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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大考在後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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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勤政只是保健組的副組長,而鄭關傑則是正組長。

鄭關傑本來想親自考察一下陳莫的,誰知道吳勤政先把陳莫惹了,不過還好,陳莫成功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但是真正的大考還得再來一次,鄭關傑必須親自考查一下陳莫的水平。

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保健組的核心成員和受邀而來的醫學泰斗——平均年齡超過 65歲,有人頭髮已全白,卻依舊腰杆挺直;有人手裡攥著鋼筆,不時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與探究,落在陳莫身上。

「陳莫同志,」鄭關傑沒有多餘的寒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助手播放 PPT。

大屏幕上瞬間亮起,密密麻麻的醫學數據、影像資料、化驗單鋪滿畫面——從頭部 MRI到全身 PET-CT,從血常規到基因測序報告,厚厚一疊資料,看得人眼花繚亂。

「聽說你醫術通神,吳副組長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鄭關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這是我們近期遇到的一個特殊病例,專家組前後會診三次,意見始終無法統一。今天請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他特意加重了「專家組會診三次」幾個字,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連國內最頂尖的醫學團隊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年輕人,能否接下這個挑戰?

陳莫目光掃過屏幕,病例詳情緩緩浮現:患者為老年男性,身份未公開(僅標註「重要人物」),近一個月來持續低熱(體溫波動在 37.5-38℃之間),伴隨重度乏力(連起身走路都需要攙扶)、多發性神經痛(從頭皮到足底,無規律刺痛),更棘手的是,每周會出現 2-3次無法用癲癇解釋的意識模糊——發作時眼神渙散,對外界刺激毫無反應,持續 10-15分鐘後自行緩解,醒來後對發作過程毫無記憶。

關鍵在於,所有檢查結果都「近乎正常」:自身免疫抗體譜全陰,腫瘤標誌物在臨界值邊緣(無診斷意義),感染病原體檢測(包括細菌、病毒、真菌、寄生蟲)均為陰性,遺傳代謝病篩查未發現異常,甚至連最尖端的神經遞質檢測,也只顯示輕微波動,達不到病理診斷標準。

「這簡直是個『幽靈病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挫敗,「我們查遍了所有醫學典籍,都找不到匹配的病症,就像患者的身體在憑空『崩潰』。」

鄭關傑等專家們議論聲稍歇,目光重新聚焦在陳莫身上,語氣陡然尖銳:「陳莫同志,說說你的診斷。是病毒感染後遺症?可我們連病毒的影子都沒找到,病原學證據在哪裡?」

「是罕見的自身免疫病?」他不等陳莫回答,繼續追問,問題如尖刀般直指核心,「但所有自身免疫抗體都是陰性,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免疫病規律。難道你要推翻現有的醫學診斷標準?」

「還是說,是心理因素導致的軀體化障礙?」最後一個問題拋出時,鄭關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可神經心理學評估顯示,患者認知功能正常,無明顯焦慮、抑鬱傾向,這一假說也站不住腳。」

每問一句,會議室的空氣就凝重一分。幾位老專家紛紛點頭,這些正是他們爭論不休的焦點——所有可能的方向都被堵死,眼前的病例,就像一道無解的醫學難題。

鄭關傑放下鋼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陳莫:「有人說你是神醫,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答案。診斷是什麼?依據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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