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敵對boss成了張良的義母?(2/2)
「隨後,我跟隨周浩、周冀,充當他們的狗頭軍師,幫助他們打壓林家、林踏天,只為了獲得一瓶養氣丹……」
「進入蘭江書院後,我被迫加入秋元門下,又轉而對付您派系下的勢力。我被逼無奈出手……」
「秋元推薦我入任廣麾下,卻又嫉妒我,派出殺手刺殺,我艱難逃出生天,想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卻被任廣發現,詢問因果後,鎮殺秋元,強迫我替他辦事……」
這個時候,張良就充分發揮出語言藝術的作用。
雖然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但張良運用語言技巧,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誤入歧途的可憐人。
在張良的口中,他是一個可憐的少年,在人世間苦苦掙扎求道,為了修煉,不惜加入惡人陣營,替壞人做事,違背本心……
說到後來,張良演技爆表,痛哭流涕,淚如雨下:「學生,學生真的不想替他們做壞事了,如果可以,請唐副席賜我一死,讓我了結此生!」
轟!
與此同時,玄幽終於成功了,在消耗了足足一百縷氣運之後,總算與唐柔建立了氣運連接。
嗡~
一道淡淡的,像是黑霧一樣的氣運連接在張良與唐柔兩人身上纏繞著。
「可憐的孩子,你受了太多苦了……」唐柔美眸迷離,眼眶濕潤,完全相信了張良的故事。
「唐副席,您相信我嗎?」張良抬頭,眼睛裡殘留著最後一絲希望,期待地看著唐柔。
「好孩子,我相信你,我調查過你,你多次擊敗林踏天與獨孤棄天,卻沒有一次殺他們。單憑這一點,我相信,你的心中絕對心存正義!」
「更別提你解救了桃花樓下,被關押在地牢中的可憐人們。能做出這等大好事的人,絕不可能是什麼壞人!」
唐柔鄭重地點了點臻首道。
張良沒想到,唐柔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嗷嗚嗚~」玄幽在一旁,對著張良不停吼叫,用龍頭示意他動作。
「什麼,你讓我撲過去,瘋了嗎?」張良瞪大了眼睛,玄幽這齣的什麼鬼主意?
「嗷嗚嗚嗚!」玄幽著急了,龍軀在半空中來回飛舞。
「好,就信你一回。」
張良一咬牙,大哭著撲向了唐柔,撞入她的懷中,哭道:「唐柔前輩,您真好!您是唯一一個願意相信我的人!」
「嗯!」
唐柔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悶哼一聲,俏臉上浮現兩朵紅暈,卻是沒有推開張良,反而露出溫柔的笑容,纖纖玉手輕輕拍打張良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樣道:「乖孩子,沒事的,哭吧,哭吧,發泄出來就好了。」
張良震驚了:還真的行?!
如果張良能看到好感度,一定能發現,在唐柔聽完小故事之後,對自己的好感暴漲了一大截。
「ヾ(≧O≦)〃嗷~」
玄幽興奮得在半空中轉圈圈,慶祝行動成功。
張良趴在唐柔的柔軟懷裡,假惺惺地哭了一陣,方才不好意思地離開,撓著頭裝憨厚道:「對,對不起,唐柔前輩,讓您見笑了。」
「傻孩子,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
唐柔微微一笑,從空戒中拿出一張潔白的,帶著芳香的手帕,纖纖玉手替張良擦了擦眼淚,動作無比溫柔,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張良懵了,愣愣地看著唐柔。
從這種微小的舉動之中,張良看出來了,唐柔是真的一個本性善良,待人溫柔的女修,而不是裝出來的。
動作、語言或許能作假,但眼神不能。
演技再好的人,也會有某一瞬間,暴露出真實性情的眼神。
但在唐柔的眼睛裡,張良只能看到溫柔二字。
這一刻,張良心生愧疚:或許,我不該騙她。
但很快,愧疚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良義正言辭道:「唐柔前輩,我願意為了您,在任廣手下臥底,將他的行動計劃全部告訴您!」
唐柔美眸擔憂地看著他:「可是這樣一來,你很容易被任廣發現的,還是不要了,我送你離開蘭江書院,保你平安,可好?」
張良堅決道:「唐柔前輩,任廣此人十惡不赦,喜好少女,實在是人人得而誅之,如果能除掉這個衣冠禽獸,我就算是死又何妨?我這是為了正義,為了蘭江書院所有學子!」
唐柔大為感動,主動伸出玉臂,將張良摟入懷中,感動道:「好孩子,你的正義之心我已經知道了。既然你不怕危險,那我也全力支持你。」
「張良,我多年以來,一直都想要一個兒子,你可願做我的義子?」
唐柔說罷,眼神溫柔、期待地盯著張良,那張完美無瑕、充滿母性光輝的俏臉,近在咫尺。
張良甚至能聞到一股優雅、溫柔的芳香。
「我,我……」張良啞口無言。
「不可以麼,算,算了吧,就當我沒說過。」唐柔回過神來,也發覺自己的決定過於衝動,俏臉通紅,連忙鬆開了張良。
唐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突然對張良心生憐意,就下意識想認他作為義子。
本來這個義子,她想認林踏天或者獨孤棄天的。
不過張良悲慘的經歷和正義的性格,深深地打動了她,才臨時起意罷了。
「不,我是覺得太過驚喜了,我願意當您的義子!」張良緊緊摟住唐柔的纖腰,感動道。
「好好,乖孩子,娘親太高興了!」唐柔美眸水潤潤地看著張良,滿臉溫柔的笑意,纖纖玉手輕輕撫摸張良的腦袋。
張良突然發現,兩人之間的氣運連接,變得更加穩固了。
張良心中頓時一驚:「差點忘了,這氣運連接不是只有情侶關係才會有的嗎?母子關係加上氣運連接,會變成什麼?」
「乖孩子,娘親和你第一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禮物,我看你似乎沒有一件防身的武器,便送你這把完美法器——斬風劍。」
唐柔說著,從空戒中取出一柄造型華麗,劍身上刻滿了玄奧風紋的法劍,法劍的周身,還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微風,頗為不凡。
光看這威勢,就知道價值不下於兩個w的靈石。富婆出手真是大方。
張良連忙雙手接過,感動道:「娘,你對我真好。我也沒有什麼可送你的,就送你一枚嫦娥白玉佩吧,這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從元嬰大墓中取出來的。」
說著,張良也取出一枚玉佩,贈給唐柔。
唐柔接過玉佩,滿心歡喜地打量了玉佩一陣,高興道:「好兒子,娘親很喜歡這玉佩,謝謝你!」
唐柔取出一根紅繩,穿過嫦娥白玉佩,直接戴在了纖長白皙的脖子上。像是要告訴所有人,這個玉佩自己很喜歡。
張良眼角抽了抽,希望徐芷萱別和唐柔哪一天撞上,不然若是她們發現這所謂的珍貴嫦娥白玉佩,自己在大墓里撿了一堆之後,說不定會打死自己。
不行了,下次再送人,得換個別的款式。
兩人又交流了一陣,張良準備離去。
臨走前,唐柔交給他自己的傳音符,與一枚玉牌,持有玉牌,就相當於這莊園的主人,可以隨意進出,控制陣法。
「兒子,以後沒事,多找娘聊天,想要見娘,就傳音符說一聲,來這『靜雅莊』便可。」
「回去以後,萬事記得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
在唐柔的溫柔囑咐中,張良離開靜雅莊。
------題外話------
張良:沒想到吧獨孤棄天,我已從內部攻陷你的陣營,現在是你的頂頭上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