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高唐士現身!曾經觸摸過本質的玩家(2/2)
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頭戴斗笠的紅衣女人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她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撞進視野里,像一道淬了火的紅芒,瞬間釘住了蘇陌的所有呼吸。
就在這時斗笠的黑紗垂落,只露出半截艷紅的髮絲,在漏下的光里泛著暗金的光澤。
這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太烈,太扎眼,像燒透了半邊天的晚霞,與身上另外半邊墨色的衣料撞出刺目的反差。
斗笠邊緣懸著的黑穗隨著她的動作輕晃,每一下都像在人心頭撓過,帶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
蘇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上攀去,只見對方的黑紗遮去了半張臉,只露出飽滿的唇瓣。
上面塗著正紅的胭脂,唇珠微翹,像是剛飲過烈酒,還沾著未盡的酒意。
額間垂落的銀飾墜在眉心,冷光與艷紅的髮絲纏在一起,襯得那截露在外面的下頜線鋒利又冷艷。
耳間垂著的白玉耳墜隨著呼吸輕晃,白得像雪,紅得像火,兩種極致的顏色在她身上揉成了一種讓人心動到極致的誘惑。
再往下,墨色的抹胸被撐得緊繃,紅邊鉤勒出飽滿的弧度,布料下的肌理隱約可見,每一寸都透著沉甸甸的分量感。外袍是半透的黑紗,松垮地搭在肩頭,露出半截小臂,袖口翻著赤紅的里襯,隨著她抬手的動作,白紗飄起,如同割裂黑暗的光。腰上的紅繡腰封勒出利落的曲線,銀質的雲紋佩飾垂著紅穗,隨著呼吸輕輕晃,每一下都撞在視線里。
蘇陌喉頭有些發緊。
開衩的裙擺下,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黑色的吊襪帶纏在大腿根,蕾絲的邊緣與肌膚形成刺目的反差。墨色的布料上繡著暗金的牡丹,每一朵都開得張揚又艷烈,像要從衣料里掙脫出來,纏上那截露在外面的肌膚。
隨著女人靠近,蘇陌鼻間鑽進一股冷香,混著墨色衣料的沉鬱與胭脂的甜意,像寒夜裡燒著的炭火,冷與熱在鼻尖纏在一起。
耳邊是衣料摩擦的沙沙聲,還有斗笠黑穗晃動的輕響,混著她平穩的呼吸,每一聲都像在耳邊炸開,心跳狠狠撞在肋骨上,連指尖都在發麻。
光是盯著那截露在外面的下頜線,指尖便下意識蜷起,仿佛已經觸到那真實的肌理。
衣料的沉鬱、白紗的輕薄、肌膚的溫熱、吊襪帶的緊繃,四種觸感在腦子裡轟然炸開。
蘇陌信子不自覺掃過下唇,唾液分泌加快,似能嘗到那冷香與甜意混合的滋味,喉間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她就站在那裡,沒有多餘的動作,卻自帶一種慵懶又張揚的氣場。斗笠的黑紗遮去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艷與冷,像一把藏在紅綢里的刀,明明裹著最艷的色,卻藏著最利的鋒。
蘇陌腳步釘在原地,後頸的汗毛瞬間豎起,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這道撞進視野里的紅芒,可心底的念頭,卻瘋了似的想要伸手,將這個女人牢牢攥進掌心。
無他。
這個女人太過誘惑,是個妖精一樣的人物。
就在這時,女人似乎注意到了蘇陌,看著蘇陌望向她的顏色,眸子裡多出了一種玩味的笑容。
這年輕人。
好像還挺有趣。
想到這,女人就直接朝著蘇陌走去,隨著越來越近,蘇陌這邊也感受到了對方所帶來的那種極致的誘惑力。
各種細節也是直接拉滿。
肩線被半透黑紗撐得利落,從脖頸往下,飽滿胸線把抹胸勒得緊繃,布料下的肌理隱約可見,腰腹卻被紅繡腰封驟然收窄,勒出一道鋒利的曲線,開衩裙擺順著大腿滑到根部,豐腴的腿肉在蕾絲吊襪帶邊緣鼓脹出來,每一寸都透著軟彈的分量感。
站姿微微前傾,胸線更顯突出,腰腹與大腿的起伏連成直白的誘惑,視線剛落上去就被釘死,連呼吸都下意識放重。
蘇陌現在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直接抓回吉祥村關上三天三夜。
而華胥公在看到這個女人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高唐士!」
「你怎麼來了?」
當聽到高唐士三個字,蘇陌瞳孔一縮,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接觸了本質的力量,然後將遊戲難度提升了好多倍的高唐士。
他還以為對方是個男人。
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名女性玩家。
現在這樣子,對方好像是不請自來的,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又或者說對方要對華胥公做什麼。
想到這,蘇陌原先身體裡的衝動頓時消退的一乾二淨,飛快的冷靜了下來,直接後退了幾步,根本就不敢和這個高唐士有什麼身體接觸。
高唐士看到蘇陌這副樣子,心底也有些好笑,不過她也沒去管蘇陌,而是直接朝著華胥公看去。
「華胥公,畢竟是朋友一場,你找到了脫離遊戲的辦法,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華胥公聞言頓時冷哼一聲。
「朋友,你這個女人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高唐士聞言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隨後看向一臉警惕,隨時準備跑路的蘇陌。
「你可知道,吃下這老傢伙的欲望之果有什麼後果?」
蘇陌沒什麼反應,知夢郎卻是反應很大。
畢竟自己可是吃了的。
高唐士見蘇陌沒有理她,自顧自的開口。
「如果是真的希望之果就好了。」
「希望之果這東西,最是奇怪。你若守著它,它便慢慢長大;你若放棄它,它便立刻枯萎。」
「但只要它還活著,哪怕只是一縷極細極微的光,便有可能在某一天,遇上那個曾經許願的人,到那時,它便會化作一股力量,推著那人再往前走一步。」
「可這華胥公的希望之果,實際上是欲望之果,服下它的人,會覺醒一項自己內心最為渴望的能力。」
「然後就會被欲望之果所同化,成為欲望之果主人的傀儡!」
蘇陌見狀,立刻看向知夢郎。
剛才知夢郎可是說過,他覺醒的是自由穿梭夢境世界的能力。
被囚禁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他,內心最為渴望的,可不就是這種能力嗎?
想到這,蘇陌不由得同情的看了知夢郎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命運多舛。
知夢郎此刻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因為華胥公他打也打不過,根本就沒有辦法報仇,只能想辦法去除掉這種副作用。
一旁的華胥公見狀立刻開口解釋起來。
「知夢郎,你不要聽這個女人的,我的果子就是希望之果!」
「希望之果可以給人帶來希望。」
「這就是我們脫離這個求生世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