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1/2)
江鏤見藺南期停下, 頓時秒懂。他正好在想,期哥今晚怎麼沒跟濛濛講話?
就懂事地先走了。
嚴翡知道藺南期這是在等林稚水, 雖然有點不樂意,但沒有表現出來, 只如常地笑著找他說話。
倒是嚴闕一時沒人理。
還好, 林稚水很快就出來了。
她的頭髮微微有點凌亂, 眼神是才睡醒後特有的水灩朦朧, 唇色嫣紅, 帶著點平時沒有的媚態, 藺南期與嚴闕都不著痕跡地多看了兩眼。
林稚水視線掠過意外出現的藺南期, 頓了頓, 說:「不好意思, 讓大家久等了。」
四個人就要離開, 一位女性水療師過來,走到藺南期面前, 交給他一樣東西, 笑容甜美道:
「先生, 這是我同事發現的,是那位江先生掉的戒指, 麻煩你幫忙轉交給他好嗎?」
藺南期接過戒指, 這的確是江鏤的尾戒,就說:「好,我會交給他。」
「謝謝,先生請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 希望我還有榮幸為您服務。」
林稚水看看藺南期,又看看那柔情似水的美女水療師,收回視線。
嚴闕就問:「濛濛覺得這家水療館怎麼樣?」
林稚水回答:「手法還不錯,就是產品沒有什麼特色。」
看著嚴闕與林稚水自然地並肩走在前面,藺南期握著戒指將手插進褲兜,放緩了腳步,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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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同一輛車,安靜的車廂里突然響起聲音。
「濛濛明天打算玩什麼?」
兩個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幾乎是重合在一起,林稚水和嚴翡都愣了愣。
藺南期和嚴闕也沉默片刻。
嚴翡心中下沉,雖然只是微微的苗頭,但也夠她警惕。
藺南期從小就偏護林稚水,就不說了。
但她哥哥是什麼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跟人搶女人,向來是不屑自降身份做這種事的。更何況對方是藺南期,交情非比尋常。
這兩個男人都是理智型,倒是沒有任何針鋒相對的話,更沒有面紅耳赤,但的確暗流涌動。
她哥在掙表現,這點,嚴翡可以肯定。他們對林稚水的好感,都比她預估的要多。
林稚水就說:「我是打算去浮潛,聽說……闕哥你們要去玩真人吃雞?」
真人吃雞其實也是war game,war game源於美國,是軍事迷,喜歡槍械的發燒友最喜歡的,這兩個男人在留學的時候當然也玩過許多次,並且是其中的佼佼者。
嚴闕回答:「嗯,算是吧,濛濛要一起去玩兒嗎?然後和我們一起回國。」
這是這群男人們出發前就定了的,畢竟兄弟們一起在外邊的時候不多。
林稚水其實有些心動,她以前在這邊也沒少去玩兒射擊,尤其去拉斯維加斯的時候。
嚴翡就說:「去啊,濛濛,我也去的。」
「好。」林稚水飛快用餘光看一眼沉默的藺南期,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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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很晚,大家直接回了酒店。
下車時藺南期就說:「濛濛,我送你回房間。」
送回房間也要兩個人那就的確有些奇怪,嚴闕見藺南期搶先,就沒再多說。
林稚水沒在人前拂藺南期的面子,只在他跟著她回到房間,她才說:「期哥還跟著我做什麼?明天玩遊戲要用體力,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隨意坐到沙發上,語氣如常:「我先前在水療館就睡過一陣了。」
沒聽到這句還好,聽到他這樣說,林稚水就笑了笑,說:「也是,先前水療的時候,期哥應該就很放鬆了。按照期哥給小費的大方,肯定是全身上下,都被照顧得格外周到的。」
林稚水那個「全身上下」的音發得太重,藺南期聽出了裡面含著的嘲諷,看她一眼,淡淡說:「我只按了肩和背部。」
他可沒讓人碰他別的地方。
林稚水雖然知道水療挺正常的,這裡也很正規,有不少還是情侶兩人一起做。她作為一個在國外生活了好幾年的人,實在不應這樣保守。
但她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話:「雖然按是沒按,可還不是被看光了。」
就算穿那個即棄內褲,以藺南期的尺寸,穿了跟沒穿又有什麼兩樣。
而且她知道,以這男人的性格,肯定不會穿那種一次拋的東西。
藺南期沉默一會兒,語氣難辨:「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有沒有被哪個女人看光,跟你有關係?」
就算是妹妹,也不該管哥哥這些吧?嚴翡會去問嚴闕做水療穿什麼嗎?
林稚水聞言,一口氣梗在喉間,也的確沒法反駁,就不再說話,只能自己暗自憋氣。
屋裡沉靜片刻,藺南期覺得不該懟得她連話也說不出來,感覺像自己欺負她一樣,極輕嘆口氣,就解釋:
「濛濛,我泡澡的時候是一個人,按摩的時候下面圍著浴巾。」
林稚水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心裡還是有些不開心,但也知道自己的確沒什麼立場。
「濛濛,你這個樣子,容易讓我誤會的。」藺南期語調低沉。他突然問:「你管嚴闕怎麼做水療了嗎?」
林稚水沒說話。她腦子裡,就一直想著藺南期被美女技師服務的畫面,暫時還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藺南期就輕哂了聲:「你不去管你相親對象是個什麼表現,不去管他過去有沒有女人,有沒有跟那女人藕斷絲連,分了之後又對那女人怎麼樣,你來管我這個被你拒絕的?」
林稚水向來說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說:「你可以出去了。」
藺南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看看她,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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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剛和朋友在手機上聊了幾句,竟接到了母親溫尋蕙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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