然獅堡酒店的迎賓車數量還算可以,
但是畢竟這次前來參會的人太多,而且時間又相對集中,
沒有辦法,
酒店在徵求了主辦方的意見基礎上,根據入住賓客的年紀和路程長短進行了調度和安排。
一些短途賓客或者是國內坐高鐵就能到來的賓客,就讓他們自行到來。
一些語言不通,年紀很大或者坐著國際航班的賓客,就儘量給他們安排迎賓車進行接送。
總之,在保證酒店正常運轉的前提下,儘量妥善的做好每一項服務工作。
玉虛宮老闆將塞德維克送到酒店,匆匆見了龍定盤一面之後,就乘坐下一輛迎賓車去機場,迎接另一位來自鏽蝶國的老教授。
這一次的司機不是陳夢剛,而是換成了一個相當沉默而不願意說話的人。
沉默到玉虛宮老闆覺得,這個司機是不是擁有社交恐懼症。
不管玉虛宮老闆問他什麼,他都只是「嗯」、「是」、「沒有」、「快了」等等幾個字解決。
在保證必要的交際禮貌以外,基本上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能說一個字就絕對不會說第二個字。
服務態度和熱情程度雖然叫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但也絕對不是舒服的程度。
不過,
在接到外賓之後,
這個沉默而不願意說話的司機瞬間開啟了社牛模式。
不僅全程用流利而地道的鏽蝶國與對方交流,而且在路上還充當了專門的棗門導遊,給這位來自異國的老教授天南海北的一頓介紹。
徹底將陪同接待的玉虛宮老闆扔在了一旁。
仿佛只有這位老教授才是他要服務的對象,玉虛宮老闆只是個陪同的可有可無的掛件。
「好吧……有本事的人一般都有點個性。」
玉虛宮老闆這麼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