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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隱脈揣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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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睿看著一臉嚴肅,認真教授功法的賀知衍,心裡不由的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忘了,還是故意忘的?

若是故意忘的,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要是真忘了,那得是什麼事,讓他如此心神不安,連這麼基礎的事都忘了。

不過,左右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多想也無意,趙睿趕忙摒棄雜念,認真學習起了擬形拳。

這套功法與平常功法不同,另走蹊徑,主要是通過打通一條隱脈,借自身之內力復刻他人功法。

雖無大用,但勝在,嗯,也沒啥大用。

也就是擱在現代,武學昌盛時期,還能用在陪練一途上。這要是過去,各門各派敞弊自珍的時候,誰會去練這個玩意。

第一式,身做老松狀,內氣自足少陰經,行至胸腹,期間,鼓盪真氣十息,不可久駐,務必散於周身……

賀知衍講的認真,指點的也認真,趙睿二人每一個動作,他都要親自過去指正修改,直到附和標準才行。

如此一學就是兩個多小時,二人這才勉強記住了所有的招式和運氣法門。

「都聽明白了吧?」

「聽明白了,就抓緊練習,爭取早日學會這門功法……趙睿,這五祖拳威力不凡,你有沒有把握?」

等教完了之後,賀知衍看向趙睿二人出聲問道。

「組長,我哪有什麼把握,現在純屬趕鴨子上架。我盡力而為。」

趙睿實話實說道,這套拳法他第一次見,怎麼可能短時間內學會。

賀知衍見狀,轉而看向張奎問道:

「你哪?八卦掌相對簡單一些,不要有壓力,到時候我會替你們解釋的。」

張奎苦著臉,心裡罵了他一百遍,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硬著頭皮上唄。

「我也盡力。」

「你們抓緊熟悉吧!」

賀知衍嘆了口氣,說完便出了練功房,研究自己拿到的那套武學心法去了。

武道學院學生所掌握的武學,大致分為內傳武學和公開武學。

內傳武學也叫內門功法,只有獲得某個門派、組織或者大佬認可的學生才有資格學習,且不得隨意外傳。

公開武學就是朝廷布武天下後,所公開頒布的,以及民間自發流傳的各種功法。

這些功法,不限制人員修煉,書店不僅有秘籍售賣,網絡上也有這些武技的相關教學視頻。

很多博主就靠教授各種武學獲得了海量粉絲,成了不遜於明星的大網紅。

一名普通的武道生,若無深厚背景,天賜機遇,大概率所學的武學便是市面上流通的武學。

主要以學校教學和武館傳授兩種方式,天賦極佳者,可能被學校某位老師看中,牽線搭橋下引入某位大佬名下。

或者被武館高手看中,收為入室弟子,傳授密藏武學。

天賦一般者,就只能按部就班的上學考級,習練的也都是市面上的公開武學,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實苦修。

逐漸學習高等學校的高級武技,以圖突破自身桎梏。

趙睿他們現在分配到的六門武學,就屬於公開武學,都是朝廷對外開放的武學。

也是這次前來交流的外校學生習練的部分常規武學。

雖然對方肯定不僅僅只有這些公開武學,但是摟草打兔子,聊勝於無吧!

王教練他們肯定還有更加針對性的訓練和應對,不過那就不是趙睿他們這些陪練所操心的啦。

眼見賀知衍離開,趙睿便打開一扇打坐靜室的門,走了進去。

靜室並不小,約麼和一間臥室差不多,裡面除了蒲團,沒有其他東西。

空間足夠施展拳腳。

趙睿閉目沉思,體悟著新學的這套擬形拳。

完不完成任務無所謂,但是這門武學,他得學會,這可是一門遮掩「天機」的好功夫。

說練就練,既然是隱脈,那肯定是不在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之列。

就不知道,這套武功是如何調動只在古籍中略有提及,卻不入世俗武學之道的隱脈之徑的。

按理說,這麼牛逼的功法,不應該淪落成雞肋一樣的武學,更不應該起個這樣低端的名字。

趙睿按照賀知章的講解開始調動玄關真氣,按照擬形拳的修煉姿勢,運氣行功。

「夫聖人之起度數,必應於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經水,人有經脈。「

趙睿一絲不苟的運行著真氣,按照賀知衍介紹的方式,不斷的聚集釋放經脈里的內氣,鼓盪穴道。

「這種感覺?」

趙睿皺眉沉思,怎麼跟自己打通穴道,引先天之體入體的感覺有異曲同工之妙?

就好像,同頻!

趙睿眸光一亮,難道說,這套武學是通過自身真氣鼓盪,形成與隱脈同頻的氣場,進而借隱脈路徑,跳過經脈運行,模擬各種武學?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這也就好解釋,為什麼只能模仿,卻沒有威力了。

因為隱脈中根本就沒辦法運行經脈里的內氣,內氣只是借了它的途徑,而不是真正流通過去。

等招式施展出來的時候,只有微弱的鼓盪內氣被隱脈同頻反哺出來,自然形成不了殺傷。

有戲!

趙睿頓時心頭一喜,趕忙按照自己的想法實施起來。

練功無日月,打坐彈指間。

等趙睿從靜室里出來的時候,室外早已漆黑一片,就連整個鳴蟬院都變的黯淡無光。

只有門口幾盞昏黃的路燈,守護著這座古韻悠然的偽禪院。

「靠,快十二點了!」

趙睿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頓時嚇了一跳。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異樣的體驗,平時雖然也會打坐練功,但基本幾個小時就是極限,身體的意識是有時間概念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他有種完全沉迷其中的感覺,無論是精氣神都困於修煉之中,不知日月。

趙睿心下疑惑,走到張奎的靜室前,發現早已人去屋空。

便趕忙給他打了個電話。

「張哥,你什麼時候走的?」

「你別說你才出來?我待了兩個小時就出來了,很簡單麼!」

「很簡單?」趙睿一愣,隨即訕訕的說道:「我睡了一覺,哈哈。」

「唉,真是醉了,自從當了陪練,一堆事事,我都想不幹了,安心準備考編,反正也拿不到什麼好成績。」

張奎打著哈欠,抱怨了兩句,又繼續說道:「不跟你扯了,睡覺了。明天還得當牛馬!」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趙睿看著亮屏的手機,越發疑惑起來,難道是自己天賦太差?

這功法很難啊,自己還是靈感菇發芽,想通了其中的道道,這才有所收穫。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趙睿搖了搖頭,轉身關上練功房的門,輸入了布防密碼,離開了這裡。

凌晨的月色,清冷明亮,絲絲光華透過雲隙撒下銀輝,好像冷核聚變的火焰,神秘而又酷炫。

趙睿出了鳴蟬院,玩心大起,運起剛學不久的飛燕縱,雙腳在地上臨空虛點,身形便如同一隻燕雀,展翅飛入密林中。

人類自古就有飛翔的夢想,前世多少極限挑戰者,不懼生死,從飛機上一躍而下,只為體驗空中飛翔的快感。

此刻的趙睿,便如同一隻得了心愛玩具的孩童,在密林里縱跳騰挪,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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