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八十四章 席嫣19(2/2)
姜蟬:「父母婚姻不幸福,子女對婚姻的態度就會有兩種極端。一種就是向著他們靠攏,另外一種就是對婚姻看的極重,對私德要求很高。」
「很顯然,路城是前者。」席嫣接口道:「我現在也明白了,以前我不懂為什麼他能夠說變就變,現在我明白了。」
「他想要的顯然是雙方各玩各的,而我不想,我要的是對方只對我一個人忠誠。我希望他體貼愛家有責任心,而這些路城都做不到。」
姜蟬;「有些時候只是談戀愛是看不清一個人的,有些事情只有經歷過一次婚姻才能明白。就譬如說當初路城帶你回家,他的父母既然明確反對,你當初就應該和他分開。」
席嫣:「我現在想想也覺得後悔,白白搭進去三年。曾經我以為只要兩個人足夠堅持,最後總會讓老人鬆口的。」
「後來我發現就算領了證生了孩子,這些都無濟於事,人家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這種事強求不來的。怕就怕有人中途退縮了,那麼另一個人的堅持就顯得特別可笑。」
姜蟬:「你現在能夠想明白這些就好,我們說說蔣勛吧,知道蔣勛喜歡你,也在隱晦的追求你,你什麼想法?」
席嫣:「也沒什麼想法,他人挺好的,除此之外我也不曾想過別的。看男人不能只看他的言語,得要看他的行動,目前來說他做的很好。」
姜蟬:「蔣勛的靈魂又蒼老又年輕,什麼意思你懂吧?」
席嫣瞪大眼:「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姜蟬點頭:「是,就是你想的這個意思。你都能夠遇到我,別人有所奇遇也很正常。」
席嫣:「你說蔣勛在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有這樣的猜測?畢竟我上輩子離婚的時候,鬧的還是挺大動靜的。」
姜蟬:「他當然知道,事實上他在直播間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出你了。只是他藏得深,你若是不問,他當然不會說。」
席嫣:「這麼一想覺得蔣勛真的挺老狐狸的,你說他一開始關注我,是不是就想知道我會做些什麼?」
姜蟬:「或許吧,老狐狸這個詞還是挺恰當的。滿打滿算,蔣勛上輩子四十多歲就過世,如今他不過三十出頭,說他是老狐狸,一點都不為過。」
席嫣:「盛年而逝?他是出了什麼意外?」
姜蟬:「他是出了意外,競爭對手搞的鬼罷了。你若是感興趣,回頭你可以問問他。」
席嫣搖頭:「也沒什麼好問的,我也不過在三十六歲就過世了,他比我還多過好幾年呢,要問什麼?這麼一想,我都恨不得離蔣勛遠遠的,他似乎知道我許多事情。」
姜蟬:「怕什麼?你也知道他很多事情啊。」
席嫣還是有些想不通:「我不明白,就蔣勛這樣的人,他怎麼會喜歡我?」
姜蟬:「很多時候好感是因為好奇心才產生的,當一個人對別人產生好奇的時候,大概率都會淪陷進去,蔣勛不外乎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