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9章 皇后娘娘明鑑,嬪妾冤枉(1/2)
伴讀伴的是心性,陪的是課業,守的是本心。
若是皇嗣身邊儘是急於爭勢、浮躁激進之人,他們自幼耳濡目染,便會失了沉穩。
若是身邊暗藏舊派牽絆、私心蟄伏之輩,日積月累,皇嗣就會被派系裹挾,失了中正。
沈知念要的,從不是新舊制衡的表面模樣,而是真正乾乾淨淨的求學環境。
隨即,她提筆增補了兩名人選。
一人是出身中等書香門第的幼女,父輩不屬清流舊派,亦不刻意攀附寒門新貴。世代治學,家風清正,性子溫良。
另一人是武官世家之女,將門清白,不涉文臣派系之爭,心性爽朗。
一文一武,一靜一朗,恰好補足名冊的空缺。
調整過後,整份名冊越發穩妥。
沈知念放下硃筆,輕輕吹乾紙面的墨痕,目光掃過全篇,確定沒有疏漏。
她讓秋月將名冊交給夢兒,道:「你將名冊拿回去,告訴月妃本宮已經整理妥當,擇日令各家幼女入宮覲見,最終敲定伴讀人選。」
「奴婢遵命。」
夢兒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她離開後不久,寶祿大步走了進來,沉聲道:「娘娘,麗宣閣的宮人匆匆來報,陳貴人在寢殿忽然腹痛不止,痛勢兇險。已有宮人第一時間傳召太醫,前往麗宣閣診治。」
沈知念的眉頭微微皺起:「陳貴人身懷龍嗣,每隔幾日便有太醫例行診脈。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發腹痛?」
「現下的情形如何?太醫到了何處?」
寶祿垂首道:「回娘娘,麗宣閣的宮人來得倉促,只說事發突然,陳貴人痛得難以支撐,已經讓人去傳太醫了。」
沈知念起身道:「擺駕麗宣閣。」
「是!」
菡萏在旁邊扶著沈知念,道:「陳貴人的皇嗣已滿三個月,按理說胎相穩了才是,但願這次只是虛驚一場。」
沈知念道:「後宮無風尚且起浪,更何況這個變故來得突然。是不是虛驚一場,看過便知。」
「陛下知道此事了嗎?」
寶祿道:「回娘娘,麗宣閣的宮人說,已經派人去稟報陛下了。」
沈知念點了點頭,上了鳳輦。
……
乾清宮。
自帝王罰了魏閣老,朝堂上的舊士族便開始蟄伏、觀望,寒門新臣穩步擢升。
新舊勢力暗中拉扯。
連日來,南宮玄羽日日批閱奏摺,少有清閒的時刻。
這時,李常德從外面走了進來,凝重道:「啟稟陛下,麗宣閣遣人急報,陳貴人驟然腹痛難忍,情況危急!」
南宮玄羽的眉頭頓時皺起。
雖說他如今已經有了好幾個皇子、公主,可陳貴人腹中的也是他的皇嗣,他自然不可能不在意。
帝王頓時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李常德連忙跟在後面。
南宮玄羽坐在御輦上,眸光沉沉。
此事是意外?
還是後宮妃嬪的爭鬥?亦或是跟前朝有關?
近來前朝派系暗流涌動,各類算計潛藏在暗處。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借皇嗣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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