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海軍的艦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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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娜美點點頭,「那你寫信吧,我幫你把信鴿放出去。」
「謝謝。」
波魯薩利諾找來紙筆,開始寫信。
「青山:
上次的事情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馬庫斯已經被抓住,希望他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次寫信給你,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我想打聽一下卡普中將最近的動向。
他現在在哪裡?在執行什麼任務?
這不是什麼秘密任務,只是一些私人的原因。如果方便的話,請告訴我。
波魯薩利諾」
他把信裝進信封,交給娜美。
「幫我把這封信送到G—7分部,「他說道。
「好,「娜美接過信,把信綁在信鴿的腿上,然後把信鴿放飛。
信鴿振翅高飛,朝著G—7分部的方向飛去。
「現在只能等回信了,「波魯薩利諾說道。
「青山會幫忙嗎?「娜美問道。
「應該會,「波魯薩利諾說道,「他是個熱心的人。
「,「那就好。」
接下來的兩天,桑尼號繼續航行,等待著青山的回信。
在這期間,船上的氣氛和平時有些不同。
路飛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吃吃睡睡,但偶爾會陷入沉思,望著遠方的海面發呆。
「路飛怎麼了?「喬巴擔心地問道,「他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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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他爺爺的事,「山治說道,「龍先生托他去見卡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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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中將?「喬巴說道,「就是那個海軍英雄?
」
「是的,「山治點點頭,「也是路飛的爺爺。
「原來路飛的爺爺是海軍啊,「喬巴感嘆道,「他們家的關係還真是複雜。」
「可不是嘛,「山治說道,「父親是革命軍首領,爺爺是海軍英雄,孫子是海賊————這一家子,各自為敵。」
「但他們應該還是相愛的吧?「喬巴說道,「畢竟是家人。
「,「當然,「山治點上一根煙,「血濃於水,這是改變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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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信鴿回來了。
「信來了!「烏索普看到飛回來的信鴿,大喊道。
波魯薩利諾快步走過去,從信鴿腿上取下信封。
他拆開信封,看著裡面的內容。
「青山怎麼說?「娜美湊過來問道。
「他說————「波魯薩利諾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卡普中將現在就在這片海域。」
「什麼?「眾人都驚了。
「真的?「路飛也湊了過來。
「是的,「波魯薩利諾讀著信上的內容,「青山說,卡普中將目前正在執行巡邏任務,負責這片海域的治安。他的艦隊現在就在我們東北方向大約一天航程的地方。」
「一天航程?「娜美驚訝道,「這麼近?」
「是的,「波魯薩利諾點頭,「青山還說,卡普中將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經常一個人待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心情不好?「路飛皺眉,「爺爺怎麼了?
」
「不知道,「波魯薩利諾說道,「但也許————和你有關。
「」
「和我有關?
」
「你現在是懸賞三十億的大海賊,「波魯薩利諾說道,「作為你的爺爺,卡普中將在海軍里的處境肯定不太好。也許他在為你擔心,也許他在為自己的立場苦惱————
」
「爺爺————「路飛低下頭。
「路飛,「波魯薩利諾說道,「你還想去見他嗎?
」
路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堅定。
「想,「他說道,「我要去見他。」
「好,「波魯薩利諾點頭,「那我們就去。」
「等等,「娜美有些擔憂,「那是海軍的艦隊啊,我們直接靠近不會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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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接靠近,「波魯薩利諾說道,「我們遠遠地見一面,打個招呼就走。
「6
「遠遠地見面?
」
「是的,「波魯薩利諾說道,「用望遠鏡能看到的距離。這樣既能見到面,又不會引起衝突。」
「這個主意不錯,「羅賓說道,「卡普中將應該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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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定了,「路飛說道,「我們去見爺爺!
」
「調整航向!「娜美看著海圖,「往東北方向走!
」
「收到!「弗蘭奇轉動舵輪。
桑尼號調整方向,朝著東北方向駛去。
航行途中,路飛一直站在船頭,眺望著前方的海面。
「路飛,「波魯薩利諾走了過來,「你在想什麼?
」
「在想見到爺爺要說什麼,「路飛說道。
「想好了嗎?」
「沒有,「路飛搖頭,「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不用想了,「波魯薩利諾說道,「見面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該說什麼。」
「是嗎?
「6
「是的,「波魯薩利諾說道,「有些話,不需要提前準備。感情到了,自然就會說出來。
「,「感情————「路飛喃喃道。
「你愛你的爺爺,「波魯薩利諾說道,「這就夠了。」
路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嗯,「他說道,「你說得對。」
他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
「謝謝你,黃猿,「他說道。
「不客氣,「波魯薩利諾笑了笑。
航行持續了大約二十個小時。
第二天傍晚,烏索普從瞭望台上喊道。
「前方發現船隻!是海軍的艦隊!
」
眾人立刻緊張起來。
波魯薩利諾拿起望遠鏡,朝前方望去。
果然,在大約三海里外的海面上,有一支海軍艦隊正在巡邏。艦隊由五艘軍艦組成,排成一字長蛇陣,緩緩航行。
領頭的那艘軍艦上,飄揚著一面特殊的旗幟—那是卡普中將的旗幟。
「是卡普中將的艦隊,「波魯薩利諾確認道。
「爺爺在哪艘船上?「路飛急切地問道。
「應該在旗艦上,「波魯薩利諾把望遠鏡遞給他,「你自己看看。」
路飛接過望遠鏡,對準旗艦觀察。
旗艦的甲板上,一個身材魁梧的老人正站在船首。他穿著海軍的制服,頭上戴著一頂狗頭帽子,手裡拿著一袋仙貝,一邊嚼一邊望著遠方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