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給我爭氣點(1/2)
翌日清晨,飛船抵達距離玉女宗最近的城池。
林落塵帶著顧輕寒下船,衝著張公公行了一禮。
「張公公,我們就在這裡下船,這一路辛苦你護送了!」
張公公連忙回禮道:「林公子這話真是折煞老奴了,這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林落塵哈哈一笑,拱了拱手道:「我們還有事,就此別過!」
「公子保重!」
張公公也拱了拱手,目送兩人離開,才轉身向著玉女宗飛去。
他麾下的高手早已經悄然來到這邊,如今就只等他就位了。
而林落塵激活逆命碑遮掩氣息,帶著顧輕寒從另一處城門離開。
「我們也走吧!」
顧輕寒嗯了一聲,在逆命碑的掩護下,帶著林落塵向玉女宗飛去。
半天后,玉女宗外群山中。
顧輕寒帶著林落塵在一處山間不起眼的水潭停了下來。
林落塵好奇東張西望,好奇道:「這是?」
顧輕寒神色有些複雜,無奈道:「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她拉著林落塵跳入水中,水流自動向兩邊分開,沒有弄濕兩人身體。
兩人向水底潛去,但這小水潭居然幽深無比,越往下越是冰寒。
兩人下潛了好一會才來到池底,四周冰寒徹骨,有一塊巨大的冰塊。
顧輕寒祭出令牌,打入法訣,拉著林落塵從寒冰之中穿過。
等林落塵回過神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深邃的地道,四周鑲嵌著一顆顆夜明珠。
林落塵此刻哪裡還不知道,這是通往顧輕寒閉關密室的密道。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得知了這條通道的位置,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
顧輕寒見林落塵得意的樣子,不由俏臉一紅,把手中的令牌丟給他。
「開啟口訣是太上忘情訣的最後一句,不過你可不許遛進來幹壞事!」
林落塵摟過她,打趣道:「都從密道進來了,還能幹什么正事不成?」
顧輕寒一時語塞,無奈白了他一眼。
「少油嘴滑舌,走吧!」
林落塵跟著繼續向前,發現這密道還有岔路,只是不知通往何處。
片刻後,顧輕寒帶著他從白玉床中出來,眼前是一間寬敞幽靜的房間。
房間色調極為淡雅,一切從簡,茶桌都只有一張凳子,顯然不會有外人進來。
林落塵知道這是顧輕寒的閨房,但看著那張冒著寒氣的白玉床,不由暗暗吐槽。
雖然是修道中人,不怕得風濕骨痛,但這麼硬的床,膝蓋得多疼啊!
換掉,必須換掉!
顧輕寒哪裡知道他已經暢想日後生活了,對他沉聲交代一句。
「我出去一趟,今晚會回來,你在這裡等我,千萬不要亂跑!」
林落塵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笑道:「早去早回,我可不想獨守空房。」
玉女宗的祖師祠堂想來不會讓他一個男子進去,他也不想讓顧輕寒為難。
心魔就算奇襲,顧輕寒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自己多用溯源觀察就是。
顧輕寒嗯了一聲,出門後傳訊讓兩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和大弟子江水凝前來。
她沒有正式出關,避免時間上的巧合讓張公公發現她的身份。
很快,江水凝和兩位長老就來到宗主大殿,驚喜地看著她。
「師尊(宗主),你出關了?」
顧輕寒嗯了一聲,笑了笑道:「只是暫時出關,宗內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江水凝神色凝重道:「師尊,谷長老好像失蹤了!」
顧輕寒雲淡風輕道:「此事我已經妥善處理,你們不用擔心。」
「我這次叫你和兩位長老前來,其實是有事要交代你們!」
江水凝和兩位長老不明所以,異口同聲道:「還請師尊(宗主)示下!」
顧輕寒把一塊令牌和捲軸送到江水凝手中,沉聲道:「這是玉女宗的掌門令牌和掌門密令。」
「萬一我日後做出什麼辱沒門庭,或危害宗門的事情,你便以此令召見諸位長老。」
「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必要時候,可以求助周宮主,將為師秘密斬殺!」
兩位長老錯愕不已,江水凝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師尊,到底發生什麼了?」
顧輕寒無奈笑道:「為師修行上出了些差錯,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如果真有那天,玉女宗就交到你手中了,也請兩位長老多多扶持。」
兩位長老面面相覷,意識到她可能是心境出問題,凝重點了點頭。
「宗主放心,我二人定當全力以赴!」
其中一位長老問道:「敢問宗主目前是什麼情況?可需要我們幫忙?」
顧輕寒嘆息一聲道:「不用,情況如何,等我下次出關就知道了。」
那兩位長老也不再多說,江水凝咬牙道:「師尊,弟子怕是難擔大任,月霜師妹天資比我高……」
她話還沒說完,顧輕寒已經打斷了她。
「但她不適合當宗主,霜兒可以輔佐你,但不能當宗主,這宗主非你不可。」
雖然顧輕寒特別偏愛冷月霜,但不得不承認那丫頭不是那塊料。
而且她的來歷成謎,這兩位長老也知道,定然不會讓她當玉女宗宗主。
畢竟非我族者其心必異!
江水凝還想說什麼,但看見顧輕寒嚴肅的樣子,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顧輕寒嘆息道:「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我禱告祖師後,便要再次閉關了!」
三人對視一眼,行禮道:「願師尊(宗主)破厄除障,早日功成出關!」
顧輕寒點了點頭,轉身往後方的浴池走去,準備焚香沐浴。
心魔有些氣急敗壞道:「寒奴,你就不怕自食惡果嗎?」
顧輕寒找的這三人,她哪怕能殺其中一個,也做不到三個全殺。
這樣她哪怕取而代之,也得老老實實地裝得跟顧輕寒一模一樣,束手束腳。
顧輕寒脫下衣裙走入水中,笑道:「我日後若是犯錯,自然也應該受到懲戒。」
隨著自己越陷越深,她實在怕自己日後真做出什麼事情來,才設下這道枷鎖。
心魔冷哼一聲,感受到她的心境波動,隱約猜到了她要幹什麼。
「怎麼,打算要跟我拼死一搏了?」
顧輕寒輕柔洗著自己的身子,淡淡道:「差不多吧,等我了結心愿再說。」
心魔自然知道她的想法,笑道:「別怕,奴奴也不是什麼惡魔。」
「奴奴會讓你們走完最後一步的,不會讓你留下任何遺憾的。」
這倒不是她多慷慨慈悲,她擁有跟顧輕寒分開之前的所有記憶,對林落塵有好感,巴不得獨占林落塵。
但如今顧輕寒還不夠虛弱,心魔沒有萬全的把握。
而根據之前的經驗,每次歡愉過後,顧輕寒都會深深自責。
而且破身一定會影響心境和境界,到時候正是取而代之的最佳時機。
顧輕寒雲淡風輕道:「那我謝謝你啊!」
心魔笑嘻嘻道:「不用謝,奴奴還是很好的,不像你,壞透了!」
顧輕寒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沐浴,仿佛要洗去一切的髒污和罪孽。
片刻後,她擦乾身子,鄭重地穿上那一身華貴而神聖的宗主服。
顧輕寒穿戴整齊後,容光煥發,神色肅穆,大步往外走去。
心魔語氣古怪道:「寒奴,你就這樣穿著去祭拜祖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