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多神功啊(2/2)
「這可由不得你,放心,不會在大庭廣眾下的。」
「好吧!你跟我姐什麼時候結婚?」
趙睿笑著問道。
「快了,正在算日子,周末來家吧,咱哥倆好久沒聚了。」
「行啊!」
倆人閒聊兩句,便結束了通話。
趙睿瞅了瞅天色,已然泛起厚重的陰雲,好像要下雨的樣子。
現在的他,倒是不差錢,前段時間,三叔趙金澤給他轉了二十萬。
說是這段時間的收益。
他收了。
如今找兼職,純粹是為了賺取進階點,已經脫離了掙錢的低級趣味。
既然天色不好,他也就沒再多待,騎上自行車,便飛快的返回了鳴蟬院。
到了院裡,烏雲已然壓頂,但還沒有降下暴雨,趙睿便撥打了一個消息比較靈通的同學的電話。
詢問了一下報駕校的事情。
兜里有錢了,得把駕照考出來。
沒個車,出門都不方面,武功再厲害,也不能老是用兩條腿跑吧!
那不純自虐麼!
他前世就會開車,考駕照倒不是難事。
「睿哥,你急不急?不急的話,咱就慢慢考,價格低,要是急的話,可以花點錢,直接拿證。」
電話那頭的同學出聲問道。
「額……」
趙睿一陣無語,顯然是低估了這個世界走後門的力度。詢問了一番價格後,就掛了電話。
然後直接給鄭懷峰打了過去。
他在巡捕房,應該有路子。
「駕照?你會開吧?……行,你回頭把身份證給我發過來。」
鄭懷峰應承的乾脆利落。
既然鄭懷峰能辦,他自然就不用花錢去買了。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跟鄭懷峰結束通話沒多久,天上就下了瓢潑大雨,黃豆粒大小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一會就將之前挖好的那個小池塘灌滿了雨水。
趙睿搬了個凳子,坐在面壁室門後,悠閒的欣賞著久違的大雨傾盆。
雨一直下!
將近五點多,雨勢依舊不減,天色越發陰沉,好像進入冬夜一般。
「葛教練說晚上來吃飯,照這情況,估計是不來了。省了一頓飯!」
趙睿揮手揮出一記玄陰劍指,霎時便有一道透明真氣穿過層層雨幕,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真氣消失的路徑,趙睿若有所思,手中連點,數十道真氣激射而出,撞在絲絲縷縷的雨線上,濺射出星星雨花。
「雨勢連綿,則真氣力有未逮!」
趙睿腳下用力,頓時一股真氣自湧泉穴湧出,奔襲全身經脈,化作一道澎湃的掌力,從他的右手轟出。
掌力遇水而阻,將眼前的雨簾猛然掀開,層層推進下,發出嘭嘭之聲。
「真氣渾厚,反倒阻力更大,若是這渾厚真氣是有一道道細小的真氣組成……」
武學境界到了宗師境,得益於真氣的可塑性,諸般想法,都可以化作武學思想,運用於實踐。
趙睿閒著也是閒著,興之所至,隨手捻來。
就在他沉浸在琢磨武學的時候,雨幕中有道扭曲的身影遠遠走了過來。
初時尚在百米開外,不過眨眼間,已到了近前。
趙睿愕然看著冒雨而來的葛長生,表情微微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教練,我以為你不來了,就沒準備飯菜。」
「你覺得我會怕雨麼?」
葛長生一步邁出,從雨幕中直接進了屋內。
「額……」
宗師境怎麼會怕雨,真氣散布全身,外發而出,別說遇水,就是內家高手的掌力,都休想傷其分毫。
別說宗師境,便是蘊真境界的罡氣高手,也可以做到罡氣護體,避雨而行。
他這純粹是前世的慣性思維使然。
就覺著這麼大的雨,不能出門。
「那我去買!」
趙睿訕訕的笑了笑,趕忙站起身來。
葛長生手掌一揮,屋裡的一張椅子被卷了過來,徑直落在了他的屁股下方。
見他落座,趙睿便不再猶豫,一步踏出,真氣鼓動,瞬間周身如罩一層薄薄的透明防護罩一般,將雨水阻隔在了身在。
身形晃動間已在十米開外。
就在趙睿出門買菜的時候,正陽武道館的某個包間裡。
赤身裸體的坤哥一臉呆滯的坐在床沿。
床上蓋著一層輕薄的夏涼被,被子裡蜷縮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
在房間的沙發上,正有一個鬚髮斑白,面容陰惻老者,瞪著一雙三角目,眸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看向坤哥。
「你們武館那個追擊通緝犯的青年叫什麼?說說他的情況!」
聽到老者的聲音,坤哥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叫趙睿,是東齊大學的武道生,過來兼職當教練,九級武者水平……」
「東齊大學的武道生?」
老者眼神一眯,嗖的站起身來,邁步便出了房間門。
……
雨天適合喝小酒,最好再配上點花生米和醬牛肉之類的小菜。
賞雨品酒,別有一番滋味。
趙睿買回酒菜後,將一張方桌搬到了門口,擺上酒肴,然後請葛長生到桌前就坐。
待斟滿酒後,葛長生端起酒碗,輕輕的品了一口。
然後看向趙睿道:「你傳授給那幾個小年輕的,可是從六乂魅仙訣中演化過來的。」
「教練您也知道這個武功?」
趙睿好奇道,如果他知道,當初怎麼沒有辦法幫苗妙淼解決。
「我不知道,我是從那個小姑娘那裡了解到的,我解決不了。」
「這是一門很厲害的功法,不入俗流,非一般武學可比。」
「你既然有這機緣學會,便是你的造化,只是這個功法缺陷頗大,若是力有不逮,萬不可強行修煉。」
「知道了,教練!」
趙睿面上點頭應下。
「你的天賦不錯,機緣也好,跟我性子也似,比王占山強多了。」
葛長生捋了捋鬍子,顯然對王占山有些不滿。
「王教練莫非是您的弟子?」
趙睿好奇道。
「徒孫!」
「……」
趙睿愕然,沒想道老王輩分這麼低。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喝酒麼?」
葛長生問道。
趙睿搖了搖頭。
「來跟你講一講鳴蟬院的過往和恩怨。」
見他這般說,趙睿心裡也有了點數,估計是葛長生見趙睿天資不凡,又跟他的脾性有幾分投緣。
便準備告訴他一些關於鳴蟬院的秘辛!
「弟子洗耳恭聽。」
葛長生只是趙睿的教練,並不是真正的師父,所以他在稱呼上,並不必按照輩分來。
葛長沙生抿了口酒,面帶回憶的說道:「鳴蟬院原叫鳴蟬寺,前身便是一處寺院,後來戰火紛飛,倭寇猖獗,僧人四散而逃。」
「後有一道士,率眾師兄弟與此處阻敵,力殺敵方百餘人,奈何倭寇火力兇猛,又有飛機轟炸……」
「至最後,倭寇遣忍者數十名,潛藏於暗處……」
「數年後,東齊大學遷址至此,本欲平推此處的斷壁殘垣,修建校舍,後因各種原因,消了此念,轉而在朝廷的幫助下,重修了鳴蟬寺!」
聽著葛長生的話,趙睿仿佛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英雄輩出,悲歌慷慨的年代。
「我這一趟出門,明顯感覺心力不濟,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但交到王占山手上,我又不放心。」
「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如今魔……唉,我欲傳你神功數門,換你守護鳴蟬院。你可願意?」
說道後面,葛長生忽然目光如電的看向趙睿。
「弟子拒絕!」
趙睿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他的道是自如隨性,是自由灑脫,而不是被困在這十幾畝的狹小地方,兌現什麼承諾。
上一世,為了生存,當了那麼多年教練,窩在學校幹了半輩子。
一事無成,更沒有體會到波瀾壯闊的人生。
如今好不容易重活一世。
傻子也知道怎麼選。
至於神功……
你的,是你的,也是我的,你教的,是他的,還是我的。
葛長生沒想到趙睿會如此乾脆的直接拒絕。
頓時白嫩如嬰孩的臉上露出一抹愕然。
「神功啊!」
葛長生右手一掌,一道真氣凝聚的光球在夜色中散發著氤氳光芒。
「這是混元神功!」
隨即他的手掌一握,光球瞬間消散一空,同時一股冷徹心扉的寒意從他的右手中漸漸浮現。
本就因為下暴雨而濕潤的空氣,瞬間呈現凝霜結冰的景象。
「這是寒冰真氣!」
「還有……」
趙睿看的眼熱,如此多的神功,如何不讓人心動。
「葛老,就您一個人會麼?您就沒想過多傳幾個人,一人十年多好!」
「……」
葛長生表情一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