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二十一章 豈曰無衣（2/2）

方才的大戰，整個戍邊軍團減員超過七成，堪稱慘烈。

成堆成堆的屍體，密密麻麻排布在地上，有的人甚至連一具全屍都沒有，身上也被啃食地到處都是傷口，有的則只剩下一副頭顱。

殘缺的戰旗，隨著狂風吹拂，獵獵作響。

存活下來的軍士，站在死者的骸骨面前，用手錘擊著自己的胸膛，口中高聲吶喊著古老的戰歌。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有人活著，有人死去。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有的武將唱到最後，眼中已經有淚水划過。

四周唱著戰歌的聲音，越來越響。

很多人雙目已經變得通紅，口中不斷唱出嘹亮的戰歌之聲。

在數萬年之後，不會有人記得，在這樣一處荒涼的邊境，還有這樣一群將士，在死守著高牆。

青史里，沒有將他們記載。

但他們的死，卻換來了人族的一絲希望，沒有了這些人的守護，中古和現世很可能依舊是古魔肆虐的場景。

陸羽來到蒙帥的屍骨面前。

他的屍骨極為悽慘。

等到將士們將他的屍骨搬運回來的時候，這才震驚的發現，蒙帥身上的全身上下，甚至都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碎裂無數。

他尊為武聖，可卻已經重傷到這種地步。

直到最後，蒙帥都沒有倒下，手裡的青銅劍依舊刺在古魔的身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