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等死(1/2)
「確實不對勁,按照凌硯的說法,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警視廳的老陳是戴了人皮面具來接近我們,一個冒充他的傢伙只能證明這一點。」
蕭段鋮將絡腮鬍指縫裡那一點黃色颳了下來,裝入紙巾中包了起來,放入口袋中,又說道:「如果老陳在遇害的時候,既然沒有和對方發生衝突,又為什麼要刻意在假的老陳身上留下一抹痕跡?這說不通。」
「難得和我想法一致,再接再厲啊。」溫瑾給蕭段鋮打氣。
男人扶額。
溫瑾又說:「並且,你們口中的這位老陳,死亡時間也就比我們來到這裡早死了一小時,體溫都沒有完全散去,說明……」
凌硯接著道:「說明兇手是在我們眼皮底下動的手。」
深夜凌晨,空曠的小花園中,只有三個人交談的聲音。
別墅內沒有燈光亮起,沒有吵醒任何一位居民。
也許,除了樓上那名裝睡的醉漢除外……
「那你能確定來機場接你的人就是他嗎?」溫瑾看向蕭段鋮。
蕭段鋮搖頭,「說實話,我和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不能確定。」
「那你知道這大叔有沒有仇家之類的?最有可疑的…不對,是跟他關係最好的人是誰?」
溫瑾撓了撓頭,發現手上都是泥巴,趕緊又搓了搓頭髮上的土,繼續說:「剛才說了,抓痕有點誇張,更像是好朋友之間打鬧,故意留下的。」
幾個人頓時陷入沉思。
時間流逝,花映町鎮警視廳內部並未出警。
最後凌硯打了電話,這次死者是華人,他有權介入此案。
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個好機會,但這機會是要靠隊友的命來換取,他寧可不要。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凌硯也不願意相信對方已經是叛徒。
就像溫瑾最後說的,老陳也許是迫不得已。
「大概要一小時,溫瑾,你可以上樓休息睡一覺,把頭髮洗洗。」
凌硯收起手機,和蕭段鋮站在一旁看著她。
天色已經蒙蒙亮,無需燈光,三人都能看到對方臉上疲憊不堪的神色。
凌硯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好覺,黑眼圈很重。
而蕭段鋮也好不到哪去,他眼睛裡蓄滿了紅血絲。
溫瑾搖頭,她其實在飛機上的時候已經睡過了。
接二連三的變故,她反倒精神很好。
「我剛才去附近的樓道都查過,沒有腳印,兇手很謹慎。」
凌硯又指著自己所住的那棟別墅外牆,「窗口很小,人不可能出現在窗口外的位置,醉漢可能意識不清醒看錯了。」
「贊同,要不然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
溫瑾打著哈欠,「我們就站在斜對面的樓下,當時我們只顧著抬頭往上看,但也是有機率斜視到對面的。」
「事實證明,我們三個沒有一個看向對面。」
蕭段鋮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底。
半晌沒有聽到二人反駁,蕭段鋮摸了摸鼻尖,「怎麼?我有說得不對嗎?」
「對對對,全世界你說的都對。」
溫瑾為他鼓掌。
起初,凌硯就覺得老陳有異常,他才會說對方不對勁。
具體哪裡不對,他卻無法一眼看出。
他和老陳相處的時間並沒有蕭段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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