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1/2)
還好, 這只是虛擬的東西,視覺上再相似, 也沒有真實的熱度和煙霧環境。
藺南期好歹做過治療,又是極冷靜的性格, 內心在煎熬之餘, 已經開始給自己做心理管理。這不是真正的火海, 是假象。
而這一次, 女孩兒就在他身邊, 還在用最溫軟的聲音安慰他, 對方身上淡淡的甜美香氣, 也清晰可嗅, 使他身體裡躁動的血液難以平靜。
這是濛濛啊。
林稚水對於藺南期來說, 無異是他自幼起花過時間和心思最多的女孩子, 就像騎士和他的小公主。平時他有多喜愛和呵護這個女孩,現在他就有多麼邪惡, 想要恣意妄為。
林稚水對藺南期的心理狀態一無所知, 就是擔心他, 還在絮絮地安慰他。
藺南期的手指撫上女孩幼嫩的臉部肌膚,腦中一直在告誡自己克制。
童年的陰影無法輕易磨滅, 他始終無法忘記那一場大火和在火中被帶走的兩個摯友。儘管兇手已被懲罰。
他一直都習慣掌控, 掌控自己和他想掌控的一切,可唯獨那一次經歷,還有那一次之後帶來的影響,卻總是讓他感到痛苦和無力。
但藺南期是個極其驕傲的人, 生來顯赫的家世,得天獨厚的頭腦、體格、相貌,其他人孜孜以求,或是求而不得的,他卻唾手可得。這樣的優越,也影響了他的個性。
雖然看似清冷淡然,但內里的倨傲是根深蒂固的。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的內心有脆弱無力的一面。因此,應激反應也從普通人被動的「怕」,變成了完全相反的主動的「暴躁」。
這些都是希爾教授為他解釋過的。
藺南期清晰地感受著暴戾的占有欲在自己胸膛里翻滾,像野獸一樣撕扯、啃噬他的內心。
他看著林稚水,她像水洗過一般清澈純潔的眼睛,之前他只想將溫柔的吻落在她合攏的眼皮上,但現在,他卻只想讓這雙眼睛為他染上別樣的色彩。
「期哥!期哥!」這時,嚴翡的聲音突然傳來,由遠及近。
這個恐怖區有好幾個不同的通道,先前嚴翡去的是另一邊,並不知道裡面還有什麼魔火走廊之類的。是跟其他女孩聊天分享之後,才知道許暖言還搞了這樣的東西,就跟過來看看情況,萬一藺南期正好走到這裡了呢。
林稚水聽到嚴翡的聲音,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收回環住藺南期的手,掙了掙,和他分開。
藺南期定定看著林稚水略顯害羞的神色,直到嚴翡的身影完全出現,他才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見到嚴翡,藺南期卻沒有這種怪異的感覺。他平時把嚴翡當成世交家的女孩,這個時候只覺得嚴翡礙眼,只想她趕緊消失,不要影響他和林稚水的二人世界。
當然,這樣陰暗心理也就是一閃而逝,很快,就被他靠理智和意志力壓制下去。
藺南期慢慢說:「走吧。」
他率先走了出去。
林稚水奇怪地看看嚴翡,兩個女孩對視片刻,也一起出去了。
藺南期沒有多待,直接就帶著林稚水離開。
**
兩人坐在後排,車廂里很安靜。
已完全平靜的藺南期,回想起先前的心思,不禁覺得自己實在禽獸。
林稚水乖巧地跟在他身邊,一無所知,但他的腦中卻對她有許多不能言說的想法。
藺南期知道,既然他想讓林稚水做女朋友,那麼他的病情,她是有權知道的,他不該瞞著她。
但是,他又有那麼一些擔心,被林稚水知道了,還願不願意接受他。
歷來自信的人,也終於明白患得患失是什麼感覺。
但今晚,還不是吐露的時候,他想再穩定一下,藺南期低下頭,輕揉了揉眉心。
林稚水看看藺南期,突然說:「期哥,我今天不想回順蒲園,你送我去新灣吧。」
他送她回家裡,送到就得分開,送到新灣,他們兩個還可以坐會兒多說說話。
她還想問問他今天在那走廊里有點奇怪的反應是為什麼。
「聽話,濛濛。」藺南期看向前擋風玻璃,他現在只想把林稚水送回林家,然後和希爾教授聯繫。
林稚水聽出來了,他聲音里有淡淡的倦意,就像是不想跟她多相處,只想趕緊送她回去,早點交差了事的那種感覺。
哼,和她相處有這麼累?他的體力不是超好?
她看他搞衝浪那樣耗體力的運動都是一直精神奕奕的,都跟他說了,他只是追求者之一,要他好好表現的。
她突然大悟,顧思阮回來了,他這是想趕緊把她給安置了,趕著去見前女友吧?
轉頭看到林稚水一張明顯不高興的小臉,藺南期定定神,耐心哄道:「濛濛,明天,好不好?明天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
他是擔心自己又會想對林稚水生出些什麼心思,嚇到她,也傷害到她。所以才要儘快和她分開,想再自己靜靜。
林稚水也不想表現得太小氣,就問:「那你一會兒還要去見誰嗎?」
「當然不,我回檀山灘。」
聽他說他回季夫人那裡,林稚水才說:「那好吧。」
**
這時,林稚水接到一個電話,是從洛杉磯打來的,她那美術館的合作夥伴,她很詫異,那邊還是早上6點多,這樣早打給她做什麼?
林稚水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果然,接電話的過程中,藺南期就見她的眉頭越蹙越緊,越蹙越緊。
「嗯。」林稚水一直在應聲,沒有說太多。等她掛斷電話,藺南期問:「怎麼了?」
她就回答:「我的合作夥伴突然說,他那邊生意遇到些問題,不能再和我一起做美術館了。他讓我自己想想辦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