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忠犬與狼的區別(1/2)
第73章 071.忠犬與狼的區別
等到金城陣姍姍來遲地收到了自家得力幹將被團滅的消息,已經是事發十五分鐘之後了。
森風拿起身旁櫃檯上的一支藥瓶,按照金城陣的說法,這是能增強「現實扭曲者」自身力量的藥物。
當然,她對於這種人類特供的涉及到「自我」、「本我」之類命題的藥水不感興趣。
「狼人」喝這玩意沒用,頂多是味道有點怪的飲料。
她的視線離開藥瓶看向了走在偽裝成禮品店的贓物貯藏室里的金城陣,這位黑道組織的一把手剛才的誠懇與討好此刻都被恐慌所取代。
金城組正在不停地跟下屬通電話,嘗試著去理解狀況。
森很清楚對方前不久如此恭維自己的目的......作為被「斯特雷加」一路扶持到這個位置的黑道領袖,金城陣一直在運用自己的勢力為「斯特雷加」的研究尋找符合條件的實驗體,以及協助某些藥物在澀谷的擴散。
正因如此,他大概比任何人都深切理解到了「斯特雷加」在東京範圍內幾乎無所不能的恐怖,所以在「斯特雷加」撤出澀谷之後,他才迫切地希望能夠找到一位「斯特雷加」經常說明的「現實扭曲者」來庇護自己來之不易的黑道王國。
「斯特雷加」為了提高這群黑道成員的工作效率,往他們當中多數人的眼睛裡植入了特製的「惡魔之種」,它能夠在感知到「現實扭曲」現象的時候針對「視覺」的反應產生灼痛感。
或許是出於賞賜的目的,金城陣眼睛裡的「惡魔之種」經過了強化,有著接近於「靈覺」的特殊性。
這能讓他在無法理解形勢的狀況下,以直覺的方式處理現狀,進而起到趨吉避凶的效果。
他也正是藉此發現了森的特殊性,所以期盼著能夠用金錢與資源說服這位某種程度上超越了法律約束的少女答應幫助金城組。
但現在的【金城組】,似乎也沒有必須要讓森協助的必要了..
全體幹部在會議過程里突然的重傷,顯然要讓這個盤踞澀谷之上的組織進入一段不短的癱瘓時間。
在失去「斯特雷加」庇護的情況下,或許它的地位很快就會被外來的黑道勢力所動搖。
森凪放下手裡的藥瓶。「金城先生,你剛才說的事情還作數嗎?」
正在接電話的金城陣明顯地愣了一下,然後苦澀地搖頭。
「打擾到您了,森小姐。」
金城陣很清楚,在幫派各個事務都因為主要負責人重傷住院而受到嚴重影響的情況下,他根本付不出僱傭森風的酬金。
但考慮到對方某種程度上比當初「斯特雷加」派來的聯絡人都更加卓絕的存在感,金城陣絲毫不敢有所得罪和冒犯,所以小心翼翼地說,「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對外泄露您的秘密,所以......」
話還沒說完,他看到森風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心底倒是莫名鬆了口氣。
金城陣是個很擅長權衡利弊和審視現狀的人,這也是他能夠被「斯特雷加」
選中的原因。
他知道,無論是森還是「斯特雷加」,大概都是他絕對無法得罪的存在。
不過相較於「斯特雷加」這個龐大的組織,他稍微有膽量去試著拉攏作為「個人」的森。
目睹著森風快步離開禮品店,金城陣猜測以她的實力,應該能知曉「斯特雷加」的能量,所以不會隨便吐露這裡的秘密。
金城陣都來不及感到惋惜,只是撥通另一個電話,火急火燎地聯繫下屬把幹部們秘密送去私人醫院接受治療。
離開了禮品店,森風一轉頭就鑽進了百貨大樓不被人群注視、也沒有監控覆蓋的消防通道。
她快步走在昏暗樓梯間,然後俏生生地站在安立透的面前。
「你不是應該繼續偽裝受害者嗎?怎麼跑來找我了。」
安立透看著她裙底下探出來的尾巴以及眼眸里洋溢的喜悅和親近,詢問的語氣倒是不自覺地偏離了上級詢問下屬工作的冷漠。
森風好像是覺得有些尷尬和羞報,「我現在這樣子不太像受害者,所以想請主人幫忙。」
安立透打量了一下現在的「狼人」小姐。
只見她衣服整潔、鞋面無髒污,漆黑的長髮也整齊地梳攏在肩後,看不出一絲一毫被關押或者被毆打的痕跡。
森接著跟安立透解釋,「我之前留給她們的最後一條線索」里提到了我被關在這座百貨大樓的天台上,她們要一路打敗那些沿途阻攔的黑道成員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那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唔呃......」森風左顧右盼了一陣子,表情顯得更加尷尬,白皙的臉蛋上都泛起了很淺的紅暈,「比如,主人可以把我的頭髮弄亂,再把我的衣服和襪子也撕壞一部分,然後狠狠地痛揍幾個黑道成員再把他們打暈之後拖到天台上?」
森敢這麼做而不怕自己的人類身份迎來「社會性死亡」,是因為白鐘鳴子與結城琴音的行動一定是【金城組】不敢擅自公開的。
再加上彼此都是同校的女生,互相照顧之下,她大概能披著校服外衣,或者套上白鐘鳴子專門去商場裡買來的風衣離開這座百貨大樓。
不過森的這些話語倒是讓安立透陷入了某種微妙的遲疑。
安立透用莫名的眼神審視著森風。
痛揍幾個混黑道的小屁孩,再讓他們得到以短時間不可能醒來、甚至乾脆是輕微腦震盪的傷勢......這對於一位精英特警而言是很輕易就能完成的事情。
他重點思考的地方還是森風的前半段話。
「你的意思是,讓我揉亂你的頭髮,再撕開你的衣服和絲襪?」
森風抿著嘴唇,謹慎地點頭。
只是她悄悄埋低了眼睛,不敢跟安立透對視,嘴裡還接著念叨。
「其實最好的方案,是主人可以比較粗魯的欺負我......這樣就更加不容易露出破綻。畢竟鳴子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都很出色。」
能注意到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森風臉上的紅暈都擴散到耳根了,更加覺得羞愧和尷尬,完全不敢跟安立透對視。
安立透也不敢接這話。
該怎麼說呢......客觀角度來說,作為身心健全的成年人,他在邏輯上應該果斷拒絕森風這個社會意義上的未成年人如此提出的大膽提議。
但主觀考慮之下,單身至今的安立透確實是陷入一種非常隱晦的動搖。
一位對自己絕對忠誠的美少女下屬主動將那種男女之事牽扯進了執行任務的必要條件,如此拐彎抹角也希望能進一步展示自我價值的卑鄙而卑微的態度,讓他確實是在一瞬間產生了要接受森提議的念想。
只是看到她那副青澀而精緻的容貌,還有苗條窈窕的身段,以及校服短裙之下穿著黑色長筒襪的筆直而勻稱、正在昏暗光線里顯示出朦朧完美線條的雙腿...
安立透四處張望,立刻明白了森風的意圖是希望被安立透「就地處置」。
這未免太過大膽。
不得不說,東京的居民對於「社會性死亡」的敏感程度堪比上班扣工資。
這讓安立透的理性瞬間占據高地,開始審視著內心裡那一點點齪骯髒的陰暗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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