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原來「鼬」是意外(2/2)
「放心吧,美琴。你的身體很健康,稍作調養就會恢復的很好了。」
聽到了綱手的話,富岳連忙點著頭,一臉討好的說道:「綱手姐,還是勞煩您多多費心,我家美琴的身體其實也沒那麼好…」
「好了好了,家屬就聽醫囑就好了,不要多話!」綱手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無視了處於「蒼蠅亂撞」狀態的富岳,走到了范馬的身邊,輕輕的捏了一下范馬的腰間,隨即不滿的說道:
「嘖,真煩人…你的身體連一塊軟肉都沒有…」
「問你個問題,要是咱們以後生了孩子,你會和富岳一樣嗎?」綱手輕輕側過頭,漂亮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用輕飄飄的語氣問道。
聞言,玖辛奈也側頭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的水門,臉上也寫了問號。
而水門則裝作沒看到,一副聚精會神等待范馬回答的樣子,雙眼僵硬的看著范馬。
「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你接生的,小綱…」
「身為一名體術大師,我精通於人體的各項器官與穴位,生個孩子什麼的,還在我的業務範圍內…」
范馬斜瞥了一眼綱手,模仿著記憶中的凱,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但內心卻有些無語。
「女人啊…還真是會夾縫插針、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以綱手的體質,生育這種事情,和吃飯的難度相比也很不會太大。
更不要說綱手和打算移植范馬的細胞,如果真的結合了范馬的細胞,也許這就是拍拍肚子就完成的事情了,和危險根本靠不上邊。
但沒辦法,無論實力高低,有些問題都是男人所需要面對的…
綱手輕哼一聲,似乎對范馬的回答有些不滿,但也並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生一個孩子呢?」綱手看著並沒有像普通嬰兒放聲大哭的鼬,目光溫柔的看向了范馬,輕聲的問道:「這愛情的結晶,看起來還真是美好呢…」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范馬摸了摸綱手的頭,將其攬在了胸口,悄聲說道:「反正你與我都是青春永駐的,我還想和你再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我和富岳一樣,最愛的是自己的夫人啊…」
綱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痛、痛…」水門一臉無奈的哄著玖辛奈,似乎是回答了什麼錯誤的答案,而玖辛奈正憤怒的飄揚著紅色長髮,用力的捏著水門的耳朵。
「嘖…玖辛奈…這一位,更是重量級了…」看到了水門夫婦打鬧的一幕,范馬輕笑了起來。
在原時空中,玖辛奈已經證明了自己超強的體質。
畢竟,她可是在剛剛生下鳴人,就能用「金剛封鎖」將九尾捆綁的動彈不得的女人啊…
范馬伸了個懶腰,微笑的看著面前這溫情的一幕。
在忍界混跡了將近三十年,這還是他第一次有身邊的人誕下後代。即便是內心堅硬如他,也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感覺,仿佛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更加緊密了一些。
走到了鼬的小床旁邊,范馬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撫過了鼬的細嫩的臉蛋,隱秘的將一絲精純的查克拉注入到他體內,和這個小傢伙耳語道:
「在這個時空有我的存在,你應該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童年…不必在四歲就見識到屍山血骨,八歲就加入暗部去當雙面間諜,以至於你胡思亂想出那些愚蠢的思想,只需要和一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健康快樂的成長就好了…」
「不過,如果你真的是天生有反骨的話,那我也不會有絲毫留情的,鼬。」
富岳靠了過來,似乎對於范馬的鼬的親近十分高興,「范馬哥如果以後您有時間的話,還請來多多看看這個小傢伙,給予他一些寶貴的指導。」
「對於孩子的教育,我可真的還是不在行啊。說老實話,我還沒有一個做父親的準備的,這其實是個意外啊…」富岳看著鼬,眉眼中也帶上了溫柔的神色,輕輕伸出手撫摸著鼬的胎毛。
「你這小子,孩子的教育我看還是教給美琴吧,你確實不擅長教育他。」范馬搖了搖頭,對於富岳的自知之明表達了肯定。
原時空中,宇智波鼬能變得如此的喪心病狂,與富岳這個瘋狂給他灌輸壓力的父親也分不開,屬於是「雞娃」給宇智波一族成功的激沒了。
「好了,讓美琴休息一會吧…」范馬向著富岳和水門使了一個眼色,邁步走出了產房。
產房之外,剎那老神在在的曬著太陽,對於一個有著七八個子嗣的老人來講,這幅畫面,他已經屢見不鮮了。
「富岳,給你一個月和美琴修整的假期,隨後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有困難嗎?」
「霧隱的局勢,現在需要你去支援,是時候派遣我們宇智波的忍者去紮根霧隱了。」
「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范馬看向了富岳,輕聲的詢問道。
而富岳一臉堅定,認真的說道:「不需要一個月的假期,我明天就可以出發!」
剎那輕笑了起來,重重的拍了拍富岳的肩膀,肯定道:「這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男人,而不像某個只會天天遛彎的黃毛小子…」
說著,剎那瞥了水門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而水門只是呵呵一笑,他現在的所有精力都在研究「血繼淘汰」,無暇顧及其餘的事情。
對於剎那的心思,水門也能感知到一二,但卻並不放在心上。
只要水門掌握了「血繼淘汰」,那麼這稱不上暗流的涌動,也會迅速的戛然而止。
況且水門的手裡還握著兩個聖地的通靈捲軸,濕骨林與龍地洞任他挑選。
在被忍界視為不可戰勝的「萬花筒宇智波」,在水門眼裡,只是被定義為比較棘手的對手罷了。
「宇智波一族向來崇尚力量,我雖無異於爭權奪利,但也要展示出自己的威勢啊…」
水門搖了搖頭,臉上又掛起了小太陽般的笑容,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掃視了剎那一眼,似乎是在預想著與剎那的切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