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四皇子也是我的種(2/2)
至於四皇子……醒塵從未見過他。
他只是在賭,或許四皇子的眉眼像先帝,而自己的眉眼也像先帝。那麼說四皇子像他,也不是不行。
不得不說,醒塵著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在觸碰,南宮玄羽最不能觸碰的逆鱗!
在污衊他心底最柔軟,最不容玷污的淨土!
念念是他唯一真心愛著的女子。
阿煦是他寄予厚望的皇子。
醒塵竟敢往他們身上潑髒水?!
南宮玄羽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你、找、死——!!!」
帝王怒吼一聲,穿著龍紋錦靴的腳,帶著雷霆之勢,狠狠踹在了醒塵的胸口!!!
「噗——!!!」
醒塵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殿柱上,又滾落在地!
他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在光亮的金磚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醒塵的胸口傳來骨頭碎裂的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心裡卻在瘋狂地大笑!
他就是看不慣,南宮玄羽永遠一副掌控一切的樣子!
他終於激怒了這個男人!
「陛下息怒!」
李常德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落下。
南宮玄羽暴怒,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咳血的醒塵,像要將他生吞活剝:「皇貴妃冰清玉潔,四皇子是朕的皇子。你這個淫僧,怎敢如此污衊他們?!」
醒塵忍著劇痛,一邊咳血,一邊竟又低笑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可怖:「陛下怎知是污衊?」
「你與皇貴妃相識才幾年?貧僧跟她認識得更早啊!」
他信口胡謅著,越說越離譜、細緻,好像真的跟沈知念有過無數親密的過往:「她入宮的第一年,在曲荷園邊,我們曾匆匆見過一面。那時,她的眼圈都紅了……」
「還有那年木蘭圍場,她遇刺受了驚嚇,亦是貧僧在寺中為她誦經安神……」
南宮玄羽怒不可遏,又是一腳踹在醒塵的肩頭:「給朕閉嘴!!!」
醒塵又被踢得翻滾出去,卻笑得更加癲狂、得意。
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南宮玄羽暴怒的臉,用最後的力氣嘶喊道:「陛下不信?那你去問她啊!」
「看她敢不敢看著你的眼睛,說她與貧僧毫無瓜葛?」
「看她敢不敢讓四皇子,與貧僧滴血認親!」
醒塵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知道,南宮玄羽不會這麼做。
退一萬步說,若是南宮玄羽真讓他與四皇子滴血認親,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從今往後,南宮玄羽和皇貴妃必然離心,四皇子也將被釘在血脈存疑的恥辱柱上。
他就是要讓南宮玄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