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斷章取義(1/2)
翌日,臨日出時分。
某荒山一陰暗洞內。
『下蝶鏡』放著幽幽光亮,鏡面前方站著一位大蟲神,鏡面另一邊有眾神端坐於會議桌邊。
隔著鏡子,雙方開始了新一輪的會議。
眾人先說了一番車軲轆話鋪底,然後漸漸進入主題。
蟲主作為昆蟲宮之主,率先起頭:「蠊大將,妒鯨公要求的任務,完成了嗎?」
廉澤點了點頭,接著取出一枚色澤妖艷的紅色珠子說道:「完成了,我還順手煉了一枚『血魄珠』。」
蟻會長今天依然是西裝革履的模樣,他不信任道:「蠊大將,你手中的『血魄珠』是用多少生靈煉就的?」
廉澤:「反正不止五萬。」
蟻會長:「有錄像嗎?」
廉澤放出法力,激發了手中『血魄珠』的『怨恨』,『怨恨』化作血紅霧氣,霧氣翻湧尖嘯,幻化出現代人各種各樣的怨恨之貌。
他指著『怨恨之貌』說道:「蟻會長,你難道懷疑我會用存貨敷衍你嗎?」
蟻會長臉上露出明晃晃的懷疑之色:「如果蠊大將真心想敷衍我們,那自然是輕輕鬆鬆。只一枚『血魄珠』,確實有些不能服眾……」
大神蜂難得的為廉澤說起了好話:「不要把我算進去,我對蠊大將沒有任何意見,他又不是一般的蟲神,殺生五萬對他完全是小事一樁。」
蝗司令與蠍將軍跟著道:「我也沒意見。」
事關昆蟲宮利益,只要不是二五仔,真有意見也會說沒意見。
再說這種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計較太清,反而惹人生厭。
然而蟻會長本就是惹『蟲』生厭的傢伙,他可不一定會忌諱。
於是廉澤趕在對方開口找麻煩之前,從衣兜里取出了一枚款式精美的蝴蝶發卡,拿在手上拋投著玩了起來。
蟻會長一見到那蝴蝶發卡,滿肚子的草稿瞬間清空,他指著那發卡,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蠊大將,你什麼意思?」
廉澤聳了聳肩膀:「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啊。」
蟻會長:「我問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就什麼意思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
大神蜂聽他們兩個的話聽得頭大,他煩躁道:「你們兩個這樣有意思麼?!蟻會長,你話問得直白點可不可以?」
蟻會長當然可以:「蠊大將,你手上的頭飾從哪裡來的?」
廉澤勾起嘴角,一副『刺頭』的模樣:「你管我啊?這跟滅世又沒關係。」
蟻會長臉色變了變,變出了一張假模假樣的笑臉:「那頭飾是羽蝶神的吧?我記得蟲主好像沒有安排羽蝶神下界滅世,你從哪裡得到那個頭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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