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不服氣的謝帥哥(2/2)
「芳齡二八,天真爛漫,那時,我便認識劉家的老爺。」
「我雖年幼,卻也不喜他窺我之眼神」
「他育有一子,名劉郁白,和我年齡相彷,喜歡端著個扇子,假裝成熟,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孩子,只有他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大人。」
「劉老爺老來得一子,便寵著他,縱著他。」
「那時,他便看著我,假裝的自己很成熟,將一壺酒,一飲而盡,看,我可是男子漢,能一人一壺酒。」
「我卻對酒,對小小男子漢沒興趣,我便只想瞧見,那春花兒,是如何開的。」
此時此刻,李清已經陷入了寫作臨摹的狀態之中,旁邊在放映著電影。
這時已經是謝鋒霆怎麼去叫喚他都不會搭理的狀態了。
李清此時,沉浸其中
少女芳齡,初見父子。
閨秀溫婉,卻去家道中落,為了挽救家族,閨秀只能遵從父命,嫁予劉家老爺,換取家族不衰落的機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無論閨秀與否,只要生在這個時代,女人,便沒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
那林家的閨秀,外人眼中的大小姐,也是如此。
她嫁給了劉老爺,以豆蔻芳齡之年,嫁給了已是花甲之年的劉老爺。
李清寫到後面的時候,十分的睏乏轉身一看時間,已經是過了四個小時了。
寫了幾頁滿滿的臨摹側寫。
以,少女的視角所寫
「先睡一會,然後繼續。」
李清繼續躺著休憩,隱約之中,做了個夢。
夢境之中,女孩兒賞著花
而李清則變成了劉郁白。
遠遠的看著少女。
從豆蔻年華便相識。
劉郁白假裝成熟的喝著酒,要吸引她,而大家閨秀,卻好像只想看著眼前那片盛開的花海。
她的眼裡只有花。
劉郁白的眼裡只有她。
時過境遷,再見之時,少女已經成了劉郁白的小媽,父親的小妾。
可那份心情卻依舊沒有改變。
少女依然喜歡著花。
而劉郁白的心情,也沒改變,在恆久的,同一屋檐下的相處之中,這種感覺和依戀,變得愈加的成熟。
變得愈加的純粹。
直到閨秀,死在了最愛的那片花海之中
當年少的暗戀轉為熾熱的依戀時,這份依戀成為了最尖銳的鋼刀,殺死了他的父親,劉老爺。
也殺死了那位喜愛著花海的閨秀。
明明,她連自己的命運都沒辦法決定。
她願意嫁給劉老爺嗎?
她願意被劉郁白喜歡嗎?
甚至在她身上,能夠決定的事情,只有那片春天盛開的杏花林。
多美的粉白色的花兒。
美麗的,脆弱的花兒
她被流言蜚語,被三從四德所殺。
明明,她就是一個什麼都決定不了的弱女子而已。
可為什麼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陽光照在李清的臉上。
李清悠悠轉醒。
已經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腦海里還縈繞著昨晚的夢。
還有最後那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
此時,李清突然聽到,旁邊同樣有『人』在問。
鐵扇長衫,長發垂肩,眼神憂鬱的男子。
他在疑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也似乎在問李清這個問題。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