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跟班也搞扮豬吃老虎這一套?(2/2)
頓時,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他們高高舉起屠刀,對自己身邊的江家人下手,嘴裡還高喊著:
「我也舉報,三叔上個月打死了有客酒樓的小二,只給了店家三十兩銀子封口費!」
「該死,你竟敢舉報我,那我也舉報,我侄子他兩個月前喝醉酒強暴了一名良家婦女,還把人搞大了肚子,逼得那婦女跳河自盡。」
「舉報我大嫂,暗通我表哥,還多次勾引我,就為了讓我們幫她掩飾半個月前打死一名丫鬟的事情。」
「我舉報江風……」
「舉報江倩倩……」
很快,戰鬥波及了整個江家,鮮血染紅了江府上下每一個角落。
江日天恨恨地瞪著江媚兒道:「你好狠啊,竟然逼得江家上下自相殘殺,心腸歹毒至此!」
江媚兒笑容甜美,眼眉彎彎地看著這一幕,咯咯笑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江鎮南與江昆林老婆的私生子,從小到大就沒有缺少過資源。」
「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懂得我們心中的痛?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高高在上,嘲諷別人不努力的傢伙了。」
說罷,眼色一冷,隔空一爪揮出。
「血靈爪!」
猙獰的血色爪子在半空生成,如鬼爪一般朝江日凡的胸口抓去。
江日天臉色大變,連忙一發火球扔出阻擋,但她萬萬沒想到,又有一道血靈爪從身後襲來。
噗嗤!
第二道血靈爪從後背插穿了江日天的身體,直穿心臟。
江日天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江媚兒,似乎沒想到自己就這樣死掉了。
「廢物,連聲東擊西的戰術都不防備,果然是在江鎮南的呵護下呆久了。」江媚兒蔑視地掃了一眼江日天的屍體,旋即一躍而上,站在屋檐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整個江家的屠殺。
人群互相廝殺,情況無比混亂:
「殺了他!」
「爹,為什麼!」
「大姨,你竟敢殺了我娘,我要給我娘報仇!」
混亂的戰鬥很快堆起了成片的屍體,鮮血匯成一條條小溪,在奢華的黑石地面上流淌著。
江家人已經瘋了,父母對兒女提起屠刀,舅舅背刺親妹妹反倒被外甥幹掉,種種慘劇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
「哈哈哈,哈哈哈!江家,灰飛煙滅就在今日!」
「你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足足9年!從我7歲進入江家,被江昆林那條狗逼著上了他的床,卻無人幫我,反而一個個都嘲諷我是個賤女人開始,我就想要滅了江家!!!」
江媚兒瘋了一般大笑著,偏偏她長得甜美至極,導致她即便瘋笑,也很好看,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就像漫威影片裡的小丑女,哈莉奎茵那樣,又瘋又美。
最絕的是,江媚兒的髮型和哈莉奎茵一樣,都是雙馬尾。
身後不遠處,剛剛趕到的張良看到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
原以為你只是心狠手辣,沒想到還是個遭受多年壓迫變成的心理變態。
「出問題了,江鎮南似乎壓制不了林踏天,反而有被他幹掉的趨勢,得去支援一下。」張良走到江媚兒身邊道。
「你說什麼?」
江媚兒猛地轉頭,美眸死死的盯著張良,眼神如一條毒蛇般。
她的身後,那條氣運黑龍正瞪大了紅色的龍目,死死盯著張良身側的小型氣運黑龍,發出警告般的咆哮聲:
「吼!!!」
張良的氣運黑龍雖然小,但不甘示弱,回瞪過去,奶聲奶氣地嘶吼道:「嗷!!」
江媚兒不知為何,看到張良就感覺十分厭煩,下意識地不想相信他所說的話。
「我知道了,江日地他們兩個死了沒。」江媚兒冷淡問。
「還沒有,但我認為現在的重中之重是林踏天那邊……」
「閉嘴。」江媚兒一揮手,打斷了張良的話,並且渾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壓,壓迫著張良,冷冷地盯著他道,「你只需要聽我的命令行事,明白嗎?」
剛愎自用、盲目自大、不聽勸告……
張良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成語,暗嘆一聲此非良主,便點頭道:「我明白了,我先回去幫忙把他們兩做掉吧。」
「很好,張良,你是個聰明人,乖乖聽我的命令,會有你的好處的。」江媚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像是黑老大一樣,又囂張又威嚴。
張良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很快便找到了還在戰鬥的馮景、田遠二人。
馮景與江日凡那凌厲女人的戰鬥非常激烈,青鋼長槍與千金劍不斷碰撞,發出桌球震響,強烈的劍氣與槍風將周圍的房子和地面劃出道道深痕。
「我回來了。」張良隨口道。
馮景無瑕分心,一心一意與江日凡戰鬥。
倒是田遠,被江日地打得非常狼狽,渾身上下都是小傷口,四處逃竄。
看到張良之後,田遠差點哭了,連忙大喊:「快來幫我啊,張良,我快要死了!」
張良一陣無語,大家都挺牛逼的,怎麼就你這麼拉跨呢,明明也是個天才選手啊。
沒辦法,張良拔出一柄中品靈劍,飛身上前,喝道:「我來了。」
江日地看了一眼張良,笑了:「區區一個練氣八重,也敢來找死?」
說罷,隨手一發水龍術砸了過去,看也不用看就知道張良死定了。
湛藍色的水龍在半空中蜿蜒著,瞪著眼珠子朝張良襲來。
水龍術的速度奇快無比,普通的築基一重修行者都很難躲得過去。
見狀,田遠大驚,忙道:「小心,快躲開啊張良!」
然後水龍術就撞在了張良的身上,直接穿透過去了,在張良的身上留下一個圓形大洞。
田遠愣住了,張良就這樣死了?自己害死了他!
就在這時,張良的身影直接消散了,原來那只是殘影。
真正的張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江日地的身後,眼神冷漠,一劍刺穿護體氣罩,扎進江日地的心臟處。
噗嗤!
江日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上一秒他還在笑,下一秒他就懵了。
江日地緩緩轉頭看著張良,不敢置信道:「扮豬吃老虎?」
張良聳了聳肩道:「這不能怪我,是你瞧不起我。」
說罷,劍一抽,江日地的屍體噗通落地,砸出一地血。
張良也落在地上,瀟灑收劍,頗有一股劍道高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