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我,不用替身(1/2)
此時此刻。
李學東喘著粗氣。
吞著口水。
剛才那一手舞刀可是渾身解數了。
心臟肺部狂跳。
眼前用更重的長刀。
擋他一口氣的短刀。
還面不改心不跳的李清。
他只覺得看到了怪物
這還是人麼?
此時此刻,李清瞬間又從『丁修』變回了自己。
用上了方法派的演繹法子後。
出戲速度就更快了
嗯不對。
李清想了一下。
用方法派的話。
根本談不上入戲。
『我』還是『我』。
只是用技巧和方法,將『我』演成了『丁修』而已。
此時此刻,李清笑了笑,伸出手來說道。
「沒事兒吧?」
「沒事兒的」李學東也接受了李清的攙扶,一臉複雜的站起身來說道:「確實,這場打戲想要打的好的話,我是搞不定的。」
讓他演武打。
可以。
非常的可以。
但如果說。
想讓這部動作電影裡的動作戲上限發揮到極致。
他做不到
至少和丁修的這一場戲。
他是做不到的。
而在更好的演出效果。
還是降低動作戲的下限。
讓李學東自己上之間來抉擇。
陸洋的抉擇很明顯。
「讓專業的動作替身去和李清打去」
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情
「這姑娘。」
「很潤。」
這一幕戲。
在丁修在藥店前,手裡舉著鋒銳的戚家刀。
旁邊的是老郎中的屍體。
還有。
那妙齡姑娘的屍身。
這些從鏡頭上看。
確實是丁修的傑作。
也是這位師兄弟。
見面。
死斗的最後一場戲。
此時此刻。
陸洋安排了動作替身去做大部分的動作鏡頭。
讓大部分打鬥的焦點都聚集在丁修的身上。
李學東有點欲哭無淚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武打替身專業表現出的感覺。
才感覺更像丁修的師弟----一位曾經功夫高強的江湖浪客。
大部分鏡頭由李清和動作替身拍攝。
迅捷凶勐的雙刀,一口氣進攻性極強。
而丁修的刀。
則更多變詭譎。
有時進攻性又十足凶勐。
有時候氣質又發生改變,功夫路數,變得陰森詭譎。
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發生著變化。
和丁修的性格。
十分的搭配
多變。
詭異。
你根本猜不透,猜不到丁修他在想什麼。
靳一川不知道。
趙靖忠也不知道。
所以趙靖忠,需要讓火槍隊來給丁修和靳一川收尾。
讓功夫強橫的錦衣衛,和江湖排行第一的刀客。
一起死去。
這樣趙靖忠的目的才算達到。
「這三名錦衣衛要死,和他們有瓜葛的人也要死。」
趙靖忠在垂簾之後,澹澹的喝著酒,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先讓錦衣衛靳一川,和瘋狗丁修斗個你死我活,才讓自己人去坐收漁翁之利,他根本不必親自出手。
至少,現在是不必
而他沒想到的是。
丁修比想像中的要厲害。
他打靳一川,甚至沒有廢多半分的力氣——無論是在劇情上,還是現實里,都是如此。
李清用戚家刀打的雙刀武替嗷嗷叫,自己一點氣都沒喘,還是十分的規律
劇情里也是如此。
肺癆鬼靳一川被打的半死不活,丁修的長刀就頂在了靳一川的胸口上
可最後,這一刀還是沒有刺下去。
伴隨而來的,只有丁修澹澹的話語:「你知道是誰讓我來殺你的麼?趙靖忠,之前讓你們去殺魏忠賢的那個太監,錦衣衛,真的那麼好當的麼?可笑,當真可笑啊。」
「你以為你拿到的『靳一川』真的是什麼好位子麼?這諾大的朝堂,當真,還不如江湖來的真切,你怎麼就不知足呢丁顯!」
本來,丁修就不是為了殺靳一川而來。
這位亦正亦邪的師兄,單純的就是為了用自己手裡的戚家刀。
告訴自己這位好師弟。
朝廷,錦衣衛,都是些什麼腌臢的東西,背後的醜惡,更甚於江湖市井之中。
錦衣衛,官家,根本不如想像中的美好。
丁顯——你這肺癆鬼,為何就不明白師兄先前的良苦用心呢?
正當丁修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身下的靳一川
也就是丁顯。
將丁修推開來。
房樑上的火槍手,終於找到了機會,偷襲這兩位強橫武人。
一個江湖第一的刀手。
一個重傷的肺癆錦衣衛,一手快刀,無人能及的丁顯。
結果就是。
丁顯。
推開了丁修,自己死去。
直到這裡,丁修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師弟。
「我恨你」
靳一川死前。
最後的一句話。
還是恨著丁修的。
無論是殺死他的醫生,殺死他的愛人這件事。
亦或者是這麼多年來,敲詐勒索的銀兩,讓他連生活都難以為繼。
就像要將他敲骨吸髓的夢魔。
在他的生活。
在他的生命之中久久的不散。
直到這裡的時候。
他明明可以選擇。
讓這位可惡的師兄。
一起跟自己去死的。
而靳一川沒有
我恨你。
但我不想你死。
這一幕的鏡頭裡。
靳一川有些『真情流露』了。
在導演陸洋看來。
這已經是李學東,從開拍《繡春刀》以來,拍攝的最投入感情。
最好的一幕戲了。
就是他對丁修的情感演繹和爆發。
讓陸洋甚至有些愣住了。
「最後的那一幕眼神,給靳一川這略顯單薄的角色也增添了些許味道了」此時此刻,陸洋呢喃道:「以前沒發現李學東他演技那麼好啊。」
而趙靖忠。
聶元。
則是看的相當複雜
為什麼這位靳一川,這裡入戲如此的深刻,如此的徹底呢。
還不是因為,這位丁修。
這位出鏡不過寥寥的配角。
讓李學東。
讓靳一川入了戲
感受到了丁修這個角色的情感。
也讓他對靳一川這個角色。
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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