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陛下絕不能容許(1/2)
莊守拙的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向周鈺湖道:「黃口小兒,一派胡言!」
「我莊家滿門清流,豈會行此齷蹉之事?!」
周鈺湖繼續道:「陛下若不信,可傳證人。」
「吳御史府上的管家、他收受賄賂時經手的人,還有送去莊家的信件,都有據可查!」
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了吳御史身上,充滿了帝王威壓:「吳御史,周愛卿所言可是真的?」
吳御史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陛下……微臣、微臣冤枉啊!」
「您就算不信微臣,總該信太傅大人吧?莊家百年清流,怎麼可能指使微臣做這種事?求陛下明察啊!」
一名沈家派系的官員,見此機會連忙站出來道:「陛下,微臣有一言,不得不講。」
「吳御史喊冤,微臣倒想問一句,證據確鑿的事,豈是一句『冤枉』就能揭過的?」
其他沈家派系的人,紛紛道:「是啊!」
「類似的話,吳御史之前對沈家說過多少次?證據確鑿的事,有何話說?」
「如今輪到吳御史自己,他一句冤枉就想脫身?」
吳御史的臉漲得通紅:「下官……下官……」
他也沒想到,迴旋鏢來得這麼快……
這些話都是他之前說過的,如今被堵得啞口無言……
剛才說話的那名官員,對著御座道:「陛下,微臣以為,當從嚴處置吳御史!」
「否則日後人人效仿,今日構陷這個,明日攀咬那個,事後只需喊一聲冤枉,便可全身而退,朝堂豈不亂套了?」
與此同時,刑部尚書也站了出來:「陛下,臣有本奏!」
南宮玄羽道:「說。」
刑部尚書上前幾步,從袖中取出厚厚的卷宗:「啟稟陛下,經過刑部的連日審訊,劉三已經招供。」
「據他交代,收買他、讓他把玉佩賣給沈知勤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根據劉三的描述,臣派人追查,終於找到了此人。」
說到這裡,刑部尚書頓了頓,才繼續道:「此人名叫莊福,是莊家莊子上的一名管事!」
莊守拙的臉色瞬間變了:「你說什麼?!」
不是!
今天的早朝怎麼樁樁件件,都是衝著他們莊家來的?
刑部尚書繼續道:「經審問,莊福已經招認,是奉了莊家主子的命令找到劉三,讓他把那塊印有匈奴紋樣的玉佩賣給沈知勤。事成之後,莊家給了劉三銀子,讓他立刻離開京城,越遠越好。」
刑部尚書從卷宗里抽出一張供詞,雙手呈上:「這是莊福的供詞,已經畫押。請陛下御覽!」
李常德上前接過。
刑部尚書繼續道:「陛下,還有一事。」
「經過這段時間的審訊,趙文軒和孫明遠也招了。」
「兩人交代是奉了家裡的命令,刻意接近沈知勤。他們借著去沈家做客的機會,趁人不備,悄悄把那些匈奴將軍的信件,藏到了沈知勤的書房裡。」
刑部尚書又從卷宗里抽出兩份供詞:「這是趙文軒和孫明遠的供詞。」
李常德再次上前。
南宮玄羽接過,冷著臉看下去。
刑部尚書道:「臣順著趙、孫兩家的線索深查,發現他們表面上沒有參與任何派系。可實際上,趙家跟孫家暗中與莊家有來往!」
「趙家的一個遠親,在莊守拙手下當差。孫家的生意,有一半是靠莊家的關係做起來的。」
「陛下,種種證據都表明,沈家通敵叛國一事,乃是莊家構陷!」
刑部尚書的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莊太傅和莊守拙身上。
莊守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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