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後悔（2/2）
年輕人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眶濕潤了。
「我...我變回來了...「他哽咽道，「真的變回來了...
」
他抬起頭，看著喬巴和卡修斯，深深地鞠躬。
「謝謝...謝謝你們...
」
「太好了！「村長激動得流下眼淚，「真的有效！
」
「那我們繼續製作解藥！「喬巴興奮地說道，「要讓所有人都恢復正常！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喬巴和卡修斯全力製作解藥。
山治負責控制火候，娜美負責量水和記錄，羅賓負責研磨藥材，其他人也都幫忙。
活動中心變成了一個臨時的製藥工坊，大家分工合作，井井有條。
夜幕降臨，月光照進窗戶。終於，四十三瓶解藥全部製作完成。
「辛苦了。「村長感激地說道。
「不辛苦，「喬巴擦了擦汗，「能幫助大家，我很高興。」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分發解藥吧！「村長激動地說道。
被縮小的村民們都聚集在活動中心。他們有的站在桌子上，有的站在椅子上，有的被裝在特製的小籃子裡，由家人抱著。
看到他們期待的眼神，喬巴感到一陣暖意。
「大家排好隊，「他說道，「一個一個來。」
村民們排成一列，依次領取解藥。
第一個是一位老婆婆。她顫抖著手接過解藥瓶，喝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綠色的光芒包裹住她，她的身體開始膨脹，最後恢復了正常體型。
「奶奶！「一個年輕女子衝上去抱住她，「你終於變回來了！
」
「莉莉...我的好孫女...「老婆婆也流下了眼淚。
接下來是一對夫妻，他們同時喝下解藥，同時恢復了體型，緊緊擁抱在一起O
然後是幾個孩子，他們恢復體型後，立刻歡呼著跑來跑去。
然後是更多的村民..
每個人恢復正常後，都激動得流淚。有的人擁抱家人，有的人跪地感謝，有的人喜極而泣。
活動中心充滿了歡笑和淚水。
路飛看著這一幕，咧嘴笑了。
「真好啊，「他說道，「大家都變回來了。」
「是啊，「索隆也難得露出笑容，「這才是我們做這一切的意義。」
最後一個恢復體型的是村長的兒子，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當他恢復正常後，村長緊緊抱住他，泣不成聲。
「爸爸...「男孩也哭了，「我好想你...n
「對不起，對不起...「村長不斷道歉，「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
」
「不怪爸爸，「男孩說道，「是那個壞人...
說到這裡，男孩看向了被綁在一旁的卡修斯，眼中閃過仇恨。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村民都看向了卡修斯。
空氣突然凝固了。
所有的歡笑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沉默。
卡修斯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就是他...「一個村民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這個混蛋把我們變成那樣的I
「6
「他害得我們受了這麼多苦！
」
「我們要報仇！
」
「把他交給海軍！
「6
「不，海軍太便宜他了，應該直接殺了他！」
村民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有些人甚至想要衝上去動手。
「大家冷靜！「村長大喊，「冷靜一點！
」
但村民們的憤怒無法平息。他們想起了這段時間受的屈辱，想起了被縮小後的無助和恐懼。
卡修斯依然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有話要說。「波魯薩利諾慢悠悠地說道。
「我們不想聽！「一個村民憤怒地說道，「他說什麼都沒用！
「，「讓他說，「村長深吸一口氣，「讓他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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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雖然不滿，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卡修斯抬起頭，看著那些憤怒的面孔。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歉？那些話太輕了，無法彌補他造成的傷害。
解釋？沒有任何解釋可以為他的行為開脫。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最後，卡修斯慢慢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他的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活動中心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不起？「一個村民冷笑，「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
「不夠，「卡修斯搖頭，「我知道不夠。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彌補我對你們造成的傷害。」
「那你還說什麼？「另一個村民憤怒地說道。
「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卡修斯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真的很後悔。」
他低下頭，額頭貼在地上。
「我為了追求力量，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把你們當成了實驗品。我剝奪了你們的尊嚴，讓你們受盡了折磨。這一切，都是我的罪。」
淚水從他的眼眶滑落，滴在地板上。
「這段時間，我看著草帽海賊團為了幫助你們而拼命戰鬥。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深海戰鬥海獸，只為了獲得能治療你們的草藥。他們不求回報，只因為你們需要幫助。
他抬起頭，看著眾人。
「我突然意識到，我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是多麼可笑。力量？野心？那些東西和真正重要的東西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重要的，是同伴，是信任，是為了他人而戰的勇氣。這些，才是讓人強大的真正力量。」
「而我...「他苦笑，「我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懦夫。我傷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卻還以為自己在追求偉大的目標。」
他再次低下頭。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原諒我。我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我只是想說...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如果可以的話，「他的聲音更加哽咽，「我願意用我的餘生來贖罪。無論是入獄，還是其他任何懲罰，我都接受。」
活動中心裡再次陷入沉默。
村民們看著跪在地上的卡修斯，表情複雜。
憤怒還在，但似乎多了一些別的情緒。
「爸爸，「那個十歲的男孩突然說道，「他...他是不是真的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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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看著自己的兒子，猶豫了一下。
「也許吧，「他說道，「但後悔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
「我知道，「男孩說道，「但是...他幫助製作了解藥，對嗎？
」