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單相思5(1/2)
?姜蟬笑眯眯地看著兄妹倆碾藥,隨後低頭寫著醫案。這也是她的習慣,凡是她經手的病人,她都會專門寫一份醫案,以便後來查證翻閱。
今天陰雨綿綿的,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初秋,已經是一場雨一場涼的時候。因為雨水的緣故,今天醫館裡一個看診的病人都沒有。
姜蟬和冬青還有忍冬三人也樂地清淨,姜蟬在整理好醫案後,就給冬青和忍冬講解醫術。兩個小孩子眨巴著眼聽地特別地認真,雖說很多都不懂,可是都先記著。
在晌午時分,一輛馬車在醫館門口停了下來,忍冬畢竟小一些,早就坐不住了。在看到醫館門外的馬車的時候,頓時就蹦了起來。
「師父,今天還有人來求醫嗎?」
看著這小猴子模樣的忍冬,姜蟬搖頭,不過在看到沉穩的冬青的時候,姜蟬心裡的那點小鬱悶也就不見了。
雖說是打著守株待兔的目的,可姜蟬還真不知道宋家什麼時候會過來。如今她都在雲城待了半年多了,宋家也真是沉得住氣的。
冬青看姜蟬陷入了沉思,很有眼力見地給姜蟬的杯子中續上了茶水。姜蟬心裡熨帖,給了冬青這小子一個讚許的眼神。
扶著妹妹宋冰清進來的宋啟渝就看到姜蟬這麼一個半大的孩子,卻老氣橫秋地對著一個比他小不了多少的男孩兒做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宋啟渝不由覺得好笑。
看到病懨懨的宋冰清,姜蟬一眼就認出來,這不就是弦月記憶里的女主嗎?再看宋冰清身邊的男人,不是風飛揚啊,這個男人是誰?
他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衣打扮都很考究,扶著宋冰清的動作倒是小心翼翼的,看來和宋冰清是關係匪淺。
再仔細一看,兩人還是有點相似的,起碼那雙眼睛就非常地相像。姜蟬的心裡也略微地有了點譜,估計這位就是宋冰清那位早逝的親哥哥了。
可惜了,一個俊俏的少年,就這麼英年早逝了。姜蟬投給了宋啟渝一個憐憫的眼神,恰好這個眼神被一進來就打量著姜蟬的宋冰清看在了眼裡。
她微微斂眸,壓下了心裡的那絲怪異。目前看來這個弦月大夫和他們是素不相識的,她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和哥哥?
看有病人進來,冬青很有眼力見地帶著兩人去了裡間,至於跟著宋啟渝等人過來的家丁們則是在大堂里守著。
姜蟬淨了淨手,拎起自己的醫藥箱進了裡間。宋冰清正坐在太師椅上,雖說身子孱弱了一些,可是那身氣度卻一點都不因為這個而打折扣。
不愧是女主啊,姜蟬心裡嘆息了一聲。
「能讓我診個脈嗎?」姜蟬是不卑不亢,雖說宋啟渝和宋冰清的陣勢擺地挺大的,姜蟬根本就沒在怕的。
宋冰清掩唇輕咳了兩聲,才嬌怯怯伸出一截手臂來。宋啟渝就站在一邊不錯眼地看著,姜蟬伸出手,毫不避諱地搭上了宋冰清的手腕。
宋啟渝眼看就要發作,他妹妹的手是別的男人隨便亂摸的嗎?宋冰清一個眼神過去,宋啟渝才沉默了,只是一直盯著姜蟬,看姜蟬能夠說出什麼花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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