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2)
林稚水暫時被他哄住, 站著沒再動。
她低頭看向藺南期的手,那雙手形狀優美, 有力,手背的皮膚在燈光下有種冷釉般的光澤。
林稚水一直有點強迫症, 覺得男人的臉可以不用太漂亮, 五官端正就行了, 但手一定要特別好看。因此, 她木木地盯著他的手。
直到她猛地回過神。
藺南期很小心, 但這事真的不是他的強項, 手指還要小心翼翼, 避免接觸的地方讓她太吃虧。
偏偏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卻認為他該輕易完成, 催促說:「快點。好了嗎?」
「別急。」藺南期難得感覺有這樣棘手的事。
如果用蠻力, 他一下就能撕開。但是不行,這是技術活, 得細細地取出來, 保證完好。
這種情境, 他這個姿勢,她怎麼能不急。林稚水覺得自己可能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就想趕他走:「你出去, 叫韻韻幫我。」
「她比你還醉。」叫來添亂嗎。藺南期駁回了她的提議。
「那……」她舌頭越來越打結,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就感覺藺南期打到了她一下,立即抗議:
「你輕點。」女孩嘟了下嘴唇, 表示不滿,「你到底行嗎?」
她喝醉了的毛病,就是話超級多,還有情緒不穩定,一點也不是個安靜的醉美人。
「嗯。」她又抗議,「你要是不行……」
「你能先不說話嗎?濛濛。」藺南期突然沉聲問,還眼帶威懾看向她。
女孩的聲音細細的,比平時要軟,又嬌又怨,他又不是聖人,她一直這麼唧唧哼哼的,讓他聽了怎麼想。
被凶了的林稚水沒敢說話了,就兩眼發直,乖乖等著。
到最後……藺南期也沒了耐性,還是用了蠻力。
一下就給扯開了。為了把外面拉上去,裡面遭到了破壞,他及時錯開眼。
「好了。走吧。」他想把她扶出去。
林稚水剛才一直垂頭盯著呢,雖然醉眼朦朧的,卻發現自己的財物被人破壞了,就想要再拉下去檢查一下,「你好像,給我扯壞了。」
藺南期立即制止了這小姑奶奶的動作,說:「沒有,我們回去再檢查,好不好?」
他確定林稚水已經完全醉了,清醒的她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只想趕緊把她弄走。
「沒有,你肯定給我…弄壞了。」林稚水不依,她很不滿:「你賠我!」
「賠你。」藺南期很快投降:「明天賠,好嗎?今天太晚了。」他把她以後的全承包了都行。
說著他攬住她纖薄的肩,引她往門外帶。
「要一模一樣的。」她掙扎兩下沒效果,就只能口頭強調。
「好,一模一樣。」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又問:「那你記住是什麼樣的了嗎?」
藺南期怎麼記得住,主要是他根本沒有看全。純粹只是將無理取鬧的孩子先糊弄過去。說:「記住了。」
「那上面繡著……什麼花?」她內內上是什麼花?她仰頭看他,一定要他回答。
「……」他亂猜:「玫瑰。」
「不對,你根本沒記住。」她有點不高興。但到底有沒有花,其實她也不記得。反正看到他就想發脾氣。
藺南期看看她,這女孩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在眼下有微微的陰影,越發顯得小臉如白玉,惹人喜愛極了。
他無奈,這姑娘真的出乎他意料的會折磨人,似假似真地逗她:「那回去以後,你脫給我,我看清楚再照著買……」
他的眼睛能蠱惑人似的,讓她傻傻地點頭。
藺南期聞言,眼神變了變,腦子裡不可控制地冒出一些畫面,卻見她很快又搖搖頭:「不行。臭流氓。」
藺南期默默聽她罵,沒還嘴,也還不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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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韻已經癱軟在沙發上,藺南期知道她住哪兒,叫人將她送回去,帶著林稚水上了自己的車。
車子啟動前孟頎提醒了一句:「藺總,林總昨天好像去澳洲了。」
藺南期就看向林稚水:「你爸爸不在家?」
林稚水點點頭:「嗯,只有林蔚然……和她媽媽。」
「那還要送你回去嗎?」男人問。
林稚水就不說話,只搖頭。藺南期想著,他把醉得這樣厲害的林稚水送到林蔚然母女那裡,似乎的確不合適,就帶著她去了新灣。
到了新灣的時候,林稚水已昏昏沉沉,軟成一團,藺南期直接將她抱下了車。
他拉著林稚水的手進行指紋掃描,打開了她在新灣的家門。上次送她的時候,正好看到她用的是右手中指。
藺南期將林稚水抱到她臥房的床上,給她洗了臉和腳,在衣櫃稍微看了看,找到一套睡衣。
林稚水這時恰好睜開了眼,他就問她:「醒了?」
又問:「自己換,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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