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智慧女神（2/2）

唐修剛要動手，四道身影從四個方位破空而來，攔在眾人面前。這四人正是丹老蕭煌、劍老凌虛子、器老器玄，以及魂老戰魂。

四大頂級帝境強者攔住去路，要想突破同樣難於登天。

「你們四個老鬼，為何要助紂為虐？」唐修怒斥道。

「唐老，也許，他真能創造一個奇蹟？」器玄回身看了眼金光流動的九星輪盤。

「奇蹟？你們將毀滅億億萬生靈稱之為奇蹟？」唐修憤怒得顫抖。

「陰陽相生相剋，戰亂不止，這樣的宇宙中，生命又有何意義？」蕭煌嘆道。

白髮白須的老者沉聲道：「當然有意義，你們四個一閉關就幾十萬年，為何不出去走走，好好看看這片宇宙，雖然擁有無法停止的戰亂，但也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劍老凌虛子看了老者一眼：「即便有諸多美好，又能保留多久，陰陽法則，有生必有死，最終還是會走向毀滅，眼看著一切美好凋零，這樣的宇宙，你們留戀什麼？」

戰魂看了眼聖主，嘆道：「或許，他是對的，毀滅了陰陽法則，創造出一個全新的宇宙，一個不受陰陽法則控制的宇宙，才是生靈的最終出路。」

「你們錯了……」

一道縹緲仙音傳來，四老不自覺地看向商舞，皆是微微一愣。他們這一生，見過太多的美人，早已無欲無求，但商舞不僅僅擁有冠絕天下的美艷，她身上還散發出著一種……讓人想要守護的美好。

剛剛他們還覺得這片宇宙中的美好，沒什麼值得留戀，但看到商舞后，覺得這樣的美好，不該被毀滅。

「這丫頭跟花影丫頭一樣……」戰魂轉頭看了眼被困在光球中，已經瀕臨死亡的花影，突然有些動容。

商舞看著四名帝境強者，絲毫不懼，朱唇輕啟道：「陰陽對立，有生便有死，有仙便有魔，戰爭雖然永遠不會停止，這片宇宙雖然不夠完美，但或許正是有對立面的存在，才會擁有更多的美好……」

「如果一片宇宙之中，沒有生死，沒有輪迴，不死不滅，這樣的宇宙真的好嗎？我覺得它像一潭死水一般，根本沒有存在的任何意義。」

「敢問四位？死亡很可怕嗎？既然你們支持聖主，要毀滅這片宇宙，當然不覺得死亡可怕，既然死亡不可怕，生死輪迴，又有何不可？」

「陰陽法則之下，有仙人，便有魔人，有生便有死，有黑暗，便有光明，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這樣的宇宙，才是最好的宇宙，因為這樣的宇宙，會讓我們不斷的進化，成長，讓我們懂得珍惜美好，也讓我們慢慢變得更好……」

「進化……成長？」

商舞的一番話，仿佛打開了四老的心門，讓他們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不僅是四老，連唐修，白髮白須的老者，以及九名閣主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商舞。

商舞宮主並非神族後裔，但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智慧的光輝，如同智慧女神般，每一句話都能令人深思。

商舞繼續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創世神的偉大，他為何要創造出這樣一個陰陽對立，充滿戰爭、死亡的宇宙？也許，這是他經過多次比較之後，發現這樣的宇宙，才是最好的……」

「你們覺得他比創世神更加偉大嗎？」商舞看向下方的聖主，搖了搖頭：「不，他所謂的創造新世界，要麼是懦弱，無法面對改變，想要逃避。要麼是為了一己之私……」

「他遠遠沒有你們心目中所想的那樣偉大……」

商舞話音剛落，聖主眉宇間閃過一絲陰鷙之色，手中的黃金權杖射出最後的神力，點亮了九星輪盤上的第九顆九星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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