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靈王的旨意(2/2)
齋藤沒有給她過多思考的時間,漆黑的死寂盡滅一刀一刀劃開了卯之花烈的身軀,幾乎無法癒合的傷口在她的身軀上炸裂開來,這是比當時面對更木劍八還慘痛的傷勢!
「唰!」
在一次兇悍的拼刀後,卯之花烈運用著劍道的理解,抵消了速度和力量上的差異,堪堪刺穿了齋藤的心臟。
但是,不躲不避的齋藤,同樣以死寂盡滅貫穿了卯之花烈。
可惜的是,不是心臟。
但即便如此,皆盡鑄造而成的角斗場也轟然的破裂,隨著卯之花烈的倒地而不能維持。
「真疼啊,不愧是十一番隊的隊長,這一刀如果再砍得凶一些,可能我就要滾回地獄了呢…」齋藤不老不死捂著空洞的胸口,嘴角噴涌而出大量的淤血,提起斬魄刀,就要砍下卯之花烈的頭顱!
「卡察!」
金鐵的交錯聲。
趕來的浮竹十四郎,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堪堪救下了重傷倒地的卯之花烈。
「哎喲,來了個大傢伙,這個可是麻煩死了…」齋藤眯著眼,向著浮竹十四郎努了努嘴,「救她吧,憑藉著她的卐解,或許還能活下來,別來追我,我可不想和你同歸於盡。」
旋即,齋藤不老不死捂著胸口,離去了。
浮竹十四郎警惕的看著離去的齋藤,腦中炸響,心中思索道:「什麼意思!這傢伙,竟然知道我體內有著靈王的右臂嗎?同歸於盡,能打敗卯之花烈隊長的她,不應該會如此忌憚我。」
「真是恐怖的敵人…」
浮竹十四郎抿了抿嘴,望著已然氣若遊絲的卯之花烈,咬著牙將她背了起來,向著技術開發局呼嘯而去!
在他心裡,重傷到了如此的程度,回道什麼的已然是沒意義了,或許只有技術開發局那些瘋子做的藥物,才能為卯之花烈找尋到一絲生機。
而倒下的卯之花烈,內心之中的潛意識滿是困惑和不甘。
她在思考,一直以為認為找不到對手的自己,是否是過於傲慢了?
千年之間,她修煉的方向真的正確嗎?真的有進步嗎?
或許,她的戰鬥,還能繼續提高…
而齋藤,又為何會變得如此之強。
…
「唉…你這是何必呢?把自己的力量降低到這種程度,還急吼吼的挑戰我,我殺了你的話,我的內心會變得不安寧的…」
刳屋敷劍八煩悶的捂著額頭,看向了被他砍到滿是鮮血的更木劍八,有些心痛的說道:「作為你的老前輩,我倒是明白你找不到對手的苦悶,但這種想法,多麼的自大啊。」
「當時,我也認為我很強,就被痣城那傢伙贏了,你倒好,連自己的潛力和靈壓都封印了,殺個瓦史托德我看是沒問題,可是你碰到厲害的敵人又該怎麼辦?」
刳屋敷劍八像一個老前輩,苦口婆心的對著更木劍八說道,語氣很痛心。
更木劍八勉力支撐的站了起來,一把扯下了限制靈壓的眼罩,獰笑著說道:「這一回,應該夠砍死你了。」
「你在侮辱我,還是侮辱自己?」刳屋敷劍八一閃而過,刀背迅勐的砍在了更木劍八的脖子上,剛剛爆發增長的靈壓在刳屋敷劍八面前,宛如笑話。
更木劍八的再一次轟然倒地。
「先不談你對於斬擊的理解,單手劍不用雙手握,我當你是不會而不是腦子不好用…」
「就說你這個眼罩,摘下了之後靈壓也就是那樣,你真正的力量呢,去哪去了?如果你覺得戰鬥無趣,為何你不去提升自己,難道尸魂界沒有和你匹敵的敵人嗎?」
「不說別人,就說山本總隊長,你在巔峰時期用盡全部的力量,你認為他會輸給你嗎?」
「還是說,你看似狂野的內心,實則是個軟蛋,只敢對著除了山本總隊長以外的人齜牙咧嘴,沉溺於低等級的廝殺而不提升力量,這樣的你,真的算是強者嗎?」
更木劍八童孔一縮,但還是罵罵咧咧道:「少在那裡胡言亂語了!」
「說得很好,刳屋敷,你們這些從地獄歸來的亡魂,讓老夫驚醒,吾等死神,竟然過了千年卻不如從前,這是可悲的退步,理應懲戒。」
山本元柳齋重國,趕到了。
「喲…總隊長,好久不見,千日那傢伙,不會死了吧?」刳屋敷劍八童孔一縮,但似乎又感知到了什麼,才嘆了口氣道:
「真是麻煩啊,總隊長,得到了地獄之王賜福的我們,面對你還是這麼難辦,真是強到不可思議,令人尊敬。」
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地獄之王了。
地獄,即便對於他這個護庭十三隊隊長來說,也是十分陌生的存在。
「四楓院千日,老夫承認,他像盜賊一樣的逃跑速度,想要殺死他可能我需要毀滅整個尸魂界,但是你就不同了,老夫的流刃若火,已然到憤怒的極致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面容無比的冰冷,似乎剎那間,有了千年之前的劍鬼風采。
但就在此時。
天穹之上。
一扇無比巨大的暗沉色大門,在與靈王宮對立的方向,緩緩地打開。
三道滿是死亡氣息的血色光柱撕裂開了穹頂,包裹住了刳屋敷劍八、齋藤不老不死和已然重傷了京樂春水的四楓院千日。
「嘖…不在主場,受到主人家的驅逐了嗎?真沒辦法…」刳屋敷劍八瞥了一眼靈王宮的方向,撓了撓頭,對著似乎準備噼砍血色光柱的山本元柳斎重國說道:
「總隊長,我建議不要這麼做,不然的話,地獄之王如果覺得受到了挑釁,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屑的一笑,靈壓不斷地加重,似乎就要不顧一切的卐解!
但此時,流刃若火卻熄滅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瞪大了雙眼,卻聽到了身後傳來了雄厚的男中音:「放他們走,這是靈王大人的旨意。」
零番隊·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趕了過來,凝視著地獄之門,在他的身後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