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師祖啊!(2/2)
「如今已經是七百年了。」
陳乾六隻覺得冷颼颼,心道:「這人被關了七百年,怕不是已經被關成了傻子?」
「他自稱是姚寒山的師父,但我師父的那位師父,窩窩囊囊,庸庸碌碌,平平常常,可沒有這般厲害,也不曾被關押七百年。」
「要麼這人說的是胡話,要麼……」
「我師父就跟我一樣,是個好幾姓家奴,拜過不止一個師父。」
陳乾六對此人的身份來歷,十分好奇,見對方似乎並沒想殺了他,就試探問道:「前輩這般高深劍術,如何還能被人囚禁起來?」
男子過了良久,才淡淡說道:「我被人囚禁的時候,還只是個靈胎境。」
「前輩若果然是我師祖,必然有些佐證。」
男子看了一眼,一路緊緊追隨的妄禪,說道:「妄禪認你為主,你的身份倒是毋庸置疑,至於我的身份,你信不信隨意。」
陳乾六忙改口道:「師祖如此氣度,豈會欺哄孫兒。」
管他是不是真師祖,先把關係認下來再說。
這般厲害的一個「師祖」,認了不吃虧。
男子飛落在一座孤峰上,把陳乾六丟下,說道:「我要問你一些事情,你都給我從實答來。」
「第一件,銅鼓派果然好分家了麼?」
陳乾六把自己所知,銅鼓派分為三家的來龍去脈,一一說了,男子聽得不斷長嘆,在銅鼓派還未分家的時候,他就被白道人關押起來,後來雖然在囚牢之中,陸陸續續知道一點三派分家的事兒,但所知消息甚少,如今對此世界的認知,幾乎就是一片空白。
過了良久,他才又問道:「青玄子現在如何?」
陳乾六沒想到,此人居然先問起來青玄子,他對這位遇仙宗掌教,可半點不熟悉,甚至連遠遠瞧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把歷年聽來的傳聞,稍微編修,說了一些。
男子聽完青玄子的這下年來經歷,不置可否,又問道:「姚寒山最近如何?」
陳乾六把姚寒山的事情,詳詳細細,挑最有利自己的角度,說了一遍。
男子聽到姚寒山被挖道心,逐出遇仙的事跡,越聽越是呆愣,喃喃自語道:「我徒兒居然這般苦麼?」
陳乾六抱腕說道:「師祖,弟子所言,句句為真。」
男子幽幽說道:「沒想到,我被白道人囚禁七百年,寒山徒兒的日子也這般苦楚。」
「他現在何處?」
陳乾六心道:「我師父在三聖島做魔尊哩。」
不過,他總覺得這個師祖有些奇特,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孫兒不久前才跟師父分開。」
男子怔忪良久,忽然又問了一句:「沅兮現在如何?」
陳乾六忙說道:「弟子不曾聽過這位前輩!」
男子耐心說道:「沅兮便是陸沅兮,你怎麼可能沒聽過?」
陳乾六連忙搖頭,見男子臉上忽然猙獰起來,心跳微微加快,生怕這人忽發狂性,忙說道:「孫兒修道年淺,師祖若是欲知陸前輩下落,我可立去打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