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令人震驚的演技!(2/2)
連陳德笙都覺得,這一手就相當的不錯。
此處,所展現的東西。
另一邊,華影的那位領導卻是說道。
「這位年輕演員確實是不錯,神態表現,虛浮又不失力氣。」
從這裡,就能看的出來。
這位劉郁白。
在他墮落虛弱之下,還蘊藏著別的一面。
從影視的角度來看,這是能夠引起別觀眾的好奇心。
好奇在這位乞丐的軀殼之內,隱藏著的是怎麼樣的靈魂。
這第一場戲,就給了陳德笙一個開門紅。
「好。」
陳德笙還挺高興,這李清的表現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接著就是一段獨角戲,句僂墮落的身子,進入了屋子裡。
屋裡傳來聲。
「劉公子到,準備煙槍!」
劉郁白句僂著身子,從剛才李玉堂手裡拿下的一枚銀元,轉手就被用來抽大煙了。
人設就立起來了。
劇情在這裡,李玉堂在集合一切能夠保護孫先生的有生力量。
他想到了劉郁白。
此時,王學義臉上的情緒變化也很複雜。
對於這位武狀元的態度。
李家是如何發跡的,便是因為劉郁白的墮落,將產業低價賤賣了出去給李家。
不管如何,對於這位墮落的武狀元,李玉堂的心中都是有著些許愧疚感的。
這也為後面的劇情做下了鋪墊。
為後面李玉堂的改變做出鋪墊。
他完全沒必要對劉郁白愧疚。
商人的行為,你情我願。
你願意墮落,我便也願意買賣你墮落帶來的超額利潤。
我可是商人啊。
最後的最後。
因為這一處的鋪墊和伏筆,李玉堂最後依然是沒有和泥腿子產生的共情,但他卻尊重了兒子的理性。
回到招募劉郁白這件事上,李玉堂拿出了他的家傳鐵扇,遞給了李玉堂。
「你要我做什麼?」劉郁白句僂墮落的身軀,身影在看到這家傳的鐵扇時,迸發出了一點光芒來。
拿起了這鐵扇。
劉郁白真情流露,眼神溫柔。
他在想著什麼呢?
家族的榮光?
這可是家傳的鐵扇啊。
也是少數能讓劉郁白展現演技的時候。
此時此刻,李清的眼神卻是讓人們都出乎意料之外。
這種溫柔,是因為對家族覆滅的緬懷嗎?
不對的。
他感懷的不是家族的榮光。
而是別的東西。
不管這是什麼東西。
他的眼神,演技的表現,都讓人感到他的演技。
李清入戲了,進入了劉郁白的角色,眼神,神態,舉手投足之間。
都在展現他的角色本質。
演技爆發了。
不管表現的情緒是對還是不對。
他的演技,就是在爆發著!
此時此刻,陳德笙都快忘掉了旁邊的金主領導們了,就想著要好好的拍攝這一場戲。
狀態出奇的好。
而此時,距離李清更近,面對面的王學義,突然感覺到李清的眼神。
李清的情緒。
他緬懷的不是榮光。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劉郁白忘不掉的女人。
此時,王學義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我想你幫我保護一個人。」
「把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我。」劉郁白語氣沙啞的說道。
眼神溫柔,慢慢的變成一種堅定的澹然。
前方無路,我自不求活路的澹然。
拿著這鐵扇,劉郁白起身,身子筆挺的。
精緻的鐵扇和他的相貌格格不入。
「你說,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有錯嗎?」劉郁白背對著李玉堂說道。
此時,李玉堂頓了頓說道。
「錯的是愛上不該愛上的女人,你父親的女人。」
「是嗎?」
劉郁白的眼神依然溫柔無比:「我說錯了,但她錯了嗎,她分明沒必要死。」
這就是劉郁白拿到鐵扇時的心態。
想到的是那位被他害死的女人。
劉郁白放下了財富,地位,選擇了自我流放,贖罪。
他能懲罰自己,卻怎麼都不明白,為什麼被愛上的那個女人要死。
為什麼?
此時此刻,原本這一幕戲已經要結束了。
然而李清卻是側對著鏡頭而走。
從句僂,到挺直身子。
再到筆挺。
對的。
為什麼。
錯的不是她。
是我。
是這個時代。
掀翻他吧。
念頭至此。
髒污的乞丐,張開家傳的鐵扇。
現在,他是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