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六十四掌 璃玥9(2/2)
桃桃吸吸鼻子:「可桃桃聞到了一股兔子味, 尊上,是不是靈錦兔?」
姜蟬抬頭看著蔥鬱如雲的樹冠:「靈錦,難不成還要本尊請你下來?」
這般過了十息,姜蟬唇角的笑意越大,她忽然抬手,一抹雪白的身影就被她從樹冠上扯了下來。
看著跌落在姜蟬腳邊的白衣女子,顧寒夜往姜蟬身邊靠了靠:「尊上,她就是靈錦?」
桃桃吸溜了下口水:「尊上,聽說靈錦兔擅於培育靈藥,周身自帶靈氣,桃桃想吃。」
姜蟬神識掃過形容狼狽的女子:「黑心爛肺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也要吃?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桃桃訕訕的閉嘴,知道這塊肉是落不到自己嘴巴里了。它乖乖的坐在顧寒夜的肩膀上,大眼睛一直盯著靈錦瞧個不停。
它對尊上的過去非常感興趣,可惜尊上從來都不跟它說。如今遇到尊上的故人,它想聽故事的心情就越加迫切起來。
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姜蟬,白衣女子也就是靈錦瑟縮了下:「殿下……」
「殿下?」顧寒夜心下琢磨,這可不是誰都能夠稱呼的,最起碼也是公主級別,難不成璃玥還出身大族?
「沒想到本尊會從無盡深淵裡出來?」姜蟬唇角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雖然璃玥的恩怨不是她親身經歷,但是她在無盡深淵那黑暗的日子她可是實打實的經歷了一千多年,還不都是拜靈錦所賜?
聽到姜蟬說無盡深淵,靈錦往後挪了兩步:「殿下,我當初確實無意害您……」
姜蟬垂眸看著靈錦額頭上的花紋:「當年你和上官御合謀奪走了本尊的眼睛,你以為他有了眼睛,踏上修行大道,你們就能夠長相廝守?」
「現在看來,你的願望並沒有實現。否則你額頭上的陣紋作何解釋?本尊雖然眼瞎,可神識看的清清楚楚,這可是縛靈陣,嘖嘖,真是好狠的心。」
「本尊看你既沒有姻緣線,又沒有子女線,想來上官御並沒有和伱結為道侶。」
靈錦忽然衝著姜蟬跪下,不停的磕頭:「殿下,我知道錯了,殿下我真的大錯特錯,殿下您要罰就罰吧,是我對不住您……」
她磕的很用力,很快玉石板上就是一灘血跡出來。姜蟬手裡把玩著鈴鐺:「你不必拜我,從你和上官御合謀那天起,你我之間的主僕情分就已經斷絕,如今我們可是仇人。」
「說說看,將本尊打落無盡深淵的仇,本尊應該如何找補回來?」
她好整以暇的看著萎靡在地的靈錦:「當年本尊看你被同族欺壓可憐,遂將你收到身邊做個侍女,庇護你上萬年時光,沒想到你轉手捅了本尊兩刀,這筆帳又該如何算?」
靈錦不說話,只是衝著姜蟬磕頭,姜蟬了無意思的移開眼神,她也不再和靈錦多說。她指尖彈出去一縷靈力,原地出現了一隻雪白的兔子。
姜蟬扔給顧寒夜一隻靈獸袋:「看好了它。」
顧寒夜恭恭敬敬:「是,尊上。」
看著眼前這偌大的藥園,姜蟬眯了眯眼:「原先還想著到哪裡給你弄靈藥,如今這裡都湊全了,倒是便宜了你。」
顧寒夜的心臟急速跳動了兩下:「寒夜願聽尊上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