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2/2)
牆倒眾人推,有人就在群里直說:「就林蔚然還知性女強人?我看她明明就是戲精綠茶婊,你們見過她在某大佬面前的樣子嗎,嗲得跟什麼似的。她不會以為靠發嗲就能拿到項目吧?怪不得宋遇甩了她。」
也有些人在猜測,林稚水和藺南期會不會分手,畢竟快過年了,最近酒會舞會這樣多,大家最近卻沒見這兩人一起出現過。
林稚水去日本的事很低調,知道的人極少。
林稚水倒是沒在群里看到過自己的八卦,卻叫沈韻韻在一次聚會上,意外撞見了顧思阮的追隨者在議論——
「林家那位千金小姐,以前她就介入過藺總和思阮之間,你們不知道嗎?」
「真的?不知道,快說說。」
「真的,那時候,藺總和思阮還在戀愛,她就會找各種理由叫走藺總。」
「比如藺總在和思阮做競賽題,她就會突然說她遇到什麼什麼事,又怎麼不開心,非得讓藺總去哄她,陪她逛街買東西。」
「那……藺總就真的扔下自己女朋友去了?」吃瓜的都表示驚訝。
「是啊,而且思阮又不能生氣,畢竟林稚水是『妹妹』,思阮如果生氣,那不是無理取鬧嗎?只有忍著唄。」
「可就是因為思阮體貼又大度,不跟林稚水計較,現在藺總還不是被林稚水從思阮手裡搶走了。會鬧的小孩才有糖吃啊。」
「所以,都要警惕老公身邊的『好妹妹』……」
沈韻韻聽完,冷笑兩歲,大聲諷刺道:「跟『女朋友』做競賽題?卻去哄著『妹妹』?你怕是沒交過男朋友吧?你確定跟你只是學習,跟別的女人逛街的是你男朋友?」
那女人被沈韻韻懟得一臉白,隨即問:「你誰啊?又不僅僅是做題的時候,我只是舉個例子。就算藺總和思阮在一起做別的,林稚水還不是一樣地找理由叫他走嗎?」
沈韻韻還是冷笑:「就可著勁兒編吧。我好意警告你一句,編得離譜了,小心傳到藺總那裡里……」
那女人也有點怕了,畢竟林稚水現在才是藺南期名義上的女朋友,就嘴硬地說了一句:「走著瞧。世景就要開年會了吧?思阮是肯定參加的?就是不知道林稚水能不能參加了?」
沈韻韻當然不會把這些人嚼的舌根告訴林稚水,她也知道,顧思阮是和世景有合作關係,無論是定向邀約,還是自己報名,都是有可能參加的。藺南期那樣的層級,不可能細緻翻看那樣多的嘉賓名單。
沈韻韻也拿不準,林稚水會不會參加世景的年會,就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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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這時已將林稚水接回自家吃飯。
季辰雯許久不見林稚水,很高興,噓寒問暖自是少不了。得知林稚水是去尋回善本,更是對她發自內心的喜愛。
吃過晚飯,季辰雯讓人給林稚水特地收拾一間屋,讓她今晚就在藺家住。因為林淵這兩天不在申城,林稚水就同意了。
春節前後的聚會多,季辰雯從自己收藏的彩寶飾品里,特地挑了幾套偏於年輕化的,讓林稚水這段時間參加聚會戴。她其實也是個顏控,總覺得要濛濛這樣的顏,才不算委屈自己搜集的各種飾品。
林稚水當然說不要。
季辰雯也不逼著她收,反正給她先放著,嫁進門總沒法再拒絕。她知道,自己兒子定製的鑽戒已經從巴黎送到,求婚也快了。
季辰雯也沒一直霸著這姑娘,她知道自己兒子著急呢,這都大半個月沒好好親近吧。就先回了自己那邊。
林稚水洗過澡後,坐在藺南期的房裡等他。她這時接到沈韻韻電話,對方第一句就問:「濛濛,你會參加世景總部的年會嗎?」
林稚水很詫異說:「安林集團的年會我都沒參加過呢,參加世景的年會做什麼?」 這不是還沒結婚?而且就算結了婚,也不是非得參加吧。
沈韻韻著急得上火,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
這時,正好拖拖跑進屋裡來了。林稚水很高興,想擼狗,就說:「韻韻,我先掛了啊。」
拖拖特別愛洗澡,今天也剛洗過澡,渾身的毛潔淨蓬軟,還帶著香蕉味寵物沐浴露的香氣。它看到林稚水很興奮,跟她親昵一會兒,直接趴在了林稚水腳邊。
林稚水就一邊玩手機,一邊把白嫩嫩的腳丫擱在拖拖身上取暖,覺得簡直是天然的烤爐加絨毯。
這幾天她腳趾塗的淺黃的指甲油,在拖拖黑色皮毛的襯托下,那腳背簡直白得能發光。
藺南期從浴室出來,看著這一幕,第一次覺得,看自己的愛犬怎麼看都不順眼。便叫了聲:「拖拖。」
拖拖立即來到最愛的主人面前,諂媚地朝他搖著尾巴。
主人卻打開房門,說:「出去。」
拖拖頓時像泄氣的皮球,它本以為會得到誇獎和愛撫。便用龐大的身軀堵在門口,不想離開。
藺南期曲指敲了兩下門板,意思是叫它走了。拖拖聽得懂,之前藺南期有時要工作也會請它出去。
林稚水趕緊說:「拖拖剛才洗過澡了。」藺南期愛乾淨,她以為他嫌拖拖沒洗澡就來蹭。
她暫時無法理解和狗子爭寵是什麼感覺,也從沒有想過驕矜如藺總,會和狗子爭寵。
拖拖發出無辜而委屈的嗚嗚聲,還是被冷血的主人趕出了門外。
「不是吧……」林稚水詫異看看這個把拖拖趕跑的男人。拖拖難道不是他自己的愛犬嗎?
不明所以的她還在解釋:「期哥,拖拖洗過澡。」
藺南期來到她身旁,掐著她的一把細腰,輕嗅她發間香氣,說:「濛濛,你瘦了一點。」
林稚水很想念藺南期,現在才有機會好好看看他,他倒是沒有胖也沒有瘦,身材依舊完美。這張讓她迷戀的臉,也是跟她想念的不差分毫,連眼神都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她就主動親親他,說:「因為我這段時間走路多唄。」
「是嗎。」藺南期笑了笑,卻突然在她耳邊低聲說:「兔兔倒沒有瘦。」
「討厭。」林稚水知道他故意學她說話,笑著想著想躲,卻躲不開。耳邊有熱意吹拂,又被他恣意拿捏著,雙腿有些發軟。
林稚水覺得自己對初次的陰影,似乎是在藺南期的努力下消失了,心神失守,無力地困在他臂彎里,任他的手探向自己睡衣的腰帶。
她又聽到他說:「等過完年,我接著就休幾天假。之前你說要滑雪,我陪你去,好不好?」
林稚水閉上眼,這時也無心去管滑雪不滑雪,只啟唇極輕地嗯了一聲。
門外卻突然響起敲門聲,是岑姨的聲音:「南期,藺先生回來了,在樓下等你,說是有點急事。」
屋裡的兩人都同時微滯了滯。藺南期低咒一聲,不得不平復一會兒呼吸,從她身上離開,摸摸她的發頂說:「寶寶,我下去看看我爸有什麼事,很快上來。好嗎?」
林稚水不好意思極了,整張臉都是紅的,點點頭:「快去吧。」
聽到男人關門離開的聲音,林稚水攏好自己的睡衣,突然感覺有點噁心,但是想吐又沒能吐出來。她想著,應該是這兩天涼的水果吃多了,有些傷胃,就喝了點岑姨先前送來的熱蜂蜜水緩緩。
林稚水回到沙發上,原本想繼續等著藺南期,但實在覺得有些困,她累了一個月,最近瞌睡大,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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