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歷史的塵沙們(2/2)
閻孝國帶來的清廷殺手。
專業的軍人。
不畏受傷,不畏死亡。
能將人帶走,就絕對不會顧及自己的傷勢。
絕對的忠誠。
應了那那一句。
軍人當死於邊野。
何懼馬革裹屍還?
他們忠誠的。
執拗的。
履行著這件事。
無聲沉默的殺戮。
將敵人靜默的帶走。
專業的素質。
意志力都是一等一的強
殺手。
軍人。
「吃飽了,好送我上路?」
「怎麼會呢,您是我的恩師,學生謹記,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閻孝國對陳少白畢恭畢敬,恭敬的施行著為下之禮
和屠殺戲院的兇殘,完全是兩人。
在他眼裡的,只有敬重。
「既是恩師,又如何不放我出去?」陳少白澹澹的說道
「放你出去給我搗亂?」閻孝國臉色垮了下來。
「閻孝國,你還記得你畢業的時候我給你的評語嗎?」陳少白依然不失讀書人的氣勢:「功課優秀,頭腦愚蠢,一屆莽夫,難為大才!」
此時,閻孝國心中憋著憤怒。
卻強行按壓住自己的情緒。
「先生錯怪學生了。」
「您以為我是鷹犬,只懂得對朝廷畢恭畢敬,唯命是從,學生不是。」
「學生斗膽問一句,國家受盡屈辱,可是最終洋鬼子給了我們什麼?」
「除了連年的戰亂,除了民不聊生之外,還剩下什麼?」
閻孝國的語氣,句子。
鏗鏘有力!
強兒有力。
振聾發聵。
洋人的東西。
給華夏國家。
給這片土地,帶來了什麼?
八個狼子野心的國度,侵占中華大地。
就連閻孝國如今踏著的土地,都是本應屬於華夏,但被洋人侵占的。
這和一段話,給閻孝國賦予了精氣神。
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感覺。
閻孝國才是正派。
眼前的陳少白,才是愚昧無知的人。
然而此時,面對閻孝國振聾發聵的道理。
陳少白沒有絲毫的懼意,同樣聲勢回以道理。
「天賦人權,人人生而平等,可為什麼,有人生來就是主子,有人生來就能凌駕於別人的,有人被冠以天子之名?有人天生,就是奴才!」
「你能回答我,為什麼?」
「因為皇權,乃是天賜之道!」
「所以才需要改變!你根本沒看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虧你還是接受的西式教育。」
「正因為我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所以我才知道,洋人,都是狼子野心!就憑你們開個會,游個行就能救華夏,可笑!可笑!」
閻孝國用了一個『救』字。
在這裡,他閻孝國,也是知道,如今的華夏,是要救!
但這個救,不是像陳少白所希翼的,是破而後立,是翻天覆地的改變。
而是由內至外的救國土於危難之中。
是覺得這片國土的內核需要變化,需要變化的是權力的結構問題。
他始終堅定著擁護皇權的結構!
同樣是『救』。
卻有著絕對不一樣的方法方式。
內核的絕對不同。
道路的絕對不同。
看到這裡的時候,觀眾們的感覺。
就是過癮。
非常的過癮。
到這裡最高光的時刻,絕對是這位閻孝國。
這位擁有著自己的思想意志,堅持自身道路,堅定不移的人傑。
他絕非愚忠之輩。
在這裡的,不僅僅是正派和反派的碰撞。
而是兩種不同的思想。
思潮之間的碰撞。
熟悉歷史,知曉歷史進程的,都知道。
最後的勝利者是誰。
最後誰能勝利。
但也不由得能讓人生出。
對這忠國之人的欽佩。
他效忠於國家。
效忠於培養自己的朝廷。
有意志力。
有武力。
自我的堅持。
這樣的翻牌。
無疑是擁有著絕對魅力的。
能讓觀眾們覺得。
像這樣的反派。
如何能獲得勝利?
閻孝國這條線結束之後。
轉到了李玉堂的那條線。
十月圍城的主線。
保護孫文,讓他不用被殺手所戕害。
集結起來的隊伍。
來了!
《十月圍城》最大的期待就要來了。
反派那麼厲害。
有思想,有信仰,有實力的反派。
會和正派能產生什麼樣的交織?
為了阻止李玉堂的事情,港島的警長,去打砸李玉堂的報社。
而警長的理由,卻是不想讓李玉堂『干傻事』。
「後天的事情,我的大英老闆說了,誰去誰死,現在清庭不惜一切代價要除掉孫先生。」警長戾聲警告道:「別忘了,你是生意人!」
作為生意人,你應該做的是兩頭下注。
卻無需為這事情,不惜代價,不顧理智。
作為生意人,你本不該如此。
然而此時此刻,李玉堂卻是更大聲的說道。
「你也別忘了。你是華夏人。」
聲音振聾發聵,在理解了陳少白的理想之後,這位商人兩邊投注的立場也產生了變化。
保護孫先生,為了華夏人。
商人——李玉堂。
學生——李重光。
賭徒——沉重陽
戲子——方紅
家僕——阿四。
還有。
乞丐,劉郁白,在煙管的門口,墮落的,頹廢的,讓觀眾們都忍不住覺得。
這樣的乞丐,墮落在大煙里沉淪的人。
他們如何。
他們能如何?
結果,李玉堂真的告訴大家。
集結起來的隊伍,由商人,學生,賭徒,戲子,家僕,乞丐,組合而成的隊伍,對抗來自清庭的殺手。
由這幫子人,有著不知多少缺點的人。
保護孫先生,從那些武力,意志,執行力都不缺的精英們手裡保下人。
真的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