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重現尸魂界的穢土轉生(1/2)
黑崎一護緊緊地盯著藍染。
斬月的話,他是熟悉的,畢竟是自身斬魄刀的化身,卐解的時候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虛白,掌握部分體內虛之力而能完成虛化的黑崎一護,自然也清楚自身體內的這家頭虛。
但是藍染,黑崎一護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體內會出現一個戴眼鏡的嘮叨鬼,外形像個中年上班回家的大叔,但實際上卻是尸魂界的幕後大黑手之一…
是的,此時的藍染髮膠手的作用似乎失效了,又一次回到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你說話啊!叛變了尸魂界的你,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體內,還和這傢伙和斬月大叔這麼親近!」黑崎一護很沒風度的用手指著藍染,近似於質問般的大吼道。
藍染則是輕笑了起來,沉吟了片刻,緩緩道:「這是一個複雜的故事,一護君,總而言之,你和我現在是一體而不可分割的…」
「你需要知道的是,我和虛白、斬月都是不會加害於你的,畢竟,如果你死了的話,我們也一併會消亡,這對誰都沒有好處,也並不愉快…」
黑崎一護冷哼一聲,極為凌厲的擺了擺手,沉聲道:「少在那裡騙人了!你和虛白是一丘之貉吧?話說的那麼好聽,但實際上,都是在伺機奪取我的身體!」
對於體內的多種力量,現在的黑崎一護還保持著極為警惕的情緒。
在掌握虛化的時候,虛白就曾試圖搶奪過他的身體。
而虛白,至少看起來還是個白一護的外貌,怎麼說都能看作是自己人…
但是藍染,這麼大一個挺拔的眼鏡男,黑崎一護視力再不好,也不會給藍染認成是自己人。
「黑崎君,不必如此警惕,正如你所說的,我曾襲擊露琪亞是為了她體內的崩玉,而現如今被打敗的我,已然和破碎的崩玉融為了一體。」
「而恰巧在我和崩玉即將破碎之時,你撿起來了我們,使得你和我、還有崩玉融為了一體,你可以看做我是崩玉的意志,而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不斷的進化。」
「或者,是完成你心中的所想…」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崎一護對自己不加掩飾的敵意,藍染無奈的一笑後,選擇了言簡意賅的將這離譜的情況告訴了他。
甭管他信不信,事實是這樣的,那又能怎麼辦呢?
黑崎一護的雙眼逐漸瞪大了最大,他倒是記得自己在家門口撿到過一塊石頭,但誰能想的到,這裡面裝了一個大活人啊?
頓時,黑崎一護的心中滿是荒謬。
而藍染則是笑了笑,指向了處於黑崎一護精神世界的天空。
在那裡,一個拳頭大小的崩玉,正折射出耀眼而絢麗的光彩,緩緩地旋轉著。
就像,是這裡的太陽一般。
一眼望去,黑崎一護下意識的就感覺,這東西或許是他精神世界的中心。
而事實也是如此的,相比於藍染這個宿主,黑崎一護這個多方面力量打雜揉的綜合體,可比藍染這個死神要強多了。
於是,當瀕臨破碎的崩玉進入到了黑崎一護體內,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就綁定了這個珍貴的宿主,和其交融到了不可分割的程度。
「你看啊,一護君,這就是崩玉,他是靈王、死神以及部分虛的精華的綜合體,更是融入了我的力量…」
藍染順著黑崎一護的目光,也感慨的看向了崩玉。
這個幾乎承載了他一生追求的石頭,到了最後,連他自己也陷入了進去。
現在的崩玉,不但有著初始的靈王碎片和死神魂魄,更是融入了虛化超脫後的藍染的精華,又得益於黑崎一護體內的溫養,比以往強大的多。
只能說,有些時候的挫敗,往往是狗運開始的前兆。
只是,這份狗運並不屬於藍染,已然淪為了崩玉一份子的他,是對黑崎一護這個宿主無法做出悖逆之事的,頂多就是偶爾搶號玩一下…
因為,崩玉更喜歡的是黑崎一護,而不是失敗了的藍染。
而藍染,只是崩玉一份子的意志,並不能代表整個崩玉。
說罷,藍染向著黑崎一護微笑了起來,身上緩緩地彌散出了奇異的光芒。
很奇妙的,黑崎一護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男人,怕是講的都是實話。
「你…唉!現在是危急時刻,尸魂界和地獄展開了決戰,我需要掌握「最後的月牙天沖」去支援他們,你是要阻礙我,還是幫助我?」
黑崎一護腦子裡混亂的不得了,於是選擇了快刀斬亂麻的方式,先擱置藍染在他的精神世界裡,無論如何,他現在尋求的是力量,而不是其他。
藍染聞言,眯起了眼睛。
他是知道關於地獄的事情的,因為黑崎一護所能接觸的事物,在當前這個階段,藍染還能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去接收到。
畢竟,目前的黑崎一護只是個剛掌握了卐解和虛化的生瓜蛋子,對於力量的運用還算是比較生澀的,自身的位階也並不高。
對於藍染來講,曾經將他從天穹擊向谷底的地獄,他印象自然是無比深刻的。
而靈王和范馬展開決戰的這個關鍵點,更是極為的敏感。
「對付地獄嗎…我會支持你的,一護,你並不需要抱著失去力量而爆發的心態,去掌握你們黑崎家的秘傳——最後的月牙天沖。」
「因為,你現在並不是孤單一人,有著我和崩玉,區區一次竭力爆發,並不會對於你的力量造成什麼影響。」
藍染微笑著說道。
而虛白此時也扣著鼻子,姿態不雅的附和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藍染這個王八蛋還有這塊創造我的破石頭,還是有點實力的,一護,我們會借給你力量…」
「…但是,我們要求你儘可能的斬殺敵人,靈王我們不信任,地獄更是如此,所以,你必須在這場戰鬥中藉由著這不可多得的機會,一步一步走向最強。」
斬月接過了話頭,茶色墨鏡後的眼神冷酷,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
黑崎一護緊皺著眉頭,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你們,到底、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看,我就和你說他聽力不好吧?聽不懂人話的,話術是沒有用的…」虛白嘆了口氣,兩手一攤,對著一旁罕見的露出了無語表情的藍染說道:
「咱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好了,反正咱們是為他好,力量給他就行了。」
「你和他講理,講不過了他就裝耳聾,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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