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為什麼要救我?」(1/2)
任我行運起了《吸星大法》的法門,洪康頓時感覺到掌心「勞宮穴」的位置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
就像是決了堤的大壩,洪康察覺到自己的真氣蠢蠢欲動。
「好強的吸力!!」
洪康頓時運起《混元一氣功》法門,使自己真氣固若金湯。
而任我行本以為自己施展了《吸星大法》後,這小子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手到擒來。
可是他發現卻吸不來一丁點的真氣,心底既驚訝又不甘。
他感覺出這小子的內功修為雖然不弱,可也就是黃鐘公、向問天他們這一層次的,遠不如自己。
可偏偏這小子的真氣就如同金石一般堅固,自己愣是吸不到半點。
「老夫就不信了!!」
任我行狂怒叫道。
當即全力運轉起《吸星大法》來,那股吸力頓時暴增三成。
可剛才洪康不甚在意時,體內的真氣也只是蠢蠢欲動而沒有被吸走,如今入神凝氣,任憑對方怎麼加重吸力,都無濟於事。
任我行就要再加大吸力,突然心口一陣奇痛,真氣幾乎難以使用。
他心下驚駭無比,知道這是自己修練《吸星大法》的反擊之力。若在平時,自然可以靜坐運功,慢慢化解,但其時勁敵當前,如何有此餘裕?
洪康敏銳的注意到任我行的異常之處,立時觀想日輪,施展,《猿擊術》,牽引下一絲日華之氣。
這絲日華之氣順著洪康身軀流動,待要流散之時,洪康頓時放開對自身真氣的控制,讓其順著「勞宮穴」湧進了任我行的體內。
那絲日華之氣自然有部分隨波逐流地流進了任我行的經脈。
「嘶~~啊!!」
任我行猛地慘叫出聲。
他感覺自己體內就像是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經脈頓時灼痛不已。
並且,這股灼痛之感很快蔓延到了臟腑。
同時,這股灼熱氣息就像是滴到沸騰油鍋里冷水,頓時讓任我行失去了對體內異種真氣的壓制。
異種真氣暴動、亂竄。
任我行乾嚎著,身子蜷曲如蝦,不斷地砸著地面,四肢鐵鏈「嗆啷啷」嘣響。
口鼻間還不斷有鮮血噴出。
洪康看著任我行的慘狀,無動於衷。
剛才任我行那明晃晃的殺意,他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感應自己體內的混元真氣,就剛才那麼一會兒,頓時失去了兩成,這兩成恢復起來,又要半年多的時間。
怪不得武林中人談起這《吸星大法》,畏懼萬分!!
…………
任我行心知這樣下去,自己恐凶多吉少,想要打坐靜氣,可始終靜不下來。
他已經察覺出自己的經脈多處破裂、那一身磅礴的真氣此時反而成了催命符一般。
要再不能順利導氣歸元,那自己真的要走火入魔而死了!!
任我行一直知道自己的《吸星大法》之中伏有莫大隱患,便似是附骨之疽一般。
他當年以《吸星大法》吸取仇家、對手功力,但對手門派不同,真氣特性有異,諸般雜派功力吸在自身,卻無法融而為一,作為己用,往往會出其不意的發作出來。
幾年前和左冷禪對戰便是發作過。
不然那個時候,五嶽劍派就被除名了!
任我行在沒修煉《吸星大法》前,本身內功便極強,一但覺察到異種真氣作怪,立時將之壓服,是以,從未遇過兇險。
但那一次和左冷禪放對廝殺,激鬥中自己真氣消耗甚巨,用於壓制體內異種真氣的便相應減弱,大敵當前之時,既有外患,復生內憂,自不免狼狽不堪。
自那之後,自己決定潛心思索,誓要揣摩出一個法門來制服體內的異種真氣。
一心無二用,乃至於自己聰明一世,竟沒注意到東方狗賊的狼子野心,終於為其所困。
在黑牢里,一開始任我行自然是怒火衝天,憤恨不已。
可罵了一年後,發覺自己真的出不去了,便決心研究解決《吸星大法》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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