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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江媚兒午夜刺殺,反被小反派吊起來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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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主臥內。

「媽的,這張良屋子裡怎麼這麼多雜物,乾脆全部燒了。」

項火煩躁地看著房間內被他弄得一片雜亂的物品,直接凝聚一道火球,丟在了雜物上。

立即,熊熊大火燃燒起來。

「很好,把整棟別墅都燒了,他就無處藏身了。」項火滿意的笑了笑,轉身欲走,笑容凝固了。

「我這裡還有些火油,要不要一起澆上去?」張良斯文的笑著問道。

他的右手上,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狠狠地插進項火的肚子裡,用力一攪!

「啊!老大快來,他在這裡!」項火慘叫一聲,連忙凝聚兩個火球丟向張良。

但那是徒勞的,張良的速度遠超普通築基期一重,一晃身便躲過了火球。

隨後一記鞭腿,狠狠抽打在項火的太陽穴上。

噗嗤!

項火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接倒地昏了過去。

「項火!他在哪裡?」

江媚兒快速趕到,卻只看到熄滅的火焰,以及暈倒過去,身受重傷的項火。

「盧冰,你人呢?」江媚兒大喊一聲。

然而盧冰也沒有回音。

江媚兒頭皮麻煩,這張良簡直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的,悄無聲息之間,就幹掉了她兩個手下。

江媚兒忽然感覺有些不對,低頭一看,瞳孔縮成一個小點。

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不知何時從後方伸過來,架在她的脖子上,劍光上還燃燒著金色的劍氣,不斷刺破她脖子上細嫩的肌膚,一縷血線緩緩出現。

毫無疑問,只要她一動,她那脆弱纖細的脖子就會立即斷掉。

一直溫暖的大手緩緩抓住她冰涼的纖纖玉手,然後是一個熱熱的腦袋附在她的耳邊,語氣溫和,像是鄰家的大哥哥一般笑道:「江媚兒,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呢。」

「明知道實力打不過我,還敢來刺殺,而且還分兵找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呢。」

江媚兒聽到這個聲音,心底發寒,眼中冒出了強烈的恨意,卻是甜美笑道:「張良哥哥,你錯了,我不是來刺殺你的,秋元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不方便在傳音符上說,所以讓我來找你呢。」

「是嗎?秋元是不是讓你來服侍我啊?」張良呵呵一笑,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話。

「沒有,不過,如果張良哥哥想的話,媚兒也很願意呢。」江媚兒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道,身子向後頂了一下。

「是嗎?那就太好了,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我都玩得很盡興。」張良笑了,立即給她戴上禁靈手銬,然後押進了一間小型牢房。

這是在建造練功房時,張良順便讓人建的,花了兩百多靈石呢,非常堅固,反正練氣期的修行者徒手是很難破壞的。

牢房的面積大約有二十五個平方,中央有一個鐵架,上方有一條懸索。

四周圍則擺了一張木桌,兩個水桶,木桌上放著繩鞭、教鞭、火燭、夾子、鋼針等器物,牆壁上還掛著鐵鏈、木棒等種種刑具。

說是牢房都是看不起它,專業來說,應該叫審訊室。

搖曳的火燭散發著幽幽的黃色光芒,照射在江媚兒潔白無瑕的甜美臉蛋上。

此時,江媚兒被綁在鐵架上,雙手被懸索吊起,碰不到地。

又沒靈氣,又被吊著,基本上是跑不出去了。

「張良哥哥,你把人家吊起來做什麼,呀,你還有這麼多小玩具,真是性趣別致啊~人家已經等不及了呢~」江媚兒甜美地笑著道,美眸里似乎能滴出水來。

「別演戲了,今晚你落在我手裡,身上不少點東西,是不可能出去的。」張良冷笑一聲,拿起繩鞭,抽了一下。

啪!

氣運黑龍十分懂事,立即朝繩鞭上噴吐了十縷氣運,剩餘100縷。

黑色氣運如火焰一般附著在繩鞭上,整條繩鞭散發著詭異莫名的氣息。

江媚兒看著那條繩鞭,暗暗皺眉,明明看起來很普通的繩鞭,卻給她一種驚心動魄的可怕感覺。

江媚兒身後的氣運黑鳳則炸毛了,嚇得鳳眸瞪大,死死盯著張良手中的繩鞭,發出驚恐的叫聲:「嚶!嚶!」

「放心吧,一點也不疼。」

張良溫和笑著,一鞭狠狠抽打下去。

啪!

氣運繩鞭用力抽打在江媚兒的身上,立即,江媚兒感覺到從身體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強烈痛楚,仿佛冰冷的尖刀扎進了她的靈魂深處一般。

「呀!!!」

江媚兒當時痛的忍不住開口尖叫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張良手中的繩鞭,道,「你那繩鞭難道是法器?刻畫了增加痛苦的陣法?」

「你猜猜看啊。」張良呵呵一笑,又是幾鞭抽打下去。

啪!啪啪!

氣運繩鞭抽打在江媚兒的身上,宛如一把又一把尖刀在她的靈魂上捅來捅去,痛得江媚兒嬌軀繃地筆直,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呀咿!!不要呀,好痛!!」

「張良哥哥,人家知道錯了,能不能放過人家,人家可以服侍你,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

江媚兒發出小貓般的痛苦哭腔,眉頭緊緊皺起,眼睛裡水潤潤的,委屈巴巴地看著張良,撒嬌道。

張良不為所動,繼續用力抽打。

啪!啪啪!

「咿!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痛死啦!」

「你別打了,放我下來吧,我可以給你當馬騎,當狗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求求你了嗚嗚嗚!」

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抽打,江媚兒像是風雨中飄搖的小舟,身體被抽打得左搖右擺,不停發顫,她帶著哭腔求饒著。

強烈的痛苦令她難以忍受,從心底深處生出了一抹恐懼來:

「怎麼回事?到底為什麼這麼痛?我以前曾被一個賤人折磨過一個月,我當時感覺都要死了。」

「可現在承受的痛苦,卻比當初還要強烈百倍!!簡直就像是在抽打我的靈魂一樣。」

江媚兒心底發寒,這種痛楚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夠抵擋的了,恐怕普通人被張良的鞭子抽打一下,立馬就會痛的失禁或者昏迷過去吧。

江媚兒也受不了,完全是靠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不至於崩潰下去。

張良對江媚兒的求饒是一點也沒聽進去,覺得這女人就是在裝可憐。

看看人家曹少蘭,被自己打了那麼久,還是……咳咳,好像曹少蘭也頂不住。

「氣運開始溢散了。」

張良就看到,在氣運繩鞭的抽打之下,江媚兒的身上開始溢散出一縷一縷氣運。

氣運的數量不算少,但也不如打壓獨孤棄天的時候多。

在連續抽打了十幾分鐘後,也只是吞了30縷氣運的樣子,現在總共有130縷氣運。

「氣運繩鞭的效率有點低了。」

張良看著已經變回原樣的氣運繩鞭,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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