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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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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原本是想著, 要是嚴闕提出什麼試著交往之類的,她就好順著拒絕。

但嚴闕很沉得住氣, 絲毫沒有曖昧,他的所有言行都很紳士, 並不逾越, 就是普通的朋友相處。

這樣一來, 林稚水也不好說什麼, 而且她發現, 嚴闕平時冷歸冷, 可他真的想讓話題不冷場的話, 還挺會引導的。

因此, 這飯吃著倒是一點也不尷尬, 還聊得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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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阮站著, 藺南期坐著,她帶著淡笑, 端著酒杯, 透過酒光看著他的側臉。

這樣多年, 她看他不說話坐那裡,還是像看見初春雪色, 明明知道他骨子裡是冰冷的, 仍是忍不住會被那美好的畫面吸引。

哪怕只是得到過一個女朋友的名聲,也叫顧思阮覺得眷念不舍。

酒杯都遞到了面前,藺南期這時如果還拒絕,那就太過了, 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有傳聞,說是顧思阮得罪了他。他就端起面前的紅酒,輕抿了抿。

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特別是請顧思阮來的這位,看樣子兩人不是因矛盾分手,只是有些生疏了。

顧思阮露出一個滿足的笑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大家都清楚,藺南期這幾年沒有再交正式的女朋友,也難免有人猜測,是不是對著顧思阮余情未了,以至於遲遲沒有新的女友。就有想討好他的人,願意主動為顧思阮牽線搭橋,萬一以後就成了藺太太呢,這可是大情面。

藺南期這時卻站起來,和大家道別。

同桌的人都愣了愣,紛紛挽留,他仍是先離了席。不是因為顧思阮,而是不想讓林稚水單獨和嚴闕在一起。

沿著木樓梯下到二樓,藺南期直接去了林稚水留的房號。

嚴闕見藺南期出現在門口,微微詫異,一下反應過來,林稚水之前說的那位朋友是誰。

「阿期,來坐。」嚴闕對藺南期倒是一點也不高冷,和顏悅色。

藺南期也勾勾嘴角,說:「濛濛說,今天闕哥幫了她的忙,她請客表示感謝,我來陪闕哥喝幾杯?」

嚴闕哪裡能聽不懂藺南期這話的宣示意味,不動聲色回答:「好。」隨即叫來女侍者,讓給藺南期加碗筷和杯子。

藺南期就看林稚水一眼,大大方方進來坐下了。

其實藺南期也不明白,以他和嚴闕的關係,嚴闕為什麼會來撬他的牆角,還沒點要退的意思。

藺南期和嚴闕雖然相差三歲,但從小就很要好,長大了也一直保持著親近的朋友關係。可以說,嚴闕從小對他的關照就跟哥哥一樣。

否則,嚴闕也不會把處理從前女人這樣的事,都找藺南期幫忙。

雖然藺南期承認,他家濛濛非常漂亮,那種新熟水蜜桃的感覺,對於男人來說,的確充滿了吸引力。

但因為林稚水漂亮就跟他競爭,藺南期不認為這是嚴闕的做派。一定是有他不知道的什麼原因,才讓嚴闕哪怕知道競爭對手是他,也至今沒有放棄。

藺南期和嚴闕就真聊了起來,沒說幾句就聊到金融方面,沒人再跟林稚水說話。

林稚水坐在一旁,覺得有點無聊,又覺得氣壓不對。雖然這兩位沒一個人看她,可她還是感覺有點緊繃,就像有人在她兩個手腕分別拴了根繩子,然後兩條繩子被反方向拽著。

為了放鬆,她索性摸出手機,開始埋頭專心打遊戲。很快,遊戲提示音就在房間裡響起來,另外兩人同時轉頭看看她,又收回了視線。

但是才打了不到半局,林稚水就接到一個電話,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你好。」她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林小姐嗎?冒昧地打擾你,你是溫荃荃的朋友吧?她這邊遇到了麻煩。」

那個女孩聲音在顫抖,似乎很害怕,也很急切,讓林稚水的心也一下緊張起來,立即說:「我是林稚水。她遇到什麼事?」

對方就回答:「是這樣,我和荃荃是一個劇組的,原本劇都已經殺青兩個月了,但是我們今天突然接到電話,說是製片方要想再見見演員。我們就來了,荃荃現在正被人給灌酒,她一開始是不喝的,後來迫於無奈喝得也很少,但不知道是不是酒里放了東西,她看起來狀態不大對。我害怕出事,荃荃的手機也沒電了,她記得你的電話號碼,就讓我幫忙打給你。」

「好,我明白了。」林稚水趕緊又問:「你們是在什麼地方?」

對方報出地名和房間號,林稚水好像有點印象,就轉頭找藺南期確認:「冰洋壹號院,是不是就在我們在的這條路上。」他們所在的是濱江東大道。

藺南期答覆她:「是,不過有一段距離,在另一頭。」

林稚水隨即掛斷電話,哪裡還坐得住,立即說:「闕哥,期哥,我朋友出了點事,一個女孩子在外跟人吃飯,結果被人下了藥,我得馬上去帶她走。」

藺南期和嚴闕的眉都皺了皺眉。想想也知道,會給女人下藥的是什麼樣的貨色,又是什麼樣藏污納垢的場所。兩人當然都不可能讓林稚水單獨去那樣的地方。

如果有被酒精迷了頭或是磕了藥的男人,看到她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蟲上腦幹脆連她一起強迫也完全有可能。

藺南期和嚴闕就都站起來,顯然是要一起跟去。

林稚水也擔心自己搞不定,沒有拒絕。很快一起上車,離開了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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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荃荃被人緊緊捂著嘴,已從酒桌上被帶到一間昏暗無人的房間,門也被鎖上。

她感到腳步無力,意識仿佛漂浮在雲中。先前還不敢確定,她現在是完全能確定,自己被下藥了。

她隨即被重重拋在沙發里,震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一個男人湊過來親她:「溫小姐,自從上次看到過你,我真是想得厲害啊。」

溫荃荃感覺到對方亂動的手,噁心得想吐,一邊挪身想躲避,一邊伸手想要推開這人。但她連抬手都覺得費力,反抗的動作看起來只像是欲拒還迎。

這個男人叫鄭宏,四十來歲,是著名投資商,的確是財大氣粗,但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調,氣質反而像個老實的教員。溫荃荃都完全沒有想到,那一桌人里盯上自己的人竟是他。

但在人後,鄭宏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就是好這口硬來的,看著這個只能任他宰割的姑娘笑得有點猙獰。

溫荃荃大聲地呼救,但是這房間隔音效果好,電視聲音又調得大,裡面不停播放著歌曲,她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她的嘴被再次捂住,感覺到真絲襯衣的扣子被扯落,皮膚一涼,溫荃荃心裡頓時湧起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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