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馮張越猜越怕,秦淮茹餓暈路上(1/2)
秦淮茹見傻柱這麼說,心裡更是難受。
有種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這種感覺它太熟悉,也太討厭了。
傻柱倒是滿心的歡喜,一點也不在乎秦淮茹的感受。
兩個人回到家後,傻柱就出去溜達了,秦淮茹在家裡又洗又刷的收拾家務。
1大媽看在眼裡不禁搖頭,對養女道:「鳳霞啊,你說淮茹這是圖的什麼,嫁給傻柱後,傻柱竟然變成了這樣,還不如單著呢。」
尤鳳霞道:「媽,我看秦大姐是為以後考慮的,現在柱子哥這樣,不代表以後也這樣,他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很快就會改變的。」
1大媽笑道:「天天去前院薰陶,你這話說的跟林禎一個味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沒有西北風。
林禎領著一家子到外面玩了一天。
去了人民公園,還去了動物園。
玩的很開心,一直到傍晚才回來。
先比他們,老馮頭和張麻子那些人則是在緊張中度過了一天。
早上的時候,他們兩個帶著人來看劉老二。
劉老二成了個半傻子,對最近兩年的事全不記得了。
日常生活勉強能自理,渾身疼得走不成路,搬個高凳子扶著,才能出門走路。
老馮頭和張麻子什麼都問不出,只好回家商量對策。
黑三跑了,他們怕林禎為了斬草除根,來找他們算帳。
因此一天的時間,兩個人都沒出門,一直坐在家裡等著林禎過來。
張麻子分析了,林禎能把劉老二弄成那樣再放回來,肯定已經摸清了他們這些人的底。
劉老二不是個守口如瓶的人,遇到危險後會毫不猶豫賣朋友的。
最起碼林禎已經摸清了他們的住處。
按理說今天是周日,林禎肯定回來。
這兩個老東西就擺下了一桌酒席,從上午一直等林禎,等到了天黑都沒見林禎的影子。
老馮頭疑惑道:「麻子,這姓林的應該不來了吧,我估計他收拾完劉老二就算結束了。」
張麻子搖了搖頭,取出了那根銀針。
「他讓劉老二帶回了銀針,就是給我們送的一個口信,他一定會見我們的,不然不會讓劉老二把銀針帶回來。」
老馮頭氣得啐了一口,「麻蛋,劉老二也是的,死半路上不就得了,非帶著銀針回來幹什麼?」
「唉,肯定是林禎讓他活著回來的,不然就他那身板,腦子都毀了人哪還能活著?再等等吧,說不定晚上來見我們。」
老馮頭和張麻子又一直等到了晚上11點半。
徒弟們都去胡同口看幾次了,依然沒有林禎的影子。
老馮頭道:「麻子,我上歲數了,六十歲的人不能跟你五十多的比,你等吧,我是不等了,他大不了打我幾巴掌,殺人不過頭點地,得罪了他,我給他磕頭認罪還不行嗎?更何況我還沒得罪他呢,我不管了,你守著吧!」
張麻子無奈道:「行吧行吧,今天就到這了,要不是他讓劉老二帶了根銀針過來,我也不會這麼在意,明天再等吧。」
翌日。
老馮頭想去火車站轉轉,被張麻子派徒弟又叫了過去。
還是讓他在家裡等林禎。
老馮頭不樂意,張麻子道:「我是把你當大哥看,才叫你來呢,你要真想走就走你的,萬一姓林的來了挑你的理,我可不給你兜著。」
老馮頭皺眉道:「我覺得你自從被傻柱打掉了兩顆門牙後,人就變得膽小謹慎,你怕什麼?解方前咱倆手底下的徒弟加一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現在世道變了,偷偷跟著咱倆的還能隨時拉出一二十個,一個軋鋼廠畫圖的,瞧把你給嚇的!」
張麻子立即擺手道:「你這話以後千萬別說,給自己招災呢?我的徒弟除了一個族侄外都遣散了,現在什麼形勢你不知道啊,敢吹這個?你是嫌自己的歲數太大,活膩了嗎?」
老馮頭嘿嘿一笑:「我這就是跟你才這樣吹呢,也就你敢這麼說我,所以咱哥倆是過命的交情,說實話,你太謹慎了!」
張麻子搖頭道:「非也,你的膽大源於無知,僅比劉老二強一點,我的謹慎是因為知道的多了,知道的越多,我是越害怕啊!」
「你都知道了什麼?」
「唉……沒法說,大部分都是我猜的,但有些事越猜越覺得是真的,越猜就越害怕。」
「令你害怕的,都是林禎的事?」
「嗯,馮大哥,你還記得吳家的弟兄仨嗎?還有老周父子四個?」
「記得,六年前宰肥羊時載了,吳家的弟兄仨原來是敵特,吃了槍子,老周的仨兒子失蹤,老頭子自己蹲大牢呢,現在還沒出來,這事當時在咱們圈子裡可是轟動一時。」
「那你知道他們是宰哪只肥羊栽的嗎?」
「不知道,好像是在dc區。」
張麻子意味深長道:「當時老周在事前跟我提過一句,說是成了就去香江逍遙快活,一輩子不愁吃喝,當時我沒在意,但昨天我突然間想起來,劉老二也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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