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青魚子:你,你怎麼知道邪哥哥的事?!(2/2)
「是,我,我知道了,邪哥哥。」青魚子屈辱地低著瑧首,眼眶紅紅,委屈巴巴的小聲道,嬌軀趴在地板上,顯得柔弱可憐。
很難想像,青魚子身為天劍宗聖子的道侶,身份地位如此之高,而且天賦又遠超同齡人,這樣尊貴天才的少女,竟然會被聖子手下的人給拿捏住了,甚至青魚子根本反抗不了。
「很好,過來,聽話的小姑娘,是要接受哥哥的獎勵的。」張良溫和笑道。
「是,邪哥哥。」青魚子不知道張良要給她什麼獎勵,芳心怦怦狂跳,又是擔憂,又是緊張,又是刺激。
青魚子剛剛被電過,四肢無力,靈氣疲散,無奈之下,她只好四肢並用,柔柔弱弱的爬到張良面前,抬起清純唯美的雪白瑧首,一雙透亮的黑色眼睛緊張又害怕的看著張良,輕聲道:「邪,邪哥哥,我來了。」
「嗯,乖,只要乖乖聽我的話,你就不會受到懲罰,相反,你還會得到獎勵,我的保護,我的命令,就是絕對,你必須要遵守,明白了嗎?」張良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青魚子小巧的腦袋,撫弄她柔順的三千青絲,動作溫柔,語言卻無比霸道。
被張良的手摸到腦袋的時候,青魚子起初嬌軀一顫,很是害怕,但當她被撫摸了幾下後,開始沉淪了,微眯著眼睛,舒服得全身都放鬆下來,仿佛沉浸在張良那溫柔的手法之中,又陷入那無法拒絕的霸道之內。
「怎麼回事?我明明應該害怕、反抗的,可是,為什麼邪哥哥的大手如此溫暖,讓我感覺很安心?還有他霸道不合理的要求,明明感覺不對勁,但我卻下意識地覺得應該聽從……」
青魚子芳心中一陣陣暖流涌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她發現,自己已經越陷越深,逐漸無法自拔了。
青魚子不知道的是。
在她看不到的視角之中。
「吼!」
氣運黑龍玄幽,正興奮的圍繞著青魚子以及她身後的氣運鳳凰,大口大口噴吐黑色氣運。
嘶!
大量的黑色氣運如同一條條毒蛇,鑽進了青魚子與氣運鳳凰的身體裡,化作了粗壯的黑線,將青魚子的氣運,與張良的氣運,以嫁接的方式,強行連接在了一起。
而青魚子與吳昊的氣運連接,仍然存在,但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絲毫動靜。
就像是隔壁老王跑進了鄰居人婦的家中呆了三天三夜,人婦的丈夫還在外地正常出差一樣,絲毫沒有察覺。
「嚶!」
甚至於,青魚子的氣運鳳凰主動地纏上了玄幽,與之互動嬉戲,全然忘了吳昊的氣運青龍才是它的伴侶。
不知不覺間,張良抱住了青魚子,將她柔弱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低頭深深的親了一下。
良久良久,兩人方才分開。
「邪哥哥好壞~又霸道,又多變,真是太讓人難懂了。」青魚子那張白皙無暇的清純臉蛋上,掛滿了醉人的紅暈,嘴角揚起,帶著幸福的笑容是那樣的甜美。
「呵,好像有人找你,看看是誰?」張良輕笑一聲,從桌面上拿起青魚子的弟子令牌,直接接通。
「不要!」青魚子俏臉一紅,剛想拒絕,以她現在害羞的狀態,萬一發出奇怪的聲音就糟糕了。
然而已經晚了,弟子令牌里,傳來一道陽光、自信的聲音:
「青魚,傷勢恢復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是吳昊的聲音。
吳昊身為天劍宗聖子、昊天殿殿主,平日裡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很少有時間照顧青魚子她們這幾位道侶。
往日裡,青魚子接到吳昊的通訊,都很是欣喜,但今日,青魚子卻心情有些糟糕,下意識的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道:「還,還不錯,我沒受什麼傷,昊哥,你呢?傷勢恢復得,唔!怎麼,怎麼樣了?」
青魚子剛說了兩句話,就忍不住輕哼一聲,俏臉通紅、害羞至極的看了一眼張良,那哀求溫婉的眼神仿佛在說:求你了,別鬧,萬一被吳昊發現就麻煩了。
張良卻是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繼續用大手揉捏青魚子那隻如玉的小手,細細把玩,上下其手,不斷的折磨她。
青魚子沒有辦法拒絕,只能一邊小聲喘著氣,一邊和吳昊聊天:「唔!是,是這樣,對,我最近修煉沒有什麼阻礙,昊哥不用擔心我,唔,唔,不,不是,沒有在做奇怪的事情,我只是,只是剛剛練完功,有點累了。」
弟子令牌中,傳來吳昊的聲音:「這樣啊,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再和阿瑟子她們聊聊天,就準備去師傅那裡說點事了。」
「唔,嗯!我,我知道,昊哥注意身體喔!」青魚子甜美的回答道,連忙掛斷了通訊。
「嚶!邪哥哥,你剛剛差點就害得人家被發現了!」青魚子又羞又氣地看著張良道。
「哦?你這是在指責我嗎?」張良呵呵一笑,大手往她身後狠狠一拍。
啪!
青魚子被打的身體一顫,俏臉浮紅,又羞又痛,連忙認錯:「不敢,我不敢了,邪哥哥別打我,打得我好疼。」
「那你說,以後你要聽誰的話?吳昊的話,還是我的話?」張良揚起大手,作勢要打。
「這,這……」青魚子露出遲疑之色,不知該怎麼說,一個是自己的道侶,一個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對象,又霸道又溫柔,而且還已經這麼親密,她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選擇。
啪!
「怎麼?有這麼難選擇麼?」
張良冷哼一聲,冷酷地盯著她道,又是狠狠一打,打得青魚子眼眶通紅,痛的直接落淚了。
「嗚!不要,我,我聽邪哥哥的話,我聽你的話,別打了,嗚嗚。」青魚子嚇得嬌軀一顫,俏臉微白,連忙哀求般拉住張良的大手道。
張良繼續冷著臉教育她:「那如果吳昊讓你做事,你怎麼辦?」
「我,我……」青魚子遲疑著,又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啪!
「嗚嗚嗚,我不知道,我全都聽邪哥哥的。」青魚子哭了。
「你該問我。」張良冷聲道。
「嗚!我錯了,我應該來問邪哥哥,邪哥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青魚子反應過來,連忙答應一聲。
張良微微一笑:「很好,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