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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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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她自己都不會扣那樣嚴實那種。

接著,藺南期就到客廳, 從冰箱找了罐冰水,一邊喝, 一邊瀏覽手機信息, 等著自己的助理。

他已經叫人幫他送睡袍、貼身衣物和洗漱用品過來, 就坐在沙發里等。

等到打開門從助理手裡取過紙袋, 他才又回到林稚水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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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發現床上已經沒人, 女孩居然在他去開門時摸去了衛生間。

他跟過去, 就見林稚水趴在洗臉台上, 上半身幾乎貼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面上, 身體的弧度折得有些大, 姿勢著實奇怪。

藺南期立即上前, 扶起她讓她靠著自己,發現這姑娘臉上都是水。問:「你在做什麼?」

林稚水一點也不老實, 一直扭動:「我還沒洗澡, 我要泡澡。」

藺南期說:「聽話, 濛濛,今天就算了, 就洗洗臉和腳就好。」他加重話音:「如果你一定要洗澡, 那只有我幫你洗。」

林稚水想了想,說:「好吧,那就不洗澡。」說著,任由這個人拿著濕棉巾給她擦臉。

洗好臉, 藺南期又把她扶到一旁嵌入式浴缸的邊台上坐著,讓她的腳放在浴缸里。

他拉過花灑,調節好水溫,打算蹲下來給她洗腳。

林稚水卻說:「我要自己沖。」

「好,你慢點兒。」藺南期把花灑遞給她。

林稚水沖了一會兒腳,覺得這花灑管子有點兒扭繞,就想把管子給理出來,誰知眼花手滑,花灑猛地一翻,噴出來的水正好澆了她一臉,嚇得女孩抖了一下。

看到她這喝多了反應遲緩的傻模樣,藺南期就笑了,低低的笑聲在這幾乎密閉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見他不但不幫忙,反而站在旁邊笑話自己,林稚水又有點生氣地皺皺眉,把花灑當成水槍,調轉方向,朝著衣衫整齊的藺南期就是一波「攻擊」,水流頓時全都落到他身上,源源不斷。

「……」藺南期合上眼,側過頭避開,以免水落進眼睛。

拿花灑將他這樣足足沖了十多秒,林稚水才過了癮地收手。

她看著眼前大變樣的男人,很高興,也哈哈地發出勝利的笑聲。

藺南期的襯衣,西褲,全都濕透了,有些貼在身上,像從瓢潑大雨里走出來,頭髮還好,沒有滴水,只是被他抓過後微微凌亂。

半透明的白色襯衣,將他的肩寬更加突顯,窄瘦的腰身分明,該勾勒的不該勾勒的都變得清晰,配上他的那張臉,非但不見狼狽,反而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性感。

藺南期眸色幽深盯著林稚水:「濛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平緩,卻像極風雨前的平靜。一下捏住她手腕,輕易取走她手裡作為武器的花灑。

林稚水被他箍著手臂拉近,由於身高的差距,他抓著她的力氣又大,終於有點害怕。

他不會用花灑澆回來吧,她才不要全身濕透,變成落湯雞。

還好,藺南期沒有打算同樣的方式報復她,已關了水,將花灑重新掛好。

林稚水這就想逃走,哪知道喝成了軟腳蝦,地上又是她自己澆的水,到處都滑,剛出浴缸就摔下去。幸而被他掐著腰撈起來,沒摔個嘴啃地。

藺南期微哂:「知道惹禍了?」還知道逃跑。

林稚水卻只顧著嫌棄他,不准他身上的水沾到她身上,用力推他的手臂:「你身上……都是水,走開。」

是啊,都是水。但是誰弄的?

他只說:「其實,濛濛拿水沖我是有企圖的吧?」

嗯?林稚水用喝醉了不大靈光的腦子努力思考,什麼叫她沖他水是有企圖的,說得好像是她故意這樣,好逼著他脫掉濕衣服似的。

林稚水又被他放在浴缸台上靠牆坐著,她看著他解開濕透的襯衣,扔到洗臉台上,然後抽了一張架上的毛巾,擦拭頭髮和上半身殘留的水痕。

林稚水愣愣看著藺南期赤著上身的背影,她從小學畫畫,畫過人體寫生,又愛到沙灘玩,還看過男模走秀,對這畫面挺熟悉。

她其實一直都覺得,藺南期願意給她噹噹模特就好了,無論是背肌的厚薄和線條感,還是挺拔漂亮的脊柱,都生得恰到好處,正對她的審美。

光潔健康的皮膚,更像溫玉似的帶著淡淡光澤,讓人想去感受一下觸感。

林稚水又看向鏡中的藺南期,正好在鏡中對上他的視線。見林稚水看自己,藺南期朝她笑了笑。

直到在鏡中看到他的手指放在腰部,似乎要開始解皮帶扣,林稚水突然反應過來,就說:「你去客廳里再脫。」

別在她面前。

藺南期蹙眉,問:「你確定?溫荃荃就在另一間,萬一她突然出來,怎麼辦。」

「哦。」她的確忘記了這一層。

他提醒她:「我是你男朋友。」

林稚水眨眨眼,是的,她的男朋友,才新認領的,喝太多一時忘記了。可不能給荃荃看到。

他就說:「所以,濛濛,我的衣服全被你弄濕,沒法在客廳,今晚我只能住你房間裡。」

「嗯,對。」林稚水不知道他助理來過,只好表示了同意。

見她這樣聽話,藺南期卻不急著收拾自己了,將洗臉台的水擦乾淨,讓她坐在這個格外寬大的洗臉台上。

他在她耳邊說:「濛濛,先前我差點忘記,你還得洗洗。」

洗臉台有點高,林稚水人往一邊歪,就說:「可是臉已經洗過。」

他用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肩,將她的身體穩住,聲音里充滿深沉的控制欲,只說:「我知道。」

這可是她自己招惹他,今晚,他原本都想讓她早早休息,她卻這樣能作。

說著,修長手指擰開洗臉池的水龍頭,果真拿她洗臉的棉巾打濕。

……

水聲嘩嘩流動,林稚水先是只輕咬著下唇,隨即越咬越緊。

她轉過來找他,說:「可以了,可以了,我不要洗了。」

她的眼裡含著泫然欲泣的眼淚,模樣可憐又可愛,看得藺南期不捨得移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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