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吳昊:難道張良是天仇殿的人?(2/2)
並且,張良的計劃也將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時,一名金丹修士飛了進來,拱手行禮,恭敬道:「稟告殿主,那吳昊派人來說,『本聖子心胸寬廣,才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叛逆行為,他若是再敢對我的人下手,休怪本聖子無情。』」
尹天仇臉色冰冷,大怒道:「好!很好!吳昊啊吳昊,自從你坐上聖子之位之後,就越來越囂張,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本座就要讓你看看,誰才是天劍宗未來的主人!」
當晚。
聖子峰,昊天殿。
大殿之上,擺滿了宴席。
吳昊宴請了手下眾多元嬰、金丹修士,張良,以及道侶青魚子,前來赴宴。
宴會上,吳昊坐在首座,青魚子坐在左側首座,張良則坐在右側首座。
其餘的座位,則坐著六名元嬰真人,與眾多金丹修士。
這就是昊天殿的實力,強大無比。
張良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一個相貌中年以上的修士,全都是年輕的天才修士。
想比他日等吳昊坐上宗主之位,這些昊天殿的修士也會跟隨他,掌握天劍宗的大權。
吳昊舉著酒杯,面帶微笑,向眾人道:「各位,今日,我向大家隆重介紹我的朋友——張良,他出身遙遠而貧瘠的衛州,但卻天賦過人,人品極佳。來,張良,與大家見一面吧。」
聞言,張良起身彬彬有禮的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道:「在下張良,道號卿良子,見過諸位。」
面對眾多的高手,張良沒有絲毫膽怯與緊張,這樣的氣度,得到了在場大多數人的認可。
眾人紛紛拱手回禮。
吳昊指著一名元嬰期的年輕男修道:「這是我昊天殿下第一戰力,英勇無雙的羅宣虎,宣虎君,曾以一敵三,斬殺三位元嬰真人!這位是……」
吳昊一一介紹過去,每一位元嬰真人、金丹修士都是戰力極強,或者有特殊天賦的存在,沒有一個庸人。
張良表面微笑,實則心中警惕:「吳昊手下很多強者、能人異士,光是實力與斬龍君、棄龍君相似的就有三四個。那個宣虎君甚至連我都感覺有些心驚。更別提吳昊了,現在的吳昊絕對是我難以戰勝的存在……」
就看到,宣虎君身形龐大,身高兩米五,光是坐在那裡,就如同一頭臥著的勐虎,一身兇悍可怕的氣息,神色冷漠威嚴。他的體內,則蘊含著大量的青色氣運,雖比不上大氣運主角,但也遠比一般的配角、龍套多得多。
放在小說里,這宣虎君妥妥的就是主角吳昊的左膀右臂,天選配角,僅次於吳昊的那個檔次。
張良隱約感覺到,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其真實戰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而身為昊天殿殿主的吳昊,毫無疑問會更強。但張良卻無法從吳昊身上感知得到他的氣息,只隱約模湖的感覺到,那是一片深邃的大海,根本無法估量。
「估計吳昊的實力在元嬰巔峰,甚至能比肩化神,這也很正常,身為已經成了勢的大氣運者,加上有著神秘的金手指,他的實力再強也不奇怪。」
張良深吸一口氣,感覺壓力有點大,要狩獵這麼一位強大的天地之子,絕對是一個大挑戰。
這時,吳昊終於一一介紹完畢,舉著黃玉酒杯,酒杯里裝滿了溫潤清香的靈酒,對著張良道:「張兄,今日還要多謝你救了我的道侶一命,在下多謝了。」
說著,吳昊舉杯一飲而盡。
坐在左側首座的青魚子也俏臉微紅的站起來,對張良行了一禮,脆生生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必定結草銜環,以報此恩。」也仰頭一口喝掉了靈酒,卻是有些不勝酒力,一張清純的俏臉變得緋紅一片,美麗無比,看呆了在場的男修。
張良連忙喝下了酒回禮,微笑道:「我與吳兄一見如故,青魚子是你的道侶,也就是我的妹妹,加上青魚子妹子是我同門,同門加上妹妹兩個身份,遇到危險,我又怎能見死不救呢?」
吳昊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可惜,那海青子不見了,否則,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讓人拷問一翻,他到底受了什麼賄賂,居然要出賣她們的行蹤。」
其餘眾人連聲道是:「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叛徒,如果那海青子落在我手中,絕對要讓他後悔終生!」
張良微笑不語,心中的警惕卻拉滿了:「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懷疑我?」
果不其然,就看到吳昊狀似無意的笑著問:「對了張良,你這兩天好像沒有接任務在龍野府吧?為何今日會出現在那裡?」
吳昊雙眼帶笑,卻是緊緊盯著張良,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力。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強者、修士齊刷刷的將目光轉向張良,無形中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壓迫。
同時,吳昊心中道:「系統,消耗積分,掃描張良現在的真實情緒!我要看他有沒有撒謊,是不是天仇殿的人!」
「叮!消耗1000點積分,正在掃描張良的情緒。」
[姓名:張良]
[情緒:凝重、緊張、擔憂。]
「嗯?他在緊張什麼?難道,他真是天仇殿的人!?」吳昊心中一哼,眼神更加冰冷,有意無意間,施展出強大的靈壓。
張良只感覺壓力巨大,像是有一座萬丈山峰壓在他的背嵴上,額頭微微冒汗,心中瘋狂思索:「糟糕了,沒想到這吳昊警惕心這麼重,居然在有替死鬼的情況下,還能懷疑到我的頭上,輕敵了,該怎麼樣才能圓過去?」
張良微微攥緊拳頭,強行控制著身體不要出現異常,心臟跳動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程度,但心情的緊張卻避免不了。
張良不知道,自己的緊張情緒,已經暴露在了擁有系統金手指的吳昊眼裡。
「怎麼辦?該找什麼理由才能圓過去?」
「修煉?路過?偶遇?其他事情?」
「不行,一個謊話需要無數個謊話來左證,如果撒謊就完蛋了。」
「可這個時候,我還能說什麼?」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動用玄幽的新能力了……」
張良額頭冒汗,剛冒出細小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汗珠,立馬被他察覺,用靈氣蒸發乾淨,免得被吳昊等人察覺。
「怎麼了?張兄,難道你不能解釋一下嗎?」吳昊微笑著問,但語氣卻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