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少走夜路(1/2)
『沒有靈魂』的邪神,能被這麼形容的,可能的答桉就那麼一兩個,而其中有一個還有是大概率選項。
「邪神傀儡。」
「有形無實的東西,怎麼撼動得了那頭惡狼。」
「是誤入?還是那傢伙的前哨?」
「……」
這是另一碼事,不管是什麼,都不影響廉澤此行的目的。
……
也許是上了一趟廁所的緣故,廉澤腹中疼痛好轉,感覺又是個健康人了。
他回到先前的長椅邊,坐在那兒百無聊賴的看著街上的景色。
c城無美景——這主要是對於本地人來說的,而對於外來的遊客,只要有名為『陌生』的審美調味品,看什麼都另有一番風味。
「這邊的夏天還真是涼爽……而且蚊子也少……」
「話說回來,也不知我的『大雪飛蠊』日子過得怎麼樣了,今年冬天應該會很好玩吧?要不要給這邊引進幾隻來?」
『引進』的事應該不勞大蠊神操心,若『大雪飛蠊』影響惡劣,自有『好心人』幫忙散播全球。——此所謂『有難同當』也。
在廉澤邪思亂想的時候,狄天使提著一袋子藥回來了。
來人還沒出聲,廉澤惡聲說道:「你怎麼才回來?我胃都壞掉兩個啦!」
狄天使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我跟藥店店員說了好久,她才明白我要買什麼……廉大哥,給你藥。」
「你留著吧,我現在不需要。」
「多少吃一點?」
「吃個毛線球!」
廉澤這人喜歡借題發揮,一有理了,不管是好理還是歪理,揪住了就一直說人長短。
狄天使深受其害,也算經驗豐富了,他用別的事情打斷道:「對了廉大哥,我在買完藥回來的路上,見著了一個奇怪的占卜師,你應該也有印象。」
「啥印象?」
「你還記得去年ym部在『海苔市』調查那個『生存遊戲』的事情嗎?」
「哈~?」
「當時,我在尋找『許意』的途中,被一個神秘的占卜師叫住了,她想給我占卜,正要占卜的時候,你突然出現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怎麼?你又見到那個占卜師了?」
「沒錯。」
「看錯人了吧?」
「她的裝扮跟之前的一模一樣,身高、體型感覺也差不多……我確定是她。」
「你這回有沒有跟她占卜?」
「沒有,我剛才見到她的時候,她走得很急,而且有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好像在躲避什麼……」
「嘖,有頭沒尾的,我是該調查她,還是該揍你一頓啊?」
「哥,你不能這樣,這個多少算是一件情報。」
「……」
運氣好的大男孩,換個用法,便是優質的釣餌。
狄天使自個兒霧裡來雲里去的,倒是為廉澤驅散了幾處迷霧。
那個『占卜師』是『生存遊戲』幕後的邪神之一,她在c城出現,這算是一條值得深入考量的情報。
……
翌日。
當地時間凌晨四點出頭。
c城城內接連響起了一連串巨大的轟響聲,響聲傳出的區域,有明顯的震感。
時間到了早上七點,天色明亮。
狄天使見到廉澤後,開口問道:「廉大哥,你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大約四點左右,外邊傳來了很大的轟鳴聲,還有很強烈的法術波動。」
——在『鬱金香酒店』,這邊聽得見響聲,很難感覺得到震動。
廉澤當晚睡眠不深,也被響聲吵醒了,他有意『觀察』了一下,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
知道,但他不說:「不清楚,看新聞吧。」
狄天使嘴角一撇:「新聞一般會說是煤氣爆炸。」
「誒……那好吧,等吃完早餐後,我們去找找事發地。」
「你的私事呢?」
「我的私事還要再等幾個人。」——這句是謊話。
「……」
……
上午十點左右。
兩人在前往『事發地』的路上,被一條警戒線攔住了。
拉開警戒線的路口有志願者守著,未經許可,不得通過。
不過,走到這裡,已經能看見『事發地』的大概情況——那一小片城區,全變成了廢墟,現場慘不忍睹,有許多專業的救援人員跟志願者正在緊急挖掘跟搶救傷員。
兩人沒有闖入,只是在一旁察看。
狄天使愣愣然說道:「好慘…好可怕……應該只有邪神之間的戰鬥,才能造成這種程度的破壞吧?」
——那確實是邪神戰鬥造成的結果。
昨晚發生的戰鬥,高烈度戰況只持續了幾分鐘,沒有邪神死亡。
其中弱勢的一方逃掉了。
或者,暫時逃掉了。
「……」
廉澤瞧了瞧自己的胳膊——上面微微起了雞皮疙瘩。
都不用連通『虛實之境』,僅人身就能感覺到有某種令人不適的力量正在這一帶掃描式搜尋。
那頭狼正在搜尋她跑丟的獵物。
……
這時,狄天使發現了一個熟人:「廉大哥,我看見查理先生了。」
廉澤:「在哪兒呢?」
狄天使抬手一指:「前方兩百米處,站在倒掉的紅綠燈旁邊的那個。」
「你眼神真好,我只看得見一個模湖的人影。」
「你就不能使用法術嗎……」
「法術又不是萬能的。」
「可我感覺你會。」
「別感覺了,你的感覺什麼時候准過?走啦,咱們去別的地方逛逛。」
「這就走了?」
「不然嘞?你想參加他們的搶救工作嗎?」
「……」
闖入c城的邪神一個接著一個。
『鬱金香』家族的管理層本想向『恐狼』匯報廉澤的情況,但又出現了其他更加高調的邪神,『恐狼』已經行動,因而匯報的事暫時擱置,廉澤又能無事一陣。
c城的地下世界有一個很特別的賽事——『死獸角斗場』。
『死獸角斗場』的模式跟規則,從某個角度來說,算是地下世界的『標配』。
規則為死斗,限制部分手段,勝者為王。舉辦方設有賭局,觀看者可自由下注。
具體的規則細說起來還是挺多的,但對於一般觀眾來說,『看』跟『買』就完了。
——這類死斗比賽,對某類人是稀鬆平常的東西,而對大部分人則是只在娛樂作品中看過。
廉澤閒著也是閒著,當晚便帶狄天使去觀看了一場。
兩人沒有看到最後,在凌晨三點左右,便離開了那裡。
……
從地面到『死獸角斗場』的通道彎彎繞繞又花里胡哨,地面要走一段,地下又要走一段,中間還有多道要錢要證明的關卡,頗有些麻煩。
兩人進去的路線與出來的路線不同,離開時,是從某個地下停車場的內部升降梯出來的。
到了建築物外邊,此時夜深人靜,街上看不到幾個人。
廉澤打了個哈欠,說道:「完犢子嘞,這麼晚了,連個計程車都叫不到,該怎麼回去啊?」
狄天使因為見識了『死斗比賽』,世界觀受到衝擊,心理有些不適,心情也不太好:「我記得可以撥打酒店的電話,讓人過來接我們。」
「難眠的夜晚,不如走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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